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望京态度这般笃定从容,钟小艾便不再多劝半句。
她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的青年,心底满是欣赏。
与赵望京搭档日久,她早已不止被他的样貌与超强能力吸引。
最让她深深着迷的,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底气与遇事笃定的内在气质。
无论面对多大的风波、多高的层级、多难的困局,他始终胸有成竹。
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自信,是旁人永远学不来的风骨。
钟小艾小心翼翼收好这份手写策论报告,转身径直赶往钟老府邸。
抵达家中,她将完整文稿郑重递到钟老手中,静静等候点评。
钟老接过文稿,端坐书房,逐字逐句细细品读,神色愈发郑重。
通篇阅览完毕,钟老放下文稿,眼底满是惊艳与赞赏之色。
他忍不住出声赞叹,语气满是真切的认可。
“好!太好了!我果然没有看错赵望京这小子!”
“这份策论的格局、眼光、落地性,简直堪称绝佳!”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各省封疆大吏递交的献策稿件。”
“能写出这般水准的,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一旁站立的钟正国闻言,瞬间面露震惊,有些难以置信。
钟老继续点评,字字铿锵,点出这份文稿最珍贵的核心亮点。
“更难得的是,他的政策方向,和顶层宏观调控思路高度契合!”
“很多老干部深耕多年,都未必能精准踩中上层的施政核心!”
“一个年纪轻轻的处级干部,能有这份大局观,实在太过难得。”
钟正国拿起桌上的文稿,快速翻阅数遍,越看越是心惊。
他忍不住感慨出声,语气满是惋惜与认可。
“这赵望京,是天生的从政料子,眼光毒辣,施策精准,格局宏大。”
“只困在纪检反腐一线办案,属实是大材小用,太过委屈他了。”
钟老闻言,转头看向自己儿子,笑着开口调侃一句。
“怎么?你现在是越看自己这个未来女婿,越觉得顺眼了?”
钟正国闻言淡淡一笑,没有反驳,眼底满是坦然。
他心底对赵望京的品性、能力、风骨,早已彻底改观,满心认可。
被祖父当众打趣,一旁的钟小艾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
她微微低头,神色羞怯,却没有半句辩解,默认了这份关系。
玩笑过后,钟老神色恢复正色,对着钟正国郑重吩咐。
“这份策论质量极高,你整理一下,跟着顶层材料一起递上去。”
钟正国闻言微微迟疑,连忙开口提醒其中的层级规矩。
“爸,这怕是不太符合规矩。”
“能够向上递交宏观献策稿件的,最低门槛也是副省级干部。”
“赵望京目前只是处级干部,层级不够,怕是不合流程。”
钟老闻言摆了摆手,气度从容,打破死板的层级桎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必要这么死板教条。”
“这次经济研讨本来就是广开言路、群策群力,吸纳各方实干声音。”
“赵望京长期深耕金融反腐一线,看透行业症结,就是领域内行专家。”
“放心递交,能不能被采纳、被高层重视,让他们自己判断。”
钟正国听完父亲的指点,不再犹豫,郑重点头应声答应。
“好,我明白了,我这就整理归档,按时统一递交。”
安排完公事,钟老转头看向身旁的钟小艾,语气温和询问。
“小艾,这篇策论格局宏大、逻辑缜密、数据精准。”
“为了写出这份稿子,望京这孩子应该熬了不少夜、查了海量资料吧?”
听到这话,钟小艾心底瞬间冒出一阵微妙的嘀咕。
熬夜?查资料?
别人辛辛苦苦伏案钻研,他倒是确实熬夜了。
只不过大半夜里的时间,都陪着自己温存相伴,而非伏案苦读。
整篇稿子,他几乎是随手写成。
心底真实想法万万不能说出口,钟小艾立刻收敛心绪。
她配合着重重点头,语气真诚,刻意凸显赵望京的认真辛苦。
“是的爷爷,他这段时间特别用心,空闲时间全都用来研读资料。”
“反复推敲政策、梳理乱象、打磨对策,确实辛苦了许久。”
钟老听完,满脸欣慰,眼中满是赏识与欢喜。
“难得,实在难得,年轻一辈能这般踏实肯干、心怀大局,太少了。”
他思索片刻,当即敲定安排,对着钟小艾温和开口。
“这段时间我手头无事,格外清闲。”
“你抽空安排一下,改日务必带望京来家里坐坐,我好好见见他。”
.......
汉东省城,二号专属院落。
庭院清幽,静谧肃穆。
赵立春端坐院中藤椅,手中握着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苏老沉稳厚重、极具分量的苍老嗓音。
“立春,恭喜你啊。”
“你这次递交的绿色经济专题稿件,在顶层研讨材料里反响极好。”
“纵观全国各省上报的文稿质量,你的这篇稳稳排进前五之列。”
赵立春闻言眉眼舒展,心底涌起十足的欣喜,却依旧故作沉稳。
“多谢苏老提携认可,不过是结合汉东实际,谈了些粗浅看法罢了。”
苏老语气笃定,带着明确的看好与期许,继续开口说道。
“不必谦虚,实打实的成绩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加上你此前多篇献策文稿,以及这段时间盘活汉东经济的实绩。”
“你更进一步、再上台阶,不过是早晚的时间问题。”
赵立春脸上笑意愈发真切,连忙对着电话诚恳道谢。
“托苏老的福,有您这句话,我后续工作更有底气了。”
苏老微微沉吟,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好奇。
“说句心里话,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
“你近期的理论功底、施政水平提升极快,战略眼光更是愈发长远。”
“完全不像以往的风格,沉淀得愈发老练通透。”
“好好保持这份状态,你的仕途上限,或许远比我们预想的更高。”
赵立春连忙应声谦虚,口中连连客套回应恭维。
“苏老过誉了,我只是稳扎稳打,做好分内本职工作而已。”
嘴上谦逊有礼,赵立春心底却暗自感慨不已。
外人都以为是他赵立春功力精进、格局大涨。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切亮眼成绩,全都得益于大儿子赵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