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回到研究所,刚一进休息室,林婉君便迎了上来:“阮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妈,你不用担心。”江阮安慰道。
林婉君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妈,要不了几个月,我就要生产了,到时候我还需要你陪着我。”江阮握着林婉君的手,意味深长的说。
“这段时间你在这里,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可就全靠你帮我撑着了。”
“阮阮,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守着你的,你也不必太紧张,生孩子虽然有一定危险,可那也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你检查一直都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婉君安慰,她也是不想江阮有压力。
“嗯,我知道。”江阮点点头。
……
江阮这边检查也做了,林婉君也安排好了,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她便重新投入到了研发中。
当然在这之前,她将拟好的离婚协议给了裴济州。
“学长,你把这份离婚协议帮我给薄璟琛吧。”
裴济州接过离婚协议,露出震惊的表情:“阮阮,你真的已经想好了?”
“怎么?你觉得我之前说的是在开玩笑吗?”江阮笑着反问。
裴济州连忙道:“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
“其实离婚的事情在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只是来了这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见到他,跟他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拖着了。”江阮说。
裴济州点点头:“离婚协议我会亲自帮你交到薄璟琛手里的。”
“嗯,谢谢,若是他签字了告诉我一声就好。”江阮无所谓地说道。
仿佛她对薄璟琛是彻底心死了。
裴济州拿着离婚协议是看了好一会儿。
江阮投入到了研发中,好似一切都已经跟她无关。
裴济州离开实验室后,他将离婚协议交给了白玫瑰。
“去联系一下薄璟琛,就说我要见他。”
白玫瑰拿着离婚协议,眉头皱了皱:“爷,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你想说什么?”裴济州冷眸一凛,凝视着她。
“你是在怀疑阮阮?”
白玫瑰说出了心中的猜疑:“爷,难道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吗?”
“白玫瑰,你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裴济州冷声提醒。
白玫瑰却还是大着胆子说道:“爷,我觉得江阮并不是真的想要和薄璟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做给你看的,为的就是想博取你的信任。”
“闭嘴!”裴济州冷呵。
“你对她这么大的成见。”
白玫瑰垂眸,低语:“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是吗?”裴济州却质疑了。
白玫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爷,你不信我?”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别再越界,我也不想再听到有关一些阮阮不好的话。”裴济州冷声提醒。
白玫瑰只能应下:“是!”
“去联系薄璟琛。”
“是!”
……
薄璟琛和裴济州见面了。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周身的火药味十足。
“裴少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薄璟琛冷声道。
裴济州将江阮给他的离婚协议递上:“薄总,这是阮阮让我交给你的。”
薄璟琛冷眸一凛,将离婚协议接了过来,他只看了一眼。
“你转告她,协议我是不会签的。”
“薄总,阮阮对你并没有感情,当初和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你能帮她报仇,你又何必一直纠缠不休呢?堂堂的J.C国际总裁,这样纠缠下去怕是很难看吧。”裴济州字字珠玑。
薄璟琛面不改色,回怼回去:“那裴少呢,堂堂的裴家掌权人,却惦记着别人的老婆,将别人的老婆藏起来,你这样做又很光荣?”
“薄总,你这么说话就难听了,我和阮阮现在一起做研发,我从未将她藏起来过,只是她不愿意见你而已。”裴济州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薄总,协议我已经给你了,其实你签不签字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是吗?”薄璟琛冷哼一声。
裴济州起身,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疾不徐道:“阮阮让我还给你带一句话,她不会再见你,你也别再想见到她。”
说完,他便离开了。
薄璟琛坐在那儿没动,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深邃的双眸,如染了一层寒霜。
……
做了一天的实验,江阮疲惫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江小姐!”白玫瑰拦住了她的去路,冰冷的脸上没有一点温度。
江阮看着她,平静的问道:“白老板,有什么事吗?”
“江小姐,你做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白玫瑰开门见山的质问。
江阮故作疑惑:“什么?”
“江小姐,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又何必在这里跟我演聊斋呢?”白玫瑰冷笑。
江阮看着她,勾了下唇:“白老板心属学长吧。”
被揭穿心事的白玫瑰脸色变了变。
“难怪白老板对我一直有敌意。”江阮明了。
白玫瑰冷道:“江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敌意了?”
“没有吗?”江阮再次勾了勾唇。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会来质问我?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都没有离开过,我能做什么?”
白玫瑰噎了一下:“你是真的想和薄璟琛离婚吗?如果你真的想和他离婚,为什么还要生下和他的孩子?”
“我和薄璟琛本来就没有感情,当初在一起也是我算计得来的。至于你说的孩子,虽然是他的,可孩子也是我的,那我的孩子,我为什么没有权利将他生下来?”
江阮的话,让白玫瑰找不到错处。
“白老板不仅在这儿质问,我还在学长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我倒是想问一问,白老板到底想要干什么?”江阮反客为主,步步紧逼。
白玫瑰神色慌了一下,她否认道:“谁挑拨你和济州哥的关系了?”
她的神情已经给了江阮回答。
江阮抬眸,看了一下前方。
“啊!”
她痛苦的发出叫声,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连忙用手护住肚子:“白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得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