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璟琛回到家,并没有看到江阮的人。
想到她昨天说有事,可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回?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不安。
他拿出手机,给江阮打去了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挂断电话,打给了陆城:“去查一下,江阮今天去干什么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
他应该等消息,可坐立不安,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他起身出了门,可却又不知道去哪儿。
他只知道,不能在家干等着。
他开车出了别墅。
“喂,薄总,查到了,夫人今天白天去了某酒店,没多大一会儿就离开,去了……去了……”
“去了哪儿?”薄璟琛已经有些不耐烦。
陆城连忙道:“去了暗夜会所。”
“什么。”薄璟琛脸色变得难看。
不是不让她去吗?怎么又去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
咣当一声,包间的门被用力推开,不仅有王月半的保镖,也有会所的安保人员。
江阮闪到了王月半的身后,破酒瓶抵在他的颈处:“都别过来。”
“都不要过来。”王月半连忙说。
保镖,安保都不敢上前。
安保见状,领头的吩咐一旁的安保,道:“你去通知白老板,就说这里有人闹事,还伤了王总。”
“是。”
“都给我退出去。”江阮命令。
他们都是听王月半的,王月半不开口,保镖怎么肯退出去。
江阮将酒瓶推近,王月半瞬间感觉到疼,连忙道:“都退出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遇上狠角色。
看上去弱不禁风一个女的,竟然这么狠。
保镖们只好慢慢往外退。
“走。”江阮推着王月半往前走。
王月半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乖乖听话照做。
慢慢的退出了包间。
江阮现在要的是离开这儿。
只有离开这儿,她才能安全。
她推着王月半往前,保镖们只能步步后退,又不敢离的太远。
得到消息的白玫瑰来了。
看到白玫瑰的王月半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白老板,你这算怎么回事?你的人就是这么待客的?”
“王总,不好意思,这到底怎么回事?”白玫瑰一脸不解。
随后她看向江阮,一脸震惊:“是你?”
“白老板,你是不是让她先放开我?”王月半怒斥。
白玫瑰连忙安抚:“王总,你消消气,她不是我会所的员工。”
“什么?”王月半心如死灰。
他想着是白玫瑰的员工,让白玫瑰来解决,现在人不是白玫瑰的,那他要怎么办?
白玫瑰看向江阮,语气柔和道:“这位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冒充我会所的员工,现在还伤我的客人,我没得罪你吧,你要这么砸我招牌?”
“我只是进错了包间,这位王总就对我动手动脚,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求自保。”江阮冷道。
白玫瑰挑了下眉:“这么说,你是来消费的?”
“当然!”江阮回答的肯定。
白玫瑰笑了,“那你怎么穿着我会所的衣服?”
江阮被噎了一下。
“好,既然你说你是来消费的,那我这里一定有登记记录,我让人去查,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们坐下来好好协商,可若你说的不属实,你故意伤人,闹事,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白玫瑰说,明面上是在公平公正对待此事,实则话语中带着威胁。
江阮脸色变了一下。
她根本就没消费,怎么可能会有记录。
白玫瑰从她的神色中看到了答案,勾了勾唇:“来人,去查一下,有没有这位小姐的消费登记记录。”
“是。”
江阮脸色再次变了变,握酒瓶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既然这样,那就去警局。
她虽然是过错方,但这也是在自卫。
去警局反而更安全。
在员工去调查期间,场面就一直这样僵持着。
“白老板,查到了,有这位小姐的消费登记,就在VIP409房。”
不仅江阮意外,白玫瑰也意外。
“409房?你没查错?”
“没有,409房是薄先生开的。”员工小声的说。
白玫瑰脸色变了变。
就在这时,薄璟琛大步走了来,他身后跟了不少人。
“薄璟琛?”
江阮惊讶,她刚刚的求救信息没发出去啊。
不过,看到他人,便有了安全感。
白玫瑰微笑的迎了上去:“薄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白老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薄璟琛冷斥。
“我的人,只是走错了包间,你们就是这么招待的?”
“你的人?”白玫瑰故作不解。
薄璟琛没理会她的,走到江阮和王月半跟前。
王月半殷勤的打招呼:“薄总,没想到你也在,早知道你在,刚刚就去给你敬一杯酒了。”
薄璟琛没理会他的,视线落到了江阮身上。
“好了,我来了,把他放了,酒瓶给我。”薄璟琛语气很温柔,上前拿掉她手中的酒瓶。
江阮很听话,将酒瓶给了他,看着他,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薄璟琛,他欺负我。”豆大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薄璟琛将她带入怀中,柔声安慰:“好了,没事了。”
看着这一幕的王月半直接傻了眼。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薄总,这到底……怎么回事?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毕竟王总还受伤了。”白玫瑰要说法。
薄璟琛抬眸冷冷的看着她:“江阮,我老婆,我们来消费,你们却这般欺负她,还要我给个说法,难道不是白老板给我一个说法?”
“你……老婆?”白玫瑰将江阮上下一番打量。
“穿成这样?”
意思很明,很难让人不误会。
薄璟琛一本正经:“怎么?我们玩Cosplay,寻求刺激,不可以吗?”
江阮:“……”
她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可以!”白玫瑰只能尴尬的发笑。
“可她这样,又走错包间,很难让人不误会,我说的对吧,王总。”
王月半什么人,看着白玫瑰的意思,连忙接过话:“对,对,对,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现在事情已经说开,那就这么算了。”
“算了?”薄璟琛来了一句反问,很明显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难道走错包间就要被欺负?这就是暗夜会所的风气?还是说王总你故意的?”
“你有说走错了包间吗?”薄璟琛看着江阮问。
江阮用力的点点头:“嗯,我有很明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