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妈越说越来气。
“还说什么。”
“金淼淼和赵兰以前怀了你的孩子。”
“但是后来去医院打了。”
“哎哟。”
“可恶心了。”
“我每次想帮你说话都插不上嘴。”
苏阳听完。
了然地点点头。
“行。”
“谢谢你啊曹大妈。”
“我这就去找她麻烦。”
曹大妈赶紧拉住苏阳的袖子。
嘱咐道。
“苏阳。”
“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我可不想得罪人。”
苏阳拍了拍曹大妈的手背。
“你放心吧曹大妈。”
“我不是傻逼。”
离开厂子。
苏阳气冲冲地来到白百舌家里。
白百舌正蹲在院子里杀鱼。
刚把鱼鳞刮好。
砰。
一声巨响。
苏阳抬起腿。
用力踹开她家的大铁门。
满脸怒容地走了进去。
白百舌听见动静。
吓了一跳。
转头看见苏阳来了。
赶紧站起身。
抓起案板上的一块臭抹布。
胡乱擦了擦手。
转身搬来一把椅子。
“哟。”
白百舌满脸堆笑。
“苏主任来了。”
“请坐请坐。”
苏阳没坐。
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上。
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他用那种冰冷的眼神审视着白百舌。
“白百舌。”
“你他妈抽什么风。”
“谁让你在背后编排我的?”
白百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连连摆手。
“苏主任。”
“我没编排你呀。”
“我还敢编排你不成?”
苏阳冷声喝道。
“少他妈废话。”
“说吧。”
“谁指使你干的?”
白百舌依旧百般抵赖。
“苏主任。”
“你听谁说的呀?”
“我真没有编排你。”
白百舌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最近忙得要死。”
“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去大榕树下面了。”
苏阳迈开步子。
走过去。
一屁股坐在了白百舌搬来的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
弹了弹手里的烟灰。
“你不说是吧?”
苏阳盯着她的眼睛。
“你不说。”
“我就要编排你了。”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而且我编排你的事。”
“绝对让你在村子里面抬不起头来。”
白百舌还在强装镇定。
继续抵赖。
“苏主任。”
“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你威胁我呀?”
苏阳冷哼一声。
“我没有威胁你。”
“我说的是实话。”
苏阳往前探了探身子。
声音低沉。
“你老公怎么死的。”
“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吗?”
这话一出。
白百舌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老公怎么死的她当然知道。
只是苏阳怎么会知道的?
白百舌声音发颤。
“苏主任。”
“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苏阳冷冷地看着她。
又抽了口烟。
“你和你老公去浙江打工。”
“就因为你嘴碎。”
“到处编排厂里的一个光棍。”
苏阳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尖碾灭。
“然后那光棍拿刀要捅死你。”
“你老公出面组织,那个光棍就把你老公给捅死了。”
苏阳继续揭她的老底。
“后来老板赔了你点钱。”
“你没脸在那边混了。”
“就收拾东西回村了。”
苏阳满脸戏谑。
“对外。”
“你就说你老公在外面病死了。”
“真以为我不知道?”
苏阳靠在椅背上。
“巧得很。”
“当初和你在那边打工的工友。”
“我碰巧认识。”
“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他过来作证呀?”
苏阳语气陡然转冷。
“这件事。”
“只要我往村里一传。”
“我看你还怎么在二坝村混下去。”
苏阳指着她。
“害死自己的老公。”
“这可不是小事。”
“以后你说什么。”
“还有人信你吗?”
白百舌彻底懵了。
双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上。
这都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那会儿苏阳还在读高中呢。
苏阳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这件事。
是苏阳上辈子听村里人聊起来的。
村里有个人家的亲戚。
之前刚好和白百舌是一个工厂的。
如今苏阳看着白百舌这副惊恐的样子。
他心里明白。
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苏阳冷哼一声。
“说吧。”
“到底是谁让你造我的谣?”
白百舌咽了咽口水。
双腿一软。
她真不该把苏阳得罪到这步田地。
“苏主任。”
“我说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
白百舌声音发颤。
“是王算盘。”
“那天他来找我。”
“给了我一万二。”
“让我到十里八乡编排你。”
“说你和村委那几个女的搞破鞋。”
“让我把你的名声搞臭。”
听到这话。
苏阳眼神一冷。
操。
王算盘这老杂毛。
老子没搞他。
他反而先搞起我来了。
苏阳现在的主线任务是搞定谭德雄。
他本来还想着让王算盘再发育一会儿。
等着老杂毛多弄点钱。
到时候一锅全给他端了。
没想到王算盘这狗杂毛不知死活。
惹到自己头上了。
看来是钱又多起来了。
想要亏掉一点。
看到苏阳愤怒的样子。
白百舌赶忙表态。
“苏主任我错了。”
“要不我把钱退回去?”
“我这就去道歉。”
“我给他们说我是胡说八道的。”
苏阳摆了摆手。
“不用了。”
苏阳盯着她的眼睛。
“你记住。”
“从明天开始。”
“你只能编排王算盘。”
“你就说王算盘那方面不行。”
“生不了孩子。”
“王算盘要绝后。”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还说。”
“就说你之前去医院。”
“碰巧撞见过王算盘。”
“他去看男科了。”
“懂吗?”
白百舌如蒙大赦。
连连点头。
“是是是。”
“我懂了。”
苏阳说完转身迈步离开。
他为什么没有让白百舌去替自己澄清?
因为苏阳知道没用。
很多人只相信谣言。
不相信真话。
因为谣言有意思。
真话索然无味。
想要让一个谣言停止。
不需要去澄清。
只需要再出来一个更劲爆的谣言就行了。
这就是互联网上那些公关团队常用的套路。
澄清一万次也没什么用。
不如搞点劲爆的黑料。
很快大家就会忘了这件事。
苏阳就是这么干的。
回到家里。
苏阳往沙发上一摊。
这件事肯定是谭德雄背后搞鬼。
没想到谭德雄和王算盘居然穿一条丁字裤。
苏阳摸出手机。
给钟楚楚发了条消息。
“楚楚baby在干嘛呢?”
此时。
钟楚楚正坐在三台电脑前。
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他们这个杀猪盘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收网了。
她忙得要死。
钟楚楚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
一边打字一边给苏阳回语音。
“怎么了?”
“小阳阳。”
“是不是想吃海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