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属性拉满吗？”
“呵呵，朕喜欢。”
轰！
还没等那空间属性彻底融入对方体内，夏辰便立刻出手。
但是很快，夏辰就开始怀疑人生！
刚一出手，他就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金瞳身影一闪，已至他身后，再一闪，又到他头顶……
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
不，不是速度。
而是在不断的在空间中穿梭。
虚空像被对方折叠成一页纸，任意揉搓。
夏辰十击九空。
而对方的攻击，却总能从“不可能”的角度落下。
噗！
一记重拳贯穿残影，结结实实印在夏辰胸口。
他喷血倒飞，胸口塌陷，肋骨又断了数根，碎骨几乎扎进自己的心脏里。
“咳……”
夏辰单膝砸落，又以剑撑地，硬生生把自己拔了起来。
他看向四周空荡荡的虚空，眼神一点点变了。
从灼热，变成沉静，从沉静，又变成近乎冷酷的平静。
“是这样。”
“空间……不是快。”
“而是路。”
夏辰闭上双眼，任由血从下巴滴落。
“世上本没有距离，是空间把万物隔开。”
“瞬移，不是跑的有多快，速度有多快。”
“而是把起点与终点之间的‘路’对折，让两处重合。”
“空间碎裂，也不是力大，将其撕碎。”
“而是拆了那道墙，让两边连通。”
“空间封锁，就像是把一片天地摁进琥珀里，让人连逃的念头都变成奢侈。”
他开始不再追逐那道金影。
追不上，那就不追。
夏辰开始感受着对方在空间不断挪移的轨迹，以及空间波动的频率。
第一次，他仍被击飞。
第十次，他能在对方现身前半息偏头。
第五十次，他以木属性缠住一缕空间波纹，用金属性将其剖开，虽只维持刹那，却真实触碰到了那层“至高”的壁垒。
第一百次。
夏辰被一记空间刃拦腰扫中，整个人像炮弹般抛飞出去，砸穿层层法则雾霭，最终撞在一片凝固的虚空壁上。
金瞳夏辰站在远处，金眸无波，等待他像前九十九次一样挣扎起身，再第一百次被击倒。
可这一次，夏辰没有动。
他闭上了眼。
演武场安静下来。
十二本源仍在流转，却像齐齐屏住了呼吸。
一圈、两圈、三圈。
夏辰周身，空间开始极轻地扭曲起来。
一缕虚无缥缈的气息，自他残破帝躯里缓缓升起。
空间属性。
初窥门径。
连入门都算不上，却已经是属于自己的方向。
方向一成，路，就有了。
夏辰猛地睁眼，眸中精光如两轮小太阳炸开。
“现在……”
“该结束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竟自行为他让路。
风、雷、水、火、金、木六色齐耀。
新感悟所得的空间本源如一层无形水膜覆于其上。
七法同鸣，彼此冲撞，又在疯狂冲撞里被夏辰以《万道人皇经》强行拧成一股。
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已经足以使用！
夏辰嘴唇微动：“六合·无间劫！”
六色光芒冲天而起，迅速在他面前凝成一本古老书影。
紧接着，夏辰双手一合，将那缕初悟的空间之力狠狠按进书页。
嗡！！
书影剧烈震颤起来。
四周虚空开始疯狂折叠。
一层、两层、三层……层层压入书影之中。
过去此招折叠，不过是将各种属性的力量疯狂压缩折叠，从而爆发出绝大的破坏力。
但现在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加入空间本源后，便是通过折叠虚空，将其压缩到极致，然后瞬间释放由此产生的力量。
啧啧啧……
夏辰都不敢想那有多恐怖。
一层！
二层
……
五层空间不断叠加，将六属性疯狂压缩到极致。
“合。”
六色书影轰然合二为一。
巨大的法则洪流，如同波涛江海一般，倾泻而出。
金瞳夏辰第一次有了近似“动容”的变化。
他抬手，六属性加空间齐出！
可这一次，他复制得了招，却复制不了夏辰的意志和感悟！
轰！！！
空间成片崩碎。
书影之下，光、声、法则、距离，尽数被碾成齑粉。
金瞳夏辰的防御像薄纸一般寸寸消融。
下一刻，那具被设定为“完美”的身躯，在六色神光里出现第一道裂纹。
咔嚓。
裂纹迅速蔓延。
随后，整道身影寸寸崩解，化作漫天光屑，被虚空吞得干干净净。
连一粒尘埃都没留下。
夏辰站在原地，握剑的手激动地颤抖起来。
良久，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声由低至高，最后化作一声畅快长啸。
“赢了！”
“朕赢了！”
夏辰把“各方面拉满”的另一个自己，硬生生给打爆了。
他连忙内视己身。
感受着几乎脱胎换骨的澎湃之力，眼神一点点沉定下来。
属性融合，九成五以上。
空间本源，初窥门径。
六合·无间劫融入空间折叠，层数由达到五层，损耗大减，杀力倍增。
虽然他的修为未有突破，仍困于半步大帝之境！
可此刻，他的真实战力。
只怕足以叫板大帝四重，乃至五重！
他看着掌心新愈的疤，忽然想起先前的古元大帝。
那个大帝境六重的老怪物，同阶肉身称雄，左拳厚土崩山，右拳锋金裂空，又感悟了空间法则。
抓都抓不到！
当初他与司命剑心联手，被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最后还是司命剑尘出面，才堪堪化解死局。
“古元……”
夏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若再遇上，朕与剑心联手，未必能胜你。”
“但至少……”
他五指收拢，虚空被捏出一声脆响。
“朕不会再让你打得很舒服。”
从绝死之林回来到如今，这才几天？
夏辰的实力便突飞猛进。
凭借半步大帝的境界，叫板大帝境四五重。
放到外界，足够那些老怪物惊掉下巴。
但放到夏辰这里，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路，从来不是在同境里称王，而是让那些所谓的大帝境高阶，碰到他都要叫一声道友。
集齐十二种本源，并且将十二种本源全部圆满融合。
再破大帝。
届时，一入帝境，便可直上五重。
剑尖所指，八九重亦可杀。
夏辰深吸一口气，将胸中沸腾的战意一点点压回骨血深处。
金瞳夏辰虽被他给灭了，但他的修炼还没结束。
时间不等人！
“继续。”
“系统，设定新对手。”
“这一次……”
夏辰舔去唇边最后一点血迹，笑的宛如一个恶魔。
“朕要挑战，大帝境一重。”
话音落下，万道演武场轰然一震。
十二本源同时垂落光柱，虚空深处，一道新的身影缓缓睁眼。
那威压刚泄出一缕，便让夏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真正的帝威。
不再是“同境完美”。
而是高出一个完整大境界的……天堑。
夏辰却向前踏出一步。
只一步，那帝威仿佛一口大钟，恶狠狠地撞在他胸口。
砸得夏辰直接倒飞出去。
但夏辰不仅没有吃痛惨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
“这才像个样子！”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