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真宗的清晨,是从老秦的粥锅冒出的白烟开始的。
灵粟的甘香混着灵泉水的清冽,在晨雾里散开。阿虎和石锁坐在膳房门口的石阶上,两人身上都带着昨夜绕后炸殿时留下的焦痕——阿虎的袖口烧没了半截,石锁的头发卷成了卷毛,但两人脸上都挂着笑。
"你们俩——"苏清漪端着粥碗走过来,瞥了他们一眼,"炸个血池把自己炸成这样?"
"清漪姐你是不知道,"阿虎灌了一大口粥,辣得直吸气,"那血池炸起来的动静,比雷万钧的铜锤砸山还响。我们刚把引灵符塞进血池底部的灵脉节点,整个地面就开始晃,我跟石锁撒腿就跑,背后那火浪追着我们屁股烧了二里地。"
石锁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卷曲的头发:"值得。炸完我回头看了一眼,血魂殿那大殿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