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生六零:手撕渣爹我成国家暗刃 > 第635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吴一直帮着周大山收拾家里。他先把堂屋的桌椅擦了一遍,又把灶房里的碗柜归拢整齐,把那些瓶瓶罐罐按大小高矮摆好。

小吴走到后院去帮忙,看见墙角放着两个背篓,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熏好的腊肉,颜色深红透亮,皮面油润,柏树的香气沉沉的,凑近了闻还有一股肉本身的咸香。

小吴蹲下来看了一眼,笑着道:“周大爷,这野猪得多大?”

周大山把手里那块肉翻了个面,脸上笑开了,“丫头打的。两头呢。两三百斤。都带回去,到时你们也带着点去吃。”

小吴摆了摆手,“不用,我们吃食堂。”

周大山看着他,“那你们想吃就去我家里,我给你们弄。”

小吴应了一声:“好。”

周大山从烟道旁边又取下一只腊猪蹄和一只腊兔,用油纸包了递给他,“今晚弄上。”

小吴接过来,沉甸甸的,两只加在一起有五六斤。

他拎着放进灶房的盆里,用清水泡上,回到堂屋门口,闻了闻手上的味道,“闻着都好吃。”

周大山在院子里坐下来,“这味道是不错。上次丫头的战友来,吃了都说好吃呢。”

小吴也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没想到周同志打猎的本事这么好。”

周大山笑着道:“丫头能干。”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小吴给周大山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手边的矮凳上。

周大山躺在竹椅上,面朝着山的方向,目光落在远处那道灰绿色的山脊线上。

小吴知道他在担心周同志,也没有多说。有些话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

他也顺着周大山的目光看过去,从这里出去,翻几座山就会到对面。

这段时间那边一直不太平,边境线上隔三差五就有情况报上来。

周寒星这时候过去,危险重重。他想起周寒星今天早上打拳时的那股气势,又想起她临走前交代事情时那副平静的样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小吴坐了一会儿,站起来,从灶房墙角拿起水桶和扁担,“周大爷,我去挑水。”

周大山应了一声,“好。”

小吴挑着空桶出了院门,沿着村道朝东走。

这个点村道上有人下地回来,有人赶着牛车往家走,看见他都多看了几眼。

他走到井台边,把桶放下去,提了两桶清水上来,扁担往肩上一搁,挑着往回走。

来回跑了三趟,把灶房门口那口大水缸灌满了。

他又把院子里那口小水缸也添满,水瓢搁在缸沿上,扁担靠墙立好。

周大山从竹椅上坐起来,走进灶房看了一眼水缸,又看了看盆里泡着的腊猪蹄和腊兔,“晚上我来弄。”

小吴把水桶放回原位,“周大爷,我来弄就行。你歇着。”

周大山摆了摆手,在灶房门口蹲下来,伸手把盆里的腊猪蹄翻了个面,让水浸得更透,“这东西得泡透了再炖,不然太咸。”

小吴没有再争,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堂屋。

小江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他把吉普车停在村口,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沿着村道快步走回山脚下的院子。推开院门的时候,周大山正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竹椅旁边搁着一只搪瓷缸,里面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小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小江朝他点了一下头。小吴站起来,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院门,在院墙外面站定。

周大山闭着眼睛,呼吸很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小江压低声音,“我在县城转了一圈,又去了公社。赵大富是公社供销社的临时工,下个月说是要转正,但还没批下来。前几天他在供销社里吹牛,逢人就说要去京市了,攀上了周家,以后是京市人了。前晚他走夜路,掉进了公社旁边巷子里的粪坑,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泡了半个多小时,右脚膝盖粉碎性骨折,昨晚送到县医院,今天上午出了院。”

小吴皱了皱眉,“他自己掉进去的?”

小江摇了摇头,“他自己说是被人打晕了扔进去的。但他说不清谁干的。他在公社没得罪过什么人,供销社里跟谁都客客气气。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小吴看了他一眼,“那今天上午你看到他回来?”

小江点点头,“我在县城邮局旁边看到他的。他坐在牛车上,他爹和他爷在旁边扶着。车上铺了干草和棉被,他半靠在上面,右腿搁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笑。”

小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脚都废了,还笑?”

“因为明天的事。他以为周同志会嫁给他。他坐在牛车上,跟他爹说回来的时候坐自家的车子。他爹在旁边接话,说以后那是赵家的代步车。”

小吴攥了攥手里的树枝,啪的一声折断了,“赵来娣呢?”

“赵来娣是周卫南的媳妇,去年来攀关系的周卫北的兄弟媳妇。今天一早就去隔壁大队娘家了,应该是去安排明天接亲的事。”

小吴把折断的树枝扔在地上,“你打算怎么弄?”

“我在邮局给孙主任打了电话。他让我们明天在这里等着,他会派人来处理。还有赵大富那个临时工,也会被取消。”

小吴点了点头,“那就好。”

小江又说了一句:“孙主任还说,明天的人来了,不用留手。人赃并获,一个都不要漏。”

小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孙建国在办公室里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愣了几秒,随即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

他一边转一边骂:“滚秃子的玩意儿,还要逼人成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供销社的临时工,想娶周寒星?想吞她的院子?想占她的工作?还想把人家的姥爷撂在山脚下不管?”

他在桌前站定,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起来,是政治部值班室。

孙建国说:“我是孙建国。明天上午,红旗公社第三生产队,有人聚众闹事,涉嫌干涉军人婚姻,涉及人员可能是境外势力的外围人员。你们明天一早派人过去,在村子周围埋伏,涉及的人员全部抓捕。”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涉及军人婚姻?谁?”

“周寒星同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声音严肃许多,“明白了。明天一早我们派人过去,在附近埋伏。涉及的人员全部控制。”

孙建国点了点头,“好。现在是特殊时期,周寒星同志的身份不一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岔子。”

电话那头应道:“好,我们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