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云被男模团团围住,喝酒,聊天,还有露腹肌,跳舞表演。
王巧云被逗的,笑的合不拢嘴。
她从未有如此感受,仿佛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要知道之前,她可只是一个家庭主妇,除了围着老公转,就是围着孩子转。
想吃个榴莲,还要看老公脸色。
想买套衣服,还要经过老公的同意。
就连生病了,拿点药,还要跟老公申请。
那种手心朝上的日子,她真是过够了。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那样了,哪能想到,还有这般好日子。
围着她的男模已经够了,另两个见江阮一个人在一旁,便凑了上来。
要知道付钱的是这位金主。
“姐姐,我们来陪你喝酒。”
人还没凑上来,便被江阮给挡了回去。
“别,你们陪好我朋友就好,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便饮酒。”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有犯恶心的感觉。
秦陌白给了她药,吃了就能好。
可只要闻到不对味的,就又会犯恶心。
找时间她得上医院好好检查,别是有什么毛病。
“听说我家来了位贵客,不知是谁呢?”
门口处传来妖娆的女声,随后包间的门被打开。
江阮抬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个打扮艳丽,身材较好,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就是白玫瑰?
见到来人,男模们一个个都规矩的站到一旁。
白玫瑰的视线径直落到了江阮身上。
江阮微笑的看着她。
“原来是两位美女。”白玫瑰笑着说。
王巧云打量的看了看白玫瑰。
江阮视线在白玫瑰与王巧云身上来回游走一番。
白玫瑰,她不知道,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年代久,喜怒不形以色。
王巧云,她却看的透彻,她确定王巧云不认识白玫瑰。
“两位美女,你们好,我是这儿的老板白玫瑰,感谢你们来暗夜会所消费,我敬两位一杯。”
白玫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原来你是这儿的老板?”王巧云震惊。
“你好,你好,我叫王巧云。”
说完,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玫瑰微微颔首。
“来,白老板,我也敬你一杯,当交个朋友。”王巧云倒了一杯酒,豪爽的说。
她要的就是认识他们这群上流社会的人。
白玫瑰陪了一杯,但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就落到了江阮身上。
“这位美女,好像不给面子?”
“没有。”江阮微笑道:“我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来这种地方?”白玫瑰疑惑中带着笑意。
这理由确实很牵强。
江阮却不惧压力,粲然笑道:“来这种地方,不一定是为了喝酒,难道开心不是最重要的吗?”
白玫瑰想了一下,点点头:“说的有道理。”
“两位美女那你们玩的开心,我就不打扰了。”
白玫瑰说完,便离开了。
江阮也没将人留下。
她今天来,本也就只是想打个照面。
见到人,她更加确信,她与这位白玫瑰不认识,甚至可以说从来都没见过。
难道因为她与顾玄之的关系,单纯的只是想帮江清清?
可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王巧云又和男模玩到一起了。
没大一会儿,王巧云就被灌醉了。
江阮见状,将男模们都请了出去。
男模们离开后,包间里只剩下她和喝醉的王巧云两人。
江阮上前去扶她:“好了,回家了。”
“不回去,来,继续喝。”王巧云乱挥着手。
江阮看她这样,叹了一口气:“你这玩的还真高兴,一点也不像才死了老公的人。”
“别跟我提他,跟他这么多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死了活该。”王巧云没好气的说。
江阮发现了重要信息,她扶着王巧云坐下。
“你和你老公感情不好?”她试探的问。
王巧云呵呵笑了笑:“什么感情,根本就没感情,他自私又小气。”
看来这怨气很大啊。
“那他怎么死的?”江阮追问。
王巧云含糊不清的说:“车祸。”
“车祸?”
“嘿嘿!”王巧云凑到江阮跟前,一本正经的说:“我告诉你哦,他车祸给赔了不少钱。”
“车祸能赔多少,不也就一百来万吗?”江阮顺着她的话往下套。
王巧云微眯着眼睛,摆摆手:“可不止这些,有这么多。”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千万?”江阮不可置信。
王巧云笑呵呵的点点头:“没想到,他还有点价值,能值这么多钱,这也算是他欠我的。”
“听说那个时间点,他还在上班,是你叫他回家的,孩子病了?”
“孩子根本没病。”
“没病?”江阮急切的追问:“所以车祸都是你安排的?”
喝醉的王巧云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江阮摇了摇她:“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谁让你这么做的?”
“不知道。”王巧云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然后直接没了反应。
江阮见她醉成这样,知道也叫不醒了。
她只好作罢。
目前从王巧云口中得到的消息,也足够多了。
他们的猜想没错,肇事司机有问题,或者说王巧云有问题,才导致了这场车祸。
至于谁收买了他们,得调查了。
她扶着王巧云出了会所。
然后替王巧云打了一辆出租车,将她塞进了车里,然后给了会所服务员小费,让她安全将人送回家。
像这种会所,都有送家服务。
忙完一切,江阮累的气喘吁吁,叉着腰,站那儿缓了好一会儿。
“阮阮?”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江阮回头。
李亦燃走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
李亦燃先回答道:“几个朋友组了局,来这里聚一聚。”
“学长,你学坏了哦。”江阮坏笑:“都来这种地方了。”
李亦燃急忙解释:“没有,就是不适应,我才提前离开的。”
“知道你啦。”江阮笑说。
李亦燃看着她问:“你怎么在这儿?”
“跟朋友来喝一杯。”江阮言简意赅的说,她的事,她没想与李亦燃说。
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什么用。
李亦燃帮不了她。
李亦燃看出了她的隐瞒,垂了垂眸,没追问,“是要回去吗?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方便。”江阮拒绝。
“怎么?是不方便吗?”李亦燃低语。
“可这么晚了,我又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