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华娱:从大汉骁骑开始 > 第536章 交换生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一道“洪亮咒”先声夺人,无形的声浪化作有形的气浪,一层层向外扩散,异人们猝不及防,下意识被骇得踉跄后退。

不远处,吴语眼眸一亮,翻身而起,脸上露出浓烈的兴致。

只凭借这一手,他就能够断言,来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却见邓布利多环顾四周,再开口时,竟能说得出一口倍儿地道的华夏语,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各位东方异人界的朋友,大家安好。

我名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来自约翰牛国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在校担任黑魔法防御术与变形课教授。

今日贸然入境到访,绝非有意寻衅,更无意抢夺华夏瑞兽麒麟。”

洋人说中文?

说得这么好?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没个主心骨儿,也就没人出面搭话。

邓布利多再次环视了一圈合围自己的异人们,心中一点不慌,从容转述纽特告知的全部内情:“这是我的学生纽特·斯卡曼德,他是一位神奇动物学家。

此行远赴东方,为得是观察麒麟繁育。

谁料有一伙黑巫师早早盯上了那只母麒麟,并在它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崽后,将其残忍杀害、掳走了其中一只麒麟幼崽。”

信息量实在太大,使得现场一片哗然。

“双胞胎幼崽?你是说麒麟幼子是两只?不是一只?!”

“这是真的?!”

“黑巫师是什么?”

“神奇动物学家又是什么?”

蛊门身为西南地界的地头蛇,门主出面喝问:“你们这些西洋巫师,到底想干什么?!你说你是学校先生,他是学生,空口白话、真假难辨,凭什么任由你们肆意妄为?!”

邓布利多没有辩驳,微微颔首,姿态放得很低,坦然替纽特认下了失礼之处:“我承认,这次是我们西方魔法界有错在先。

即便出于热爱,我的学生进入华夏境内寻找麒麟,理应提前知会钦天监,我在此表示歉意。”

蛊门门主:???

青城山掌门:???

各派修士、江湖散人:???

吴语走回人群:“哈哈哈,这位教书的巫师先生,钦天监是老黄历,早就不存在了。”

“啊?原来是这样吗?”

关于这件事,邓布利多还真不清楚,他一直以为现在的华夏和五十年前一样,异人统一归大清钦天监管理。

至于民国,那就更不了解了。

不过好的一点是,通过这番交谈,谷内绝大多数异人心里,都没觉得眼前这个自称是教书先生的西方巫师是歹人。

若是抛开他的发色、面容、和打扮,只听他说话的语气、谈吐、措辞,像极了一位饱读诗书、修养深厚的文化人。

接着,众人问,邓布利多答,气氛一下子就舒缓了许多。

就连蛊门门主,也说不出准备好的狠话:今日四方同道齐聚在此,人人看得清楚!是你们西方巫师越境而入,在我华夏土地上残杀瑞兽、挑起祸端!

不管你们有何等缘由、何等阴谋,此地不容你们再逗留半分!要么即刻退离我十万大山,要么就留下给今日之事做个代价!

结果全咽回去了,憋得忒难受...

然而,聊着聊着,又出变故了。

虽然邓布利多解释了很多问题,诸如:什么是黑巫师、为什么要抢夺麒麟、西方的战争阴云、以及即将召开的国际巫师联合会选举最高巫师领袖仪式。

而他的唯一诉求:带走这只麒麟幼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们西方的黑巫师杀害了母麒麟,已经抢走了另一只麒麟幼子!你现在居然还敢当着我们这么多同道的面,扬言要带走剩下这只幼子!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现在带上你的学生,滚!或者,死!”

异人们群情激奋,沸反盈天。

可邓布利多仍在努力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我确实需要带走这头幼崽,只有纯净的麒麟才能戳穿邪恶的骗局,择出真正的领袖,阻止战火蔓延。

我能想象得到,黑巫师掳走另一头幼崽,一定是打算动用邪恶的黑魔法控制它,强行让它选择那个男人成为最高领袖,借此整合所有巫师,掀起巫师与凡人之间的战争。”

可惜,这一举动是徒劳的。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上前半步,摆明了绝不放行的态度。

关键时刻,邓布利多展现出了极高的智慧,忽然转身面向吴语:“这位龙虎山的道长,您也是这样认为吗?”

“嗯?”

吴语挑了挑眉,散漫的心态散了大半,笑着反问:“你怎晓得我出身龙虎山?”

邓布利多缓缓追忆,叙起旧事:“三十五年,我还在霍格沃茨上学,龙虎山曾经派遣过一位‘张’姓道士做交换生,你们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我不会认错。”

吴语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大吃一惊!

啥玩意儿啊?!

三十五年前?!

没听师父提过啊?!

又听邓布利多继续讲道:“不过,那位‘张’姓同学未能完成学业,在三年级的时候,他被你们龙虎山紧急召了回去。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吴语眉头微皱,思忖道:三十五年前,我还没出生,待了三年,我才刚出生...

等等!

那不就是光绪二十六年吗?!

我好像听师父提过,庚子之乱?!

“咳。”

轻咳一声,吴语暂时按下不表,顶着旁人的疑惑目光,主动问道:“行,姑且算你说的属实,我龙虎山与你那霍格...学校有一份香火情。

但即便如此,你们今日依然不能带走麒麟幼子。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而是所有同道的想法。”

邓布利多的眉宇间,漫开一层微不可察的疲惫,肩膀也垮了半寸。

这些年他一边教书育人,一边四处奔走,追踪、阻拦格林德沃的计划,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内心又常年被当年妹妹惨死的愧疚折磨,早已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