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全京城等我被休,夫君却色令智昏 > 121:陆长渊不省人事,老太君以死相逼
初月元星会武功,匆匆寻来的阿玉也力气大,三个人合伙踹门,门很快被破开了。
姜央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况,傻眼了。
屋内没有男女欢好的香艳画面,而是躺着两个人,一个在榻上,一个在地上。
榻上的是姜如兰,地上的是陆长渊。
都不省人事。
陆长渊看样子,是想出去的时候,跌倒晕厥的,人是往前侧趴着的。
而榻上的姜如兰,却是平静的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裳头发都不整齐。
姜如兰是死是活姜央可顾不上,她一眼就看到了陆长渊旁边的血迹,急忙上前蹲在陆长渊旁边,和旁边的几个丫鬟一起把人翻过来。
这才发现,血迹不是陆长渊受伤流的,而是他吐出来的,他嘴角还有血迹,而此刻,他虽然昏迷,却咬着牙一脸的痛苦,额头上青筋十分明显。
她捧着陆长渊的脸叫了几声,他都没醒,只是面露痛苦,而他脸上和脖子上红红的,她手触碰到的皮肤,堪称滚烫。
不像是生病发热的那种滚烫,反而像是身体里在滚着火气。
姜央当即道:“看来是被下了烈性的*,快,把人弄回去,叫府医!”
初月和元星立刻一左一右的将陆长渊扶起来,急急往外去,吴嬷嬷也跟上。
姜央刚想跟着去,阿玉低声提醒:“姑娘,那姜如兰看着不大对劲。”
姜央脚步一顿,转头看去,看见姜如兰仰躺在乱糟糟的床榻上,还一身凌乱,她想了想,上前一些看着。
近一些些才发现,她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痕迹。
是陆长渊掐的?
不会掐死了吧?
姜央心头一紧,忙道:“去看看她是死是活。”
阿玉立刻过去,探了一下呼吸。
阿玉松了口气,转头回话:“活着的,只是气息有些弱。”
也不知道是陆长渊故意留着一口气,还是她命大。
姜央思索着,若是这样把陆长渊和姜如兰一前一后的扛回去,只怕是不知道传出什么来。
她当即道:“既然没死,就先把人留在这里,你在这里看着她,别让人动她。”
阿玉应了。
姜央这才转身便匆匆往门口去,出了门外没走几步,就听见前面有些动静。
她疾步走去,看到前方庭院里聚着许多人,走近一看,竟是陆长渊还没被初月元星她们带走,因为本来在主屋那边养病的老太君竟然被兰嬷嬷扶着出来了,如今正带着益寿堂的一群丫鬟婆子挡着去路,不让她们出去。
老太君亲自挡着初月元星面前,初月元星自然不敢强行带着陆长渊离开。
姜央一靠近就听见老太君满含威胁的话:“……谁也不许把他带走,除非从老身尸体上踏过去。”
姜央脸色一沉。
她当即上前,没了遮挡,加上走近后透过朦胧夜色看清了,才发现老太君竟然拿着一支簪子抵在喉间,尖锐的一端贴着皮肤。
她不可置信,当即上前怒问老太君:“母亲这是做什么?目的没达到,还这般以死相逼的要把夫君留下,是想要他的命么?”
老太君冷冷道:“他是老身的亲儿子,老身怎会要他的命,老身只要他再为老身要一个孙儿,事已至此,老身必定是要成事的,姜氏,既然你不识大体,不肯周全老身和陆家,老身也不勉强,但你也别坏老身的好事。”
这次,她算是孤注一掷了。
她知道这场算计之后,她和陆长渊之间的母子关系必定彻底恶化,但只要能成事,她顾不了那么多。
所以,既然已经做了,就必须要成事,不然白白葬送本就没剩多少的母子情分,却白忙活一场,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为了把陆长渊留下,她也只能以死相逼,不让东院的人把陆长渊带走了。
姜央没想到,老太君偏执至此,气闷不已,指着不省人事的陆长渊道:“他已经吐血昏迷了,眼下昏迷不醒药效未退,怕是情况不妙,母亲是看不到么?他这样还能成什么事?”
“现在为今之计,是要给他叫大夫看看,否则伤了他的身体怎么办?”
那么猛的药效在体内发作,他却这般不省人事无法纾解,耽误下去,是很伤身的。
老太君看着陆长渊的样子,深吸了口气,道:“不过是昏迷罢了,又不是死了,老身让人把他弄醒就是,他中的是烈性*,如今药效仍在,醒过来就能行男女之事,就能给老身一个孙儿。”
姜央都要气笑了。
她知道老太君如今既然打定主意要成事,都以死相逼了,是绝对不会让开路由着陆长渊被带走的。
但老太君这样要死要活的,也不能不顾她直接把陆长渊弄走。
老太君已经心态崩溃扭曲了,既然做的出今日这种事,还不不顾自己的脸面,在一群下人面前不惜以死相逼的让她们把陆长渊留下,是豁出一切了,难保不会真的死在这里。
可陆长渊不能耽误了。
她看向吴嬷嬷,瞥着老太君给了个眼神,这段时间相处,吴嬷嬷倒是和她有些许默契的,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之后,她突然走向老太君。
老太君见她靠近,当即后退一步,怒斥道:“你过来做什么?不许靠近老身!”
姜央突然跪了下去。
老太君被她这突然跪下的举动弄得呆愣了一下,回过神时,她已经用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抓住了老太君的衣裙摆子,然后仰头哭求老太君。
“母亲,儿媳求您了,让儿媳把夫君带走去看大夫吧,夫君这样真的不能耽搁了,否则伤了身子怎么办?”
“都是儿媳的错,儿媳不该忤逆您,只要您让儿媳把夫君带走,往后您想要如何,儿媳都答应您,这还不成么?”
老太君没想到她会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哭求自己,还当众说出了让步的话,怔怔看着姜央,握着簪子抵在喉间的手也松开了些,尖锐的地方没有贴着脖子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可眼前人影一晃,竟是跪在跟前的姜央突然起身,在她猝不及防时,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