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还是留了下来照顾。
她并不是因为陆远深受伤,她心疼,而是想从陆远深这儿得到一些相关裴济州的消息。
有了裴济州的消息,说不定就有了江阮的消息。
她出去买饭回来,刚到门口,便听到病房里有人说话。
“裴少,你来了?”
裴济州?
叶轻舟打起精神,往门上靠了靠。
“听说陆总受伤了,自然要来看看。”
裴济州语气没有半分关心的意思。
陆远深冷哼一声:“我受伤是谁造成的?裴少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陆总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解释?”裴济州反问。
看他事不关己的模样,陆远深生气道:“裴少骗我去郊区的实验室,故意引薄璟琛去,这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若不是裴少这么做,薄璟琛怎么可能伤我?”
“我确实约了陆总见面,商量研发的事情,没想到薄璟琛会去,他什么时候来的M国?”裴济州疑惑。
看着他装模作样,陆远深更来气,可又没话能堵他。
“陆总,实在是不好意思,害你受伤,你的医疗费,所受的损失,我将全权承担。”裴济州无比真诚,更让人找不到错处。
陆远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情绪平等,询问道:“你这来了M国,我们的研发要如何进行?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陆总不用担心,我人在M国,绝对不会影响研发的进度。”裴济州给出承诺。
陆远深却追着不放:“你说不会影响就不会影响吗?我要怎么信你?”
“陆总若是不信我,可以取消与我的合作。”
裴济州这话一出,陆远深脸涨的通红。
“你是在威胁我吗?”
裴济州始终很平静:“我只是实话实说。”
“听说你现在在迈瑞的研究所学习?能不能带我见见他?”陆远深转移话题。
其实这才是他的目的。
裴济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薄唇轻启:“可以,有时间我来引荐。”
陆远深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陆总,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门外的叶轻舟在这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裴济州转身,两人对视上。
叶轻舟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裴济州点了下头,迈步出了病房。
叶轻舟提着饭菜走到病床前,她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说,将饭菜摆在了桌上。
“裴济州说会安排我和迈瑞见面,你要和我一起吗?”陆远深问。
叶轻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可以?”
“当然!”陆远深回答的非常肯定。
叶轻舟点了点头。
……
自从在糖人街被跟踪后,江阮便就再也没离开过研究所。
处面的不安全,让她心有余悸。
加上研究所工作也确实繁忙,她来M国,本来也就是奔着学习来的。
“阮阮,到时间了,我们去吃饭吧。”
这几天裴济州也一直在研究所。
江阮微微颔首,收拾了一下,随裴济州出了实验室,两人一路说了实验中的一些事情,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刚到餐厅,江阮就闻到一股香味,馋的让她直咽口水。
“烤鱼?”
看着餐桌上的烤鱼,她震惊不已。
研究所的厨师都是外国人,做的也都是西餐。
别说烤鱼了,中餐最简单的一些菜系都不会。
裴济州在旁解释:“上次你带回来的烤鱼,都尝了觉得很好吃,我便就跟迈瑞老师商量了一下,将烤鱼师傅请到了研究所。”
“他不光烤鱼,也会一些家常菜,研究所国人也不少,之前就有人反应西餐吃不习惯,这次正好都尝了你带回来的烤鱼,一个个胃口都好了不少。”
“这人为的也是一日三餐,吃的好了,才能好好工作。”
他的解说,让江阮根本无法拒绝。
毕竟这不完全是为了她。
“尝尝?”
江阮点点头,不管厨师怎么被请到研究所,这也是他们的心意。
两人坐了下来。
江阮尝了一口,还是在糖人街吃的一个味。
胃口好的她,比平日也多吃了一些。
裴济州看着她,眼神灼热:“看来将烤鱼师傅请到研究所来是正确的。”
“学长,你别这么说,我会有压力。”江阮有些不自在的说,更是不敢与裴济州对视。
太过灼热的眼神,让她浑身刺挠。
裴济州将视线收了回来,这时他手机屏幕亮了,他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到了江阮身上。
“阮阮,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见他认真,江阮多了几分疑惑。
裴济州递上手机:“薄璟琛为了逼你回去,对江氏下手了。”
江阮脸色一下变得难看。
她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江氏货物被扣,损失不可估,好些合作方,都纷纷取消合作,江氏负责人一直未现身说明。
货物被扣,合作取消,这是非常明显的商业打压。
都知道J.C国际与江氏有合作,谁敢与江氏作对,除了薄璟琛本人。
她以为薄璟琛再怎么生气,不会做到这一步,还是自己想多了。
“阮阮,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这不是太严重,局面能稳住。”裴济州安慰。
江阮神色松动了些:“学长,谢谢你。”
“没事,这关乎江氏,我觉得你有权知道,可你也不必紧张,裴家的面子,不比薄家的小。”
江阮明白裴济州的意思。
“学长,谢谢你的好意,可薄璟琛一但出手了,就不会轻易罢手,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进来。”
“你要回去?”裴济州看穿了她的想法。
江阮缄默。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不得不回去面对。
裴济州继续道:“那你想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江阮垂眸,摸着隆起的肚子,她也很不舍,可总要舍。
“阮阮,当初你宁愿牺牲自己,搭上薄璟琛,找薄璟琛帮忙,现在我不要求什么,为什么就不愿意让我帮你?我们的关系还比不上薄璟琛吗?”裴济州情绪的波动从语气中便能听出。
江阮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学长,我……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裴济州便打断了,“就算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