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阮随着顾欣瑶上了车。
“江小姐,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一上车顾欣瑶便说。
江阮暗笑。
她才刚起,就说她困,这是生怕她不知道,她在刚刚的早餐里下了药吗?
“好。”
江阮配合的应了一声,然后手撑着头,靠在车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顾欣瑶的唤声传来:“江阮……江阮……”
江阮靠在椅背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江阮,你可别怪我。”顾欣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
一盆凉水泼了过来,将江阮惊醒。
她动了动,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绑架?”
“江小姐,对不起,我不该超近路的,这样我们也就不会被绑架了。”顾欣瑶自责的说。
江阮看过去,顾欣瑶和自己一样,被绑着。
“江小姐,你别担心,我已经给婶婶和堂哥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带赎金来救我们的。”
“呵!”江阮轻笑。
“你觉得,你婶婶和你堂哥会救我吗?”
顾欣瑶责备道:“江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婶婶和堂哥就是强势了些,人又不坏,你是璟琛舅舅的妻子,婶婶怎么可能会不救你。”
江阮只是笑了笑,没多言。
“瑶瑶!”
一声惊呼,只见薄香兰和顾玄之冲了进来。
“婶婶,堂哥。”顾欣瑶委屈巴巴,娇滴滴的唤道。
薄香兰紧张的看向绑匪:“你要的钱我已经带来了,放了瑶瑶。”
“婶婶,还有江小姐。”顾欣瑶提醒。
薄香兰这才注意到江阮,颇为惊讶:“江阮,你怎么会在这儿?”
“都是我不好,我和江小姐一起,连累了江小姐。”顾欣瑶说,完全不给江阮开口的机会。
薄香兰看向绑匪,改了口:“钱给你,放了他们两个。”
“五千万一个,你们是听不懂吗?”绑匪怒斥。
顾玄之反驳:“你也没说绑了两,我们就只带了五千万来。”
“我没让她说吗?少在这儿跟我耍赖,五千万就只能带走一个,你们自己选吧。”绑匪不耐烦的说。
“这……”薄香兰看了看顾欣瑶,又看了看江阮,露出了为难状。
顾玄之怒斥:“你这让我们怎么选?”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绑匪态度强硬。
顾欣瑶这时又开口了,“婶婶,堂哥,你们选江小姐吧,她怀有身孕,可不能有事。”
“怀孕了?那就是两个人?赎这个得加价。”绑匪立马改了口。
薄香兰斥责:“你怎么说变就变?”
“我又不知道她怀孕了,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价,她现在属于一个半人,得八千万,给八千万,我立马放人。”绑匪无奈的说。
薄香兰怒道:“我们就准备了五千万,哪来的那么多钱。”
“那是你们的事。”绑匪莫不关心的态度。
薄香兰与顾玄之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了江阮:“江阮,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们不救你,是我们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我们先救瑶瑶出去,立马通知璟琛来救你,好吗?”
“戏演够了吗?”江阮冷笑一声。
“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搭个舞台?”
顾玄之瞬间沉不住气:“江阮,你什么意思?都说了不是不救你,是我们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你想瑶瑶在这儿给你陪葬吗?”
“所以,我的问题?”江阮笑看着几人。
“能导出这么大一出戏来,费了你们不少脑细胞吧。”
“江阮,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反正不是我们不救你,也是我们无能为力。”薄香兰耐无赖的说。
江阮笑意更深:“这场戏确实好,让顾欣瑶假意与我道歉,拉下我的防备,然后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迷晕我,将我带到这里,制造被绑架的假象。”
“然后再来一出二选一的戏码,你们是顾欣瑶的婶婶与堂哥,先救顾欣瑶无可厚非,谁也怪不上你们,而我被绑匪撕票,一尸两命,便不再是你们的威胁。”
她将他们的计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被猜中的薄香兰,脸色多了一丝慌乱。
“江阮,你少胡说八道。”顾玄之辩驳。
江阮笑:“怎么?只要死不承认,就觉得这事就是这么一个事吗?”
“江阮,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现在也晚了。”顾玄之不再伪装。
在他看来,他们现在是胜利者。
顾欣瑶笑着道:“就是,江阮,你现在知道也晚了,一会儿我们会给璟琛舅舅打电话,说你被绑架的事,我们也不是不救你,只是晚了一步,璟琛舅舅来时,你已经死了。”
“呵!”江阮嗤笑。
她这笑,让薄香兰慌了神。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安。
江阮抬眸,看向薄香兰:“姐姐,他们俩蠢,你不会也一样蠢吧?我能清楚的知道你们的计划,你觉得我会不留后手吗?”
“你什么意思?”薄香兰更加慌乱,心也更加不安。
江阮笑容更深:“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薄香兰,顾玄之,顾欣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保镖冲了进来。
绑匪被这阵仗吓到,完全失了反应。
绑匪被制服。
江阮被松了绑,她活动了一下筋骨。
薄璟琛,薄军山大步走了进来,两人都沉着脸。
“爷爷?”薄香兰不可思议。
顾玄之更是不可思议:“太爷爷,舅舅。”
啪!
薄军山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顾玄之脸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重外孙。”
“太爷爷,我错了。”顾玄之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薄军山理都没理他。
薄香兰反应过来,她看向了江阮:“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你故意透露爷爷给了你股份,还要立你孩子为继承人。”
“嗯哼!”江阮坦然承认。
“不这么做,怎么让你们露出狐狸尾巴。”
“你这个贱人。”薄香兰冲上来。
薄璟琛挡在了江阮身前,一脚将薄香兰踹了出去。
薄军山痛恨的看着发疯的薄香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薄家可待不不薄。”
“待我不薄?呵呵!”薄香兰讥笑。
“爷爷,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我尽心尽力为薄家,可在薄家,我就跟一个保姆一样,连她江阮一个外姓,你都给了股份,我却一分都没有,凭什么?”
“你怎知爷爷没给你留?”薄璟琛冷道。
薄香兰怔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