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 > 107.苟不教……狗会叫
书房这边,小星月两条小短腿在地上蹭来蹭去:“三哥哥,你就让我去找娘亲嘛!我就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我保证回来以后把今天的字都写完,一个字都不少!”

纪小武拽她拽得半边身子都歪了:“不行!不是我不让你去,是课还没上完!”

“我写字了!”

“那不算上完课!”纪小武扭头看向纪定斯,眼神里带着几分求救的意味。

纪定斯一直没抬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边拉扯的动静。

但他翻书的手停了。

片刻之后,他把书合上,放在桌面上,声音不咸不淡地传过来:“纪星月,坐下。”

小星月撇了撇嘴,还想再挣扎一下,但纪定斯紧接着又加了一句:“今天的字写完,我让厨房给你做糕点带走。”

小星月的眼睛唰地亮了,整个人蹿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抓起笔来摆出一副认真写字的样子:“好哒!我写!”

纪小武看着她这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纪定斯的目光在小星月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重新翻开书。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小星月这回确实老实了不少,虽然写着写着还是会走神,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倒也把剩下的字规规矩矩地写完了。

纪定斯检查了一遍,虽然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起上午那一堆涂鸦和小人,已经算是进步了。

他把字纸收起来:“今天就这样。回去别忘了背书。”

碧玉适时端上糕点。

小星月拿过塞进嘴里,从椅子上蹦下来,转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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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坐在窗前,眉心微微蹙着。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儿。

让纪定斯教小星月读书,这主意当初是她自己同意的,想着纪定斯教个四岁的小丫头绰绰有余。

可今天亲眼看见小星月一个人站墙角的样子,她那颗当娘的心就揪得慌。

她倒不是信不过纪定斯的品性,他做事一向有分寸。

可再稳重的人,耐性也是有限的。

小星月那性子她清楚,坐不住,爱闹腾,满脑子稀奇古怪的主意。

让纪定斯去按着她读书,天长日久的,要么把纪定斯磨疯了,要么把小星月管傻了。

哪个结果她都不想要。

她在窗前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扬声叫来花蕊:“花蕊,你明日去外头打听打听,看看城里有没有合适的老夫子。要那种教过小孩子启蒙的。咱们府里,该给小星月正经请个先生了。”

花蕊愣了一下,迟疑道:“夫人,那大公子那边……”

宋若涵摆了摆手:“这事对他也有好处,他不会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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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小星月被张宝香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还在犯困。

她眯着眼睛不肯睁,整个人趴在张宝香肩膀上软塌塌的,跟块没揉开的面团似的。

张宝香一边给她套衣服一边念叨:“小姐快醒醒,夫人请了位好夫子来,今儿头一天上课呢,可不能迟了。”

小星月含糊地嗯了一声,脑子还在梦里泡着。

直到张宝香把一块热乎乎的糕点塞进她手里,她才慢吞吞地睁开眼,叼着糕下了地,一路跟着张宝香往花厅去。

到了花厅门口,她嘴里还鼓鼓囊囊地嚼着糕,两只小胖手捧着剩下的半块,一抬头就看见了里面的阵仗。

宋若涵坐在上首,身边站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先生,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嘴角往下撇着,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子审慎的挑剔。

纪定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前搁了一盏茶,他一手搭着杯盖,低垂着眼帘,整个人的姿态很安静。

小星月一眼就看见他了,大哥哥今天瞧着更清冷了几分,眉目间看不出什么情绪。

旁边站着纪小武。

宋若涵笑盈盈地朝她招手:“小星月来,这位是陈夫子,最有名的启蒙先生,教过好些府上的公子小姐呢。以后你就跟着陈夫子读书啦。”

小星月扭头又看了一眼纪定斯。

然而大哥哥没抬头,也没有接她求助的目光。

小星月心里忽然有点不得劲。

大哥哥今天怎么不理她呀?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陈夫子面前的案几旁坐下来,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仰起小脸看着这位满脸褶子的老夫子。

宋若涵又和陈夫子说了几句,随后就兴冲冲地带着花蕊离开了花厅。

室内只剩下小星月,纪小武,纪定斯,还有陈夫子。

陈夫子上下打量了小星月一番,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坐好了,头抬起来,眼睛不要乱瞟。先背一段《三字经》给我听听。”

小星月眨巴眨巴眼睛,想了半天,磕磕巴巴地开始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背到这里她停住了,歪着脑袋想了又想。

可惜后面的词儿躲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不肯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纪定斯,大哥哥还是没看她。

她又看了一眼纪小武,三哥哥冲她比了个嘴型。

陈夫子的戒尺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催促道:“背啊,愣着做什么?后面是什么?”

小星月看着三哥哥的嘴型念:“苟不教……狗会叫?”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缩了缩脖子,小声补了一句,“不对吗?那狗不会叫吗?狗明明会叫的呀……”

陈夫子的脸唰地黑了,抄起戒尺在桌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案几上的笔都跳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狗会叫!是苟不教,性乃迁!才四句就背成这样,你之前是怎么学的?把手伸出来!”

小星月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缩到背后,瞪着陈夫子,小脸上满是警惕和不服气。

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凶过呢!

她梗着脖子犟了一句:“我就会背这么多嘛!我才四岁!你背一个我听听!你四岁会背多少!”

陈夫子气得胡子都在抖,二话不说拉起她的左手,戒尺落在她手心上。

其实并不算疼。

陈夫子教了四十年书,分寸还是有的,打孩子从不往狠里打。

但小星月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这个糟老头子居然打了她!

她像个炮仗似的,噌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书狠狠摔在地上,扯着嗓子喊:“我不背了!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陈夫子把戒尺往桌上一搁,冷笑着扫了她一眼,又扭头看向坐在窗边的纪定斯,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大公子,老夫今日算是见识了。教了四十年书,还从未见过这般顽劣的学生。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幼妹的?背不出书便摔书,挨了训便顶嘴,这般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就是你们安远侯府教出来的好规矩?”

纪定斯一直低垂的眼帘终于抬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夫子脸上:“陈夫子,纪星月才四岁,启蒙不过数日,背不出整篇《三字经》是常事。循序渐进即可,不必一上来就用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