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唐:母后病危我修仙者瞒不住了 > 第308章 集结整个大唐的力量,最后的圣战
程龙把那块烫手的黑玉牌塞回裤兜里,布料磨着大腿根上结痂的血口子,生疼。他拿沾着泥和血丝的食指抠了抠右边鼻孔,掏出一大坨干硬的黑鼻屎,大拇指一弹,直接崩在旁边那根生锈的铁栏杆上。底舱的锅炉火苗子窜得老高,顺着铁皮缝隙往上冒热气,烤得他脚底板的破布鞋直发烫,胶底子都快化了。长城号的甲板上全是被刚才打斗震碎的铁渣子,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一股子浓烈的焦煤味混着尿骚味直冲脑门。老张在底下扯着破锣嗓子嚎,声音顺着铁管子传上来,震得人耳膜发麻,说是煤不够了,要把船舱里那些装死人骨头的烂木箱子全劈了当柴火烧。

“烧!连老子的那张破太师椅也给老子劈了塞进去!”程龙冲着脚底下的铁板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在鞋面上,砸出一个白印子。他扭了扭发酸的脖颈子,骨头缝里发出爆豆一样的嘎巴脆响,刚才用力过猛,后背上的肌肉拉伤了,这会儿一动就钻心地疼。李世民在旁边蹲着,两只手死死抱着那把黑乎乎的“金光烈阳铳”,大肚子上的肥肉挤成三层,把破烂的龙袍撑得紧绷绷。他光着的大脚丫子在血水坑里直打滑,脚趾头缝里全是黑泥,冻得发紫,吸溜着两条黄澄澄的浓鼻涕,拿袖口胡乱一抹,全蹭在了脸颊上,糊成个大花猫。

“女婿,真要把家底全砸进去啊?”李世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咙里卡着的一口老痰上下滚了滚,发出咕噜的怪响。他拿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盯着程龙,手心里的冷汗把枪管子浸得滑不留手,差点掉地上。“朕刚才可是看见了,那上头全是大窟窿,风刮得跟刀子似的,咱们这铁皮船上去不得散架?”老程扛着大板斧从后头挤过来,一脚踩在李世民的脚趾头上,疼得李世民嗷了一嗓子,眼泪花子都出来了。老程光着大膀子,胸口的黑毛被汗水粘成几绺,散发着一股子发酵了三天的羊肉酸味,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老李你怂个鸟!大儿说撞,咱们就闭着眼睛撞,大不了把这百十斤肉交代在那头!”

“交代你大爷。”程龙一脚踹在老程的腿肚子上,留了个灰不溜秋的鞋印。他伸手从长乐手里接过一块脏兮兮的破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两把,把血水和泥巴混在一块,越擦越脏。长乐那件大红色的斗篷下摆全拖在泥水里,黑乎乎的沉得往下坠,她小脸冻得发白,两只手死死攥着程龙的衣角,指甲抠进肉里,掐出几个红印子。“夫君,底下的新兵营都乱套了,老鲁说火压太大,管子要炸炉了。”她声音有点发抖,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通通的,显然是刚才被风沙迷了眼。

程龙没搭理长乐的害怕,他反手把她拽到自己身后,宽大的身板挡住了前头吹来的腥风。他肚子里的创世引擎疯狂咬合,齿轮摩擦的火星子顺着经脉往外顶,烫得他五脏六腑直抽抽。他咬着后槽牙,牙龈里渗出一点铁锈味的血丝,直接咽进肚子里。“老鲁!”程龙扯着嗓门对着铁栏杆底下的缝隙大吼,嗓子眼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把那几万个在后头看戏的糙汉子全给老子赶到动力室去!没灵石就放血,没煤炭就拿真气顶!今天谁特娘的敢退后半步,老子亲自捏爆他的卵蛋!”

底舱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咳声。老鲁光着个黑漆漆的膀子,手里抡着把豁了口的大铁锤,一锤子砸在卡死的阀门上,震得虎口裂开,血水顺着手背往下淌。“总教习!人全进来了!”老鲁的破锣嗓子劈得像漏风的纸窗户。“几万弟兄光着膀子在填炉子!长孙冲那小子刚才被热气撩了头发,这会儿正顶着个秃瓢拿铁锹铲灵石渣子呢!”那头夹杂着各种骂娘声、钢铁碰撞声,还有浓烈的汗臭味,顺着通风口直往上冒,熏得程龙捏了捏鼻子。

“大姐夫!我这边也齐活了!”李治的声音突然从长安城那头的阵法传音里炸出来,带着点变声期的公鸭嗓。小胖子这会儿估计正趴在龙椅上,声音里透着股子兴奋的喘气声。“我把新宇宙的底子全盘在这座城上了,外头的护城河水我都抽干了当冷却液!”李治在里头吸溜着鼻涕,听动静是在拿袖子擦脸。“老房和老杜被我绑在柱子上免得他们乱跑,您指哪,我这几千万斤的长安城就往哪砸!保准把那帮高维王八蛋的脑门砸出个大包!”

