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证自己的猜想,江阮联系了公司的负责人晴朗。
在江氏晴朗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爸爸在时,晴朗就在公司,也是爸爸看好的人。
她这次出来,公司也是交给了他在打理。
江阮:【晴朗,公司最近怎么样?】
晴朗:【江总,你放心吧,目前情况算是已经稳定下来了。】
江阮:【之前一直没有问你,是谁举报了公司产品有问题?】
晴朗:【暂时还不清楚,我也一直在调查,可没有什么进展。】
调查不出来,便就只有一个原因,这个人的权势通天。
江阮:【J.C国有撤资取消合作吗?】
晴朗:【没有啊,江总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撤资,没有取消合作,所以裴济州一直在骗她?
江阮:【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既然J.C国际没有撤资,也没有取消合作,这次江氏出现了这么大的事,J.C国际没有伸出援手吗?怎么会让公司陷入危机中?】
晴朗:【江总,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也是怕你担心,J.C国际虽然没有撤资,也没有取消合作,可也没有再为我们公司提供资金,这次我们陷入危机中,J.C国际将自身摘除在外了。】
江阮:【你说什么?摘除在外?】
晴朗:【嗯,J.C国际对外宣称,他们只是与江氏合作,江氏产品的问题与J.C国际没有任何关系,J.C国际一切不知。】
江阮看着晴朗发过来的信息,心里那叫一个气。
从自身利益出发,薄璟琛这么做无可厚非,可她还是很生气。
如果按照秦朗所说的,那说谎骗她的就不是裴济州,而是薄璟琛。
可真是薄璟琛吗?
生气归生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她,现在已经足够冷静。
有些事情除非亲眼所见。
晴朗:【江总,这次多亏了裴氏,要不是裴氏出手,我们公司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稳定下来了。】
晴朗:【江总,没想到你和裴少也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江阮看着晴朗发过来的信息,冷眸微深。
以她对晴朗的了解,他是一个不会八卦的人。
江阮:【裴济州是我学长。】
晴朗:【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裴氏怎么会出手相助。江总,裴少是个良人。】
江阮:【良人?】
晴朗:【嗯,危机关头他能这么毫无条件地出手相助,怎么能不算良人。】
江阮盯着屏幕是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
晴朗:【江总,听说你们现在还在一起搞研发?】
江阮:【你听谁说的?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跟谁说过我和他现在在一起。】
她离开京城的时候,也只是说去学习。
除了薄璟琛,叶轻舟,爷爷,裴济州知道,就连妈她都没告知全。
晴朗又怎么会知道?
晴朗:【那个……我是听……听裴氏那边的人说的,你不是去M国学习了吗?他们说裴少也去了M国,我想着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刚刚说是听说,现在是猜想。
江阮并没有揭穿他前后不一的说法。
晴朗:【江总,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去忙了。】
江阮:【嗯,你去忙吧。】
她没有马上关掉手机,而是看着对话框她与晴朗的对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爷爷。”
接到电话的薄军山是激动不已:“阮阮,是阮阮吗?”
“嗯,爷爷,是我。”江阮还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她离开的时候骗了爷爷。
薄军山更加激动,但更多的是担忧:“阮阮,你还好吗?你为什么都不跟我们联系?你在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爷爷,我骗了你,你都不生我的气吗?”江阮更加觉得愧疚。
薄军山笑道:“你骗我也是因为你有原因,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这话一出,江阮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阮阮,你怎么样?你在那边还好吗?璟琛过去找你了,你们有没有见面?我给他打电话,那小子是什么也不跟我说,害得我在家担心死了。”
“阮阮,我跟你说,你误会那小子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怀孕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问过秦陌白那臭小子了,薄璟琛之所以瞒着你怀孕的事情,是担心你不要那个孩子,因为他之前试探性的问过你,你好像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他才一直瞒着你,他也是想找机会跟你说的,只是还没来得及。”
薄军山连忙将误会解释清楚。
他试探性地问过她?
江阮努力回想,她想起来了。
之前她找张威谈合作的时候,薄璟琛去了,还阻止她喝酒。
那时,薄璟琛确实试探性的问过她。
“要是你是真的怀孕了呢?”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你会如何?”
“如果真的怀孕了,就打掉。”
江阮深吸一口气,她还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可那天她听到薄璟琛和秦陌白聊天,又是怎么回事?
“阮阮,璟琛那小子就是不会表达,你不要再生他的气了好不好?”薄军山带着乞求的语气说。
江阮有些好奇的问道:“爷爷,为什么是我?依薄璟琛的地位,想嫁给他,比我条件好的家世好的多的是,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明白。
之前她以为爷爷喜欢她,是因为她拉着薄璟琛领了证,一下解决了她单身的问题。
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换作别人,早就不可能让她再待在薄家。
况且她的家世,背景,根本不与薄璟琛匹配。
“我之前就说过,你和璟琛是天注定的缘分。”
“天注定的缘分?”江阮更加疑惑。
薄军山笑着道:“你爸爸在离世前,是不是有给你安排一桩相亲?”
相亲?
江阮瞬间想起来了。
爸爸在离开的前一天找了她,跟她说了很多的话。
然后让她去某餐厅见个人,说能保她一生。
她还没去,就接到了爸爸的噩耗。
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相亲。
后面为了报仇更是忘了这件事,现在要不是爷爷提醒,她根本就想不起来。
“爷爷,你怎么知道的?”江阮冥冥之中有了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