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回到房间,好一会儿陆远深才上来。
“他走了?”叶轻舟担忧的问。
陆远深点点头:“嗯,放心,我没伤他。”
叶轻舟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姐弟?”陆远深疑惑的问。
“你不是孤儿吗?怎么会是薄璟琛的姐姐?”
这件事已经不在是秘密,叶轻舟便也没再隐瞒。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十岁走丢后,才进的孤儿院?”
陆远深想了起来。
而且他也知道,薄家当年弄丢过一个女孩,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
薄璟琛的父母就是在寻找孩子的途中出车祸去世的。
“你和薄璟琛早相认了?”
“嗯!”叶轻舟应了一声。
陆远深痛心道:“你为什么没早告诉我?这样我也就不会误会你和薄璟琛了,我们之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呵!”叶轻舟轻笑。
“我们之间的误会是璟琛造成的吗?”
陆远深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连对我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叶轻舟再次质问。
陆远深依旧答不上来。
他想否认,可之前又确确实实没信过她。
叶轻舟继续:“我说了,你就会信吗?当初你有给过我说清楚的机会吗?”
一个个问题,将陆远深击垮。
“对不起,对不起。”他现在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也不知道说什么。
叶轻舟情绪平复了下来:“不用道歉,我没怪你。”
“你不怪我?”陆远深震惊。
叶轻舟淡淡的应了一声。
陆远深本应该高兴,可看到叶轻舟淡漠的态度,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不怪代表已心死。
心死的人才会不怨不恨。
他倒希望叶轻舟怪他,恨他,怨他。
“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叶轻舟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给他。
“好,你好好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叫你。”陆远深退了出去。
叶轻舟整个人感觉如被抽空了一般,踉跄后退了两步。
……
江阮现在每天除了实验,就是休息室休息。
日子虽然简单,可却充实,毕竟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情。
感觉每天过的挺快。
她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裴济州。
她也没太在意。
对裴济州的事情,她也不感兴趣。
回到休息室,她打开关机的手机,也好几天没和妈联系了,打个电话问问。
她玩消失,也不知道薄璟琛会不会迁怒到妈。
她想薄璟琛应该没这么没品。
“喂,妈!”
“阮阮,你手机怎么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电话一接通,林婉君便担忧的问。
打江阮的电话,一直关机,她自然也担心,毕竟在异国他乡。
“你是知道的,实验中手机是不能带进去的,所以只能关机放休息室,加上时间差,所以你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是在关机状态。”江阮解释。
林婉君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我还能骗你不成。”江阮笑说。
林婉君放下心来:“对了,璟琛在找你,你怎么没给他报平安?”
“他给你打电话了?”江阮问。
林婉君点点头:“嗯,就是你刚走的第二天,他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你有没有给我打电话,说你没给他打电话报平安,只发了条信息,手机又关机了,他不放心你。”
切!
什么不放心,就是知道她骗了他,生气了。
江阮不屑的瘪了瘪嘴。
“阮阮,不是妈说你,你这次做的也确实过分了,怎么说璟琛也是你丈夫,出远门又还是去那么长时间,怎么能不跟他电话联系呢?”林婉君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说。
江阮敷衍的应道:“妈,我知道了。”
“记得给他打电话,别让他担心。”林婉君再次叮嘱。
江阮敷衍的点点头:“妈,我还没吃饭,我先去吃饭了,就先不跟你说了。”
再聊下去,还不知道要提多少遍薄璟琛。
“好,你快去吃饭。”林婉君也没再多言。
感情的事,她这个做妈的,也不好插手太多,还得他们自己。
挂断电话,江阮将手机关机。
只要薄璟琛知道她手机开机了,一定会电话轰炸,她现在好不容易清静了些。
她也知道,薄璟琛找她,不过是咽不下她骗他的那口气。
忙了一天实验,也有些饿了。
她起身出了休息室。
这几天裴济州虽然不在,可都有让人给她准备Z国菜。
每天都是换着花样,知道她不能吃太油腻的,便特意做的清淡些,她吃的挺好。
“那是白玫瑰?”
就在江阮准备上餐厅,拐角处她看到了白玫瑰,她立马退了回来。
她偷偷看去,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却发现真的是白玫瑰。
她怎么会在这儿?
而且她和裴济州在说着话。
裴济州和她认识?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裴济州与白玫瑰的关系不一般。
两人没说两句,白玫瑰便离开了。
裴济州看了江阮的方向一眼,上了餐厅。
江阮见人都走了,她才出来,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阮阮,你来了。”
江阮微笑的朝裴济州走来:“学长,你来了?”
“嗯,这几天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裴济州解释。
江阮点点头,也没多问,本也不关心,但对他与白玫瑰的事,她很关心。
“我刚刚来的时候,见到你和一个女人在说话,我见过她,是暗夜会所的老板白玫瑰,你们认识?”
她知道裴济州刚刚已经看到她了。
“嗯!”裴济州点点头。
“她是迈瑞老师的干女儿,我们认识有几年了。”
“你说什么?她是迈瑞老师的干女儿?”江阮震惊。
为什么她会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
而整个事情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她,不,是他们所有人都在阴谋中。
裴济州应道:“好像是前几年,迈瑞老师被对家追杀,遇到不测,是白玫瑰救了他,迈瑞老师就收她做了干女儿。怎么了?”
“没!”江阮努力将情绪平复下来。
整个事情找不出一点破绽,好像就是这样。
可她心里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看上去毫无破绽。
裴济州看着她,带着试探的语气问:“你和她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