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农妇被赶出家门后,相公儿子悔疯了 > 第197章 我觉得你能救
晚上,大家轮流洗。
  此刻已是十一月,杭城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三大两小挤在一个房间里,赵山川和张三郎跟两个孩子玩儿牌玩的不亦乐乎,温卿月则在一旁看医书。
  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个兴趣爱好。
  赵山川和张三郎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温大夫果然是温大夫,哪怕闲着的时候都会研究医书。
  “要么我们明天给温大夫买点别的东西吧?”
  “五个人的牌也不是不能玩儿啊!”
  “我不玩儿牌,你们四个刚好一桌儿……我喜欢看书。”温卿月捋了捋趴在自己身边的煤球,笑着开口。
  赵山川和张三郎对望一眼,二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既然温大夫喜欢看书,也没说看什么书……
  第二日,两人就给温大夫拿回来两本书。
  一本是这个世界的野史,里边详细的描述了齐国卫国和南国各个君王的风流趣事。
  温卿月随便的翻了翻,这才发现,原来齐国和卫国是男人做皇帝,可到了南国,竟是女子做皇帝。
  南国的女帝竟然也姓温……
  野史上说南国的女帝有多少个面首、男宠、男妃,总之极尽荒唐,但是又不愿生孩子。
  温卿月正看得起劲儿,赵山川和张三郎凑了过来,俩人瞧见温卿月看的内容,笑着道:“温大夫,这南国的女帝是不是很荒唐呀?”
  温卿月听了这话,反问道:“齐国和卫国的皇帝都是一夫一妻吗?”
  二人闻言都摇了摇头:“不是!”
  “那为何女子做女帝有男宠、男妃就被人称为荒唐呢?”
  二人听了这话,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听温大夫这样说,倒是也有些道理!”
  温卿月笑着看着他们:“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再去生孩子,不是他们不能生,便是他们能生,也不会愿意去生的!”
  提到这个,张三郎连连点头。
  “我有个嫂子就是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没了。”
  “南国既然是女子做皇帝,那么想来女帝也会爱惜自己的生命,否则南国也必将动荡,百姓不安。”
  赵山川点了点头:“听闻南国那边百姓安康的很,还别说女子做皇帝,也能将国家照顾的井井有条,现在便是卫国和咱们齐国,也不会轻易招惹南国的。
  听闻南国女帝也并非没有子嗣,据说是有一个皇太女的!不过接回去没多久而已。”
  温卿月点了点头,又翻看另外一本书。
  第二本书竟然是一本古代的小说,开篇就很吸引人,是一个男子沐浴图,一女子意外闯入,瞧见的男子长得极为俊美,就用迷香迷倒了那男子……
  温卿月很想继续翻看,可惜这里面有很多插画,还是少儿不宜的那种。
  她很怕自己偷看的时候,被两个孩子给看见了,实在是太尴尬了。于是就偷偷将那本书收进了实验室里。
  她琢磨着,等回头有空,两个孩子都睡下了,再慢慢翻看。
  这两日温卿月拿了银子出来,让张三郎和赵山川二人多买些囤粮回来,也就可以不必出门了,免得染了天花。
  可惜还是晚了,不知什么时候,张三郎就突然开始发热了。
  温卿月赶紧把张三郎单独隔离在一个房间里。
  “温大夫,你这样来来回||回进,三郎的病气会不会传染给你?”
  温卿月笑了笑:“不会的,得过天花的人不会再得天花,身体是有免疫力的,我小的时候得过天花,所以不会害怕。”
  赵山川听见这话,心下一喜:“真的吗?我小时候好像也得过天花!”
  温卿月恍然,难怪同样出去,张三郎中了天花,可是赵山川却没有。
  “既如此,那我们一起照顾三郎便可,另外两个孩子这两日先暂时的也隔离在房间里吧,尽可能的少出来。”
  赵山川连连点头。
  张三郎发了高烧,温卿月给他测了一下,发现他高烧竟然达到了40度,且持续不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询问便是头痛,腰酸背痛。
  并且时不时的畏寒,恶心乏力,甚至咽喉还有些肿痛,根本吃不下半点东西了。
  温卿月给他准备了退烧药,瞅着他吃不下去,又赶紧给他输液,防止脱水,另外又加了一些抗生素。
  不过抗生素并不能杀死天花病毒。
  这几日只需要时时刻刻观察张三郎是否有肺部脑部的并发症,若是没有,只需等疹子出完即可!
  到了第三天开始,张三郎的口腔、额头,脸上,手腕上都开始起疹子了,像是红斑丘疹。
  然后慢慢的脓包长熟就变成了水痘,手心脚心也全都出了疹子。
  而后疱疹开始变硬,疱液浑浊发黄,疼痛感特别的强烈。
  而这几日都是赵山川在细心的照顾。
  为了防止张三郎不自觉的去抠身上的疹子和水泡,温卿月还特意给他带了一副手套,开了一些外用的抗菌药膏,全是由赵山川帮忙涂抹。
  直到第十天,脓疱开始慢慢的干瘪结痂出现瘙痒了。
  温卿月每日给他的房间进行各种消毒,就连张三郎换下来的衣物,也全都进行了高温消杀。
  这边张三郎身上的天花才刚刚结痂,两个孩子也陆续出了症状。
  温卿月跟赵山川二人分工,赵山川给两个男孩子护理,温卿月除了熬药之外,专程照顾叶小妮。
  好在温卿月上了手段,实验室里的很多东西都用上了,不论是退烧药,还是抗菌的药膏或者是输液消杀甚至是呼吸血氧全都监测着,三人的情况都未曾恶化。
  温卿月倒没想到有人会找上门,更没想到来人是她。
  “是你。”
  来找自己的,正是月娘。
  月娘对着温卿月行了一礼,眼眶通红:“温大夫,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您。”
  温卿月才不相信月娘找自己找了许久,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月娘也许早早的就命人监视了她们。
  她知道自己住在这——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月娘的眼眶一红,让身边的婢女拿出一个小锦盒,锦盒里全是金子,有六锭。
  “这是我的心意。”
  温卿月伸手拒绝:“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与夫人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交集。”
  月娘叹了口气:“我今日是想请温大夫过去帮我两个儿子瞧一瞧,他们都得了天花,我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我们找来的大夫都说没救了,可我不相信!”
  她看着温卿月,眼底满满的信任:“温大夫,我知道你能救!”
  “你如何得知?”
  月娘看着她:“你聪慧、冷静,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女子!我觉得,你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