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致命床伴,京圈太子爷他日夜厮宠 > 第368章 芒芒,你屋里是不是有老鼠?
谢容烬笑着嗯了一声,态度端正,语气温顺:“知道了爷爷。”

谢老对他自己的孙子,还是很了解的,就他这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他撮合了整整一年,他跟芒芒才有了那么一点实质性的进展。

两个孩子都慢热,害羞,暂时还发展不到他担心的那一步。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他说:“你这几天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二楼卧室。

顾星芒洗完澡,换了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刷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着,眼睛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条内容上。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按照以往的规律,从他应付完爷爷、回到卧室洗完澡,过来找她,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时间马上就到了。

她嘴角微微弯起,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等着。

果然,不到十分钟,窗户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她睁开眼,偷笑,慢条斯理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

月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照在男人一张英俊的脸上。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色的睡衣,V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性感皮肤。

他手撑着窗框,微微倾身,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

顾星芒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努力摆出一副矜持的模样,却藏不住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谢先生,爷爷说了,我还小,你不可以欺负我。

你还是回去睡觉吧,爬窗不安全,万一摔下去了,我可赔不起。”

谢容烬唇角勾起,透过玻璃看着她:“我家宝宝原来还是个千里耳,隔了那么远都能听到爷爷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含着笑的眼睛一路往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睡裙领口下方,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炽热,声音直白又滚烫:“可是宝宝,你一点都不小。”

顾星芒秒懂他的意思,双臂下意识地挡在胸前,脸颊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他:“你个臭流氓!”

谢容烬看着她炸毛又害羞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语气,柔声哄她,像是在哄一只闹脾气的猫儿:“乖,把窗户打开。

外面冷。”

顾星芒双手抱胸,把睡裙领口护得更紧,下巴一扬:“不开。”

谢容烬挑了挑眉,唇角那抹笑意丝毫未减,只是语气从哄骗变成了带着几分玩味的威胁:“那我就喊爷爷了。

让他上来看看,咱们两个在屋里玩什么游戏。”

他作势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嘴。

顾星芒瞪大了眼睛,赶紧一把推开窗户,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可没他这么不要脸,要是真把爷爷喊上来了,她还怎么见人。

谢容烬被她捂着嘴,眉眼却弯了起来,在她掌心里亲了一口。

然后他撑着胳膊,干脆利落地翻过窗台跳了进来。

他的脚刚刚落地站稳,手就扣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反手关上了窗户,俯身吻住了她。

她被他带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仰面倒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顺势覆上来,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下面,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把这个吻加深得绵长而炽热。

他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怕压到她,又像是怕她跑掉。

中间的时候,她听到床发出了声音。

她咬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警告他:“谢容烬,你不要太过分。小心被爷爷听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软绵绵地往上飘,明明是在警告,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谢容烬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浸透之后的慵懒和几分漫不经心:“宝宝,爷爷都八十五了,耳力没那么好。”

顾星芒信了他的鬼话。

第二天早上。

餐厅里。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红木餐桌上,桌上摆着牛奶面包,豆浆油条、小笼包、虾饺、几碟精致的酱菜和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谢老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碗喝了一半的粥。

他正用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

顾星芒坐在他右手边,

谢容烬坐在她对面。

谢老把小笼包蘸了醋,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星芒,担心的问:“芒芒,你屋里是不是有老鼠?

我昨天晚上听到楼上床板响,跟我年轻的时候,老鼠啃床板的声音一模一样。”

顾星芒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她抬起眼,对着谢老露出一个乖巧又甜美的笑容:“爷爷,我太累了,睡得有点死,没听到呢。”

桌子下面,她狠狠地踩了谢容烬一脚。

那只该死的大老鼠,啃了她大半宿,还口口声声哄骗她说爷爷听不到。

谢容烬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那只脚踩的不是他一样。

他端起面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抬头对站在旁边的芳姐说:“芳姐,找人过来灭鼠吧。顺便把蟑螂也一起灭灭。”

芳姐恭敬地点了点头:“好的,小少爷。”

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自从那年小少爷从疗养院被接回来之后,老爷子就吩咐过,家里一只老鼠都不准有。

这些年家里的防鼠措施做得滴水不漏,每个角落都查过无数遍,别说老鼠了,连老鼠屎都没见过一粒。

而且上周刚做过例行消杀,里里外外都查过,怎么可能有老鼠呢?

芳姐看了一眼谢老,又看了一眼正专心喝豆浆的顾星芒,再看一眼谢容烬,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大对劲。

吃了饭。

顾星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规规矩矩地跟谢老报备:“爷爷,我吃好了,今天上午有专业课,我得回学校了。”

她离开学校已经两个半月,中间经历了《破晓》的拍摄、又拍摄了《极限征途》,眼下已经是十一月底十二月初。

一个月后就是期末考。

她拍戏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抽空学习,同学会把课堂的录屏发给她,老师也会把课件传到课程群里。

她虽然人不在学校,可实打实是跟着大家一起从头到尾学过来的,算是没缺过课。

谢老点点头,刚要习惯性地吩咐谢容烬去送人,话还没出口,就听到自家孙子主动开了口。

“爷爷,我去送她上学。”

谢容烬说。

说完他又补充,“家里离学校太远,上下学时间又堵车,来回太折腾了。

我在学校附近有一栋房子,放假前就让她住在那边吧,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