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我回到了公司,刚踏进办公室大门,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苏雨桐便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我的衣袖。
这小妮子今天穿了一身合身的修身职业套装,剪裁利落贴身,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曲线。微紧的衬衫领口衬得脖颈修长白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清纯又带着不自觉的撩人。
此刻她踮着脚,压低声音凑在我耳边,温热气息擦着耳廓划过,语气满是急切:“小林,你怎么才来?丁总和李总都等你好半天了。”
我尚且没来得及梳理脑中杂乱的思绪,斜侧方又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陈佳宁双臂环胸倚在办公桌边,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字——你摊上事了。
“大清早两位老总同时点名找你,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同情。
周围路过的同事也纷纷侧目,低声叹气,看向我的眼神尽数带着惋惜。
我下意识摸了摸鼻尖,面上故作紧张,眼底却毫无波澜,随口敷衍:“应该是项目上的琐事吧。”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疏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抬眼朝我招手:“小林,来了就过来会议室一趟。”
我原本打算先放下背包再过去,可指尖触到包内的物件,立刻打消了念头。包里装着的东西太过私密,若是被最爱八卦的苏雨桐撞见,指不定要被编排成什么样子,到时候百口莫辩。
权衡之下,我干脆直接拎着背包,径直朝着会议室走去。
身后同事见状,更是纷纷摇头感慨,看向我的同情意味更浓,都觉得我这是大祸临头,连坐下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走进会议室,李疏绾随手合上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李疏绾依旧是一贯的一身标准职场穿搭,挺括的浅色修身衬衫紧扣领口,面料轻薄贴合肌肤,将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搭配笔直黑色西裤,干练之余,藏不住浑然天成的曼妙曲线,清冷职场感中透着致命的温柔风情。她看着我始终紧紧攥着背包、不肯撒手的模样,眉眼间透着几分疑惑:“你怎么还背着包进来?”
我没多余解释,待到四下无人,才将背包放下,从中取出包装精致的物件,径直推到她面前。
“送你的。不用谢,后续多给我安排几个项目单子就行。”
李疏绾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物件上,整个人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你……这……这是什么?”她慌乱地抬手护在胸前,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你怎么又……”
我无奈地摇摇头。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显然是被这份“特别礼物”羞得不行。而我心里却在滴血——就为了打听一个名字,居然花掉了我整整一千块。这年头,连情报费都这么贵了吗?
“拿着吧。”我苦笑着把东西往前递了递,“你们姑娘家的东西,价钱真是要人命。”
“我不要……”李疏绾脸颊滚烫,目光慌乱地扫过透明包装,发现这款款式比上一次更加大胆,耳根瞬间红透,手足无措地想要推脱。
“拿着拿着,按你的尺码选的,错不了。”我直接打断她的推辞,懒得过多解释,这事细说起来太过诡异,干脆一笔带过,顺势转移话题,“对了,你一早找我,什么事?”
李疏绾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别扭地收下了,敛去脸上的羞赧,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愁容,语气烦躁的开口:“是于景渊。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给我打了五六个电话,实在太烦人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有些头大。
于景渊自己在外风流快活,暗地里纠缠不清,却还死死揪着李疏绾不放,阴魂不散的模样实在让人膈应。
“他现在就是盯着你不放,暂时确实没什么好办法。”我一屁股靠在沙发上,微微摇头。
在拿到丁妩岑手里关于于景渊的把柄之前,我的确拿他毫无办法。
“可他这样天天纠缠我也不是长久之计。”李疏绾急得轻轻跺脚,神色焦虑,“我真怕他哪天一时冲动,直接跑到公司来闹事。”
看着她焦急转圈的模样,我反倒格外淡定,慵懒靠着沙发轻笑一声:“这点你放心,他不敢。只要我还在公司,他就有所顾忌。”
“也是。”李疏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拉过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怪不得他一直旁敲侧击,想方设法把你从公司挤走,前后都提过两三次了。”
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于景渊当初纯属是逼不得已才将我引荐进承越装饰,如今发现我留在这,处处妨碍他的心思、打乱他的盘算,怕是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心想把我彻底踢走。
好在目前,李疏绾始终站在我这边。
“我肯定不会开除你。”李疏绾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但我怕他转头去找陆承越,暗中给你使绊子。”
“陆承越?”我闻言不以为然,心底冷笑一声。
我还没去找陆承越清算纠葛,这男人若是敢主动找上门来,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你哥他实在太缠人了。”李疏绾满脸无奈,迫切地看着我。
“打住,我可没他这种丢人现眼的干哥。”我立刻撇清关系,随即话锋一转,“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有两个,你未必能接受。”
听闻有解法,李疏绾瞬间眼前一亮,猛地站起身:“你快说!不管是什么办法,先说来听听!”
“第一个简单。”我不紧不慢开口,“把他屡次骚扰、刻意纠缠你的事,直接摊给他老婆,让他家里人去制衡他。”
“不行!绝对不行!”
我话音未落,李疏绾便连连摆手,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我心里也清楚,这个办法本就治标不治本。一旦捅到嫂子那里,只会掀起一场家庭风波,对嫂子是无妄的伤害。以于景渊老奸巨猾的性子,大概率还会颠倒黑白、百般狡辩,最后反倒会把李疏绾拖入泥潭,惹一身麻烦。
“那还有第二个办法。”我故意停顿下来,欲言又止。
李疏绾见状更是心急,干脆直接迈步坐到我身旁,满眼期待地盯着我,催促道:“第二个是什么?你快说啊!”
我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深意:“这第二个办法,其实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