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乖乖女入局,裴少他上瘾了 > 第390章 别的
“你会做什么?”
“牛排,煎蛋,煮泡面。”他一本正经,“还会切水果。”
“切水果也算?”
“切水果是技术活。”他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盘切好的猕猴桃出来,每片都厚薄均匀,摆成了扇形,“你看。”
沈渺看了一眼那盘猕猴桃,又看了一眼他。
“你什么时候切的?”
“你还没回来的时候。”他重新坐下,把盘子推到她面前,“先吃点开胃的。”
“裴野。”沈渺放下酒杯,桃花眼微微眯起来,“你平时都这么陪客户的?”
“不陪客户。”裴野歪着头看她,“只陪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而且你嘴唇上有红酒渍,我想替你擦掉。”
“那你擦。”
裴野顿了一下。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指腹粗糙,带着一点牛排的黑胡椒味。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被他的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点。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擦到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吗。”沈渺仰头看他,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怎么觉得没擦干净。”
“那我再擦一遍。”
“用手指?”
“用别的。”
沈渺的桃花眼弯了一下,“那就用别的。”
裴野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角。
空气忽然变得很稠。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很慢,像在拆一件礼物,一层一层地,先碰唇角,再碰唇瓣,然后才试探性地加深。
红酒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化开,甜的涩的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带着黑胡椒的微辛,她的舌尖带着红酒的果香。两种味道撞在一起,像两首不同调子的曲子突然合到了同一个节拍上。
沈渺的手抬起来,手指勾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裴野顺势单膝跪在椅子旁边,一只手从椅背滑到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他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和体温。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喘了一口气。
“宝宝。”
“嗯。”
“今天……可以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问一个随时会被拒绝的问题。但他的手在她腰上微微收紧了,指节发白。
沈渺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黑,黑到看不见底。但最深处有一团火,被压了很久的、小心翼翼的、怕烫到她的火。
她想起上一次。
上一次是很久以前了。
那之后她怀过孕,又失去了。这段日子日子他们之间的所有亲密都停在了接吻和拥抱上,像两个人之间隔了一面透明的墙。
裴野从不提,她也不提。
“可以。”她说。
裴野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拍。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的腿环上他的腰,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不快,每一步都稳,像怕摔了她。
经过走廊的时候,她的后背靠在墙上,被他压着亲了一口。
“别急。”她在他嘴唇上说。
他的声音闷在她嘴唇里,含混不清。
“……地形因素。”
沈渺闷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笑声吞进了下一个吻里。
卧室的门被他用肩膀推开。
窗帘没拉,傍晚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橘红色的,铺了半个房间。
他把沈渺放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低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橘红色的光落在她的脸上、锁骨上、裸露的小臂上。
桃花眼半睁着,看着他,里面有光。
裴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你真好看。”
“你也是。”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
一路往下。
每一步都带着试探的意味,像在问,这里可以吗?
她的回应是闭上眼,手指收紧,呼吸乱掉。
他的嘴唇经过她的领口边缘。
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停一下,像在做标记。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热的,潮的。
沈渺的手指攥住了床单。
她的脑子里开始变得模糊。
那些计算、那些棋局、那些冷静的分析,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往后退。
他解她T恤下摆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紧张?”她问。
“有点。”他承认了,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
“好久没……”他顿了一下,“怕弄疼你。”
沈渺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下来,吻了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用一种很轻的力度,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大型犬。
“不会疼。”她贴着他的嘴唇说。
裴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洒在她的锁骨上,他停了几秒,像在攒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那层小心翼翼的水光被他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房间里的光线一层一层地变,像调色盘上的颜料被慢慢地推过去。
他的手。
她的皮肤。
温度。
呼吸。
心跳。
所有东西都搅在一起,像打翻了的颜料。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深。
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缠在一起,像两根被拧在一起的绳子。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感受着她脊柱的弧度和每一寸肌肤的温度。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没躲,甚至往下压了一点……
像在要更多。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甜涩和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温。
窗帘被晚风吹起来一点,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线。
那条线刚好落在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上。
银白色的光,指节分明的手,她腰侧的弧度。
像一幅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指甲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
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喘息粗重。
世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