“干得漂亮。”程龙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牙缝里干干净净,没一点肉丝。他抬起右手,在半空里虚虚一抓。大罗金仙的本源力量混合着创世引擎的霸道伟力,直接化作几万道金色的粗大锁链,从长城号的船底猛地扎了出去。这些锁链像是有活物的长蛇,穿过黑漆漆的虚空,死死缠在后头那座庞大的长安城地基上。两边硬生生被这股蛮力拴在了一块。拉扯的瞬间,长城号的甲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几根生锈的铁柱子直接崩断,砸在烂泥里。

李世民看直了眼,双手抱紧铁管子,大肚子贴在冷冰冰的铁皮上。他咽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女婿,你这是把咱们两家绑一块送死啊?”他光脚丫子在地上搓了搓,抠掉一块死皮。“那高维的口子里头,万一藏着比混沌魔神还硬的铁板,咱们这连环船撞上去,不得全挤成肉饼?”老程一斧头劈在护栏上,火星子乱崩。“老李你闭上那张乌鸦嘴!大儿这叫破釜沉舟!俺们大唐的爷们,生来就是拆别人骨头的!”

“全军听令。”程龙没理会这俩老头的拌嘴,他深吸了一口夹着血腥味的冷气。声音不大,却通过那金色的锁链,直接轰响在每一个大唐士兵、每一个新兵蛋子的脑海里。震得他们耳膜发酸,热血直往天灵盖上涌。“老子不管对面是神是鬼,是高维还是低维。”程龙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骨节捏得嘎巴直响。“他们拿咱们当猪养,咱们今天就去把他们的猪圈给掀了。”“给老子把吃奶的劲全使出来,撞!”

“轰隆隆——!”长城号尾部的九个大喷射口,猛地喷出刺眼的红白色强光。光柱粗得吓人,把周围的虚空直接烤化了,泛起一层水波纹一样的热浪。大铁船带着后头那座沉重无边的长安城,像一头被逼急了的疯牛,迎着天上那道正在往外渗着死气的巨大黑窟窿,直愣愣地冲了上去。风压太大,把甲板上的碎骨头渣子全卷了起来,劈头盖脸地砸在程龙的脸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任凭一块带血的碎骨划破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印子。

剧烈的推背感瞬间袭来。李世民大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往后仰倒,在沾满泥水的铁板上滑出去老远。后脑勺重重磕在一个生锈的铁螺丝上,疼得他眼冒金星,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老子的脑壳要碎了!”他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黄泥沾满了那身破龙袍。长乐吓得死死抱住程龙的腰,小脸煞白,闭着眼睛不敢看外头。程龙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铁板上,鞋底的胶皮被摩擦得冒出白烟,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

越来越近了。那个被撕裂的高维入口,像一张长满獠牙的黑嘴。里头喷出灰白色的虚无风暴,刮在长城号的金色护盾上,发出“呲啦呲啦”的腐蚀声。金光一层层被削掉,露出底下坑坑洼洼的黑铁皮。铁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然后软化,滴下滚烫的铁水。老鲁在底舱扯着嗓子嚎:“总教习!前头装甲化了!再冲就烧到锅炉了!”伴随着几声士兵被烫伤的凄厉惨叫,底舱的温度高得能把活人烤熟。

“烧!烧穿了拿骨头堵!”程龙双眼全黑,金色的星河漩涡在瞳孔里疯狂转动。他肚子里的引擎已经超载,金属碎裂的剧痛传遍四肢百骸,他咬着牙,把满嘴的血沫子硬生生咽进肚子里。他抬起那只满是血痕的右手,对着前方的黑窟窿狠狠一拳虚空轰出。大罗金仙的真元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拳头,先一步撞在那个黑口子上。“砰!”那无形的维度壁垒被砸得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一块快要碎掉的钢化玻璃。

长城号紧随其后。船头的青铜撞角死死扎进那些裂缝里。“咔嚓咔嚓!”让人牙根发软的玻璃碎裂声响彻整片星空。大铁船硬生生挤进了那个通道。四周全是灰白色的乱光,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尽的撕扯力。李世民在地上滚来滚去,早上吃的大蒜伴着胃酸直接吐了出来,吐在铁板上,酸臭难当。老程也扛不住了,趴在地上大口倒气,大板斧压在胸口上,压得他直翻白眼。

空间挤压的力量把船舱压得变形。头顶的铁板嘎吱作响,往下凹陷了一大块。程龙死死护着长乐,肩膀上被一根掉下来的生铁管子砸中,砸出一道血槽。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伸手把铁管子拨开,扔在泥水里。“老张!别减速!穿过去!”他在风暴里大吼。大铁船带着几千万大唐人的命,在灰白色的通道里剧烈颠簸,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

突然,前头的风压猛地一轻。那股子要把人撕成碎片的吸力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长城号像是一颗从炮膛里射出去的烂铁球,直接冲破了最后的一层灰雾,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地界上。“轰!”大船落地,犁出一条长达十几里的深沟。土石翻飞,烂泥溅了满天。后头的长安城也跟着砸下来,震得方圆百里的地皮都在剧烈哆嗦。

程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管子火辣辣地疼。他松开长乐,拿沾满血泥的手背抹了把脸,把眼前的汗水擦掉。周围静得出奇,没有风暴,也没有喊杀声。李世民揉着被撞出大包的后脑勺,一瘸一拐地从铁甲板上爬起来。他光着脚走到大窗户前,往外探了探脑袋,大蒜鼻在玻璃上蹭出一道白印子。“女婿,咱们这是活下来了?”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直发飘。“这高维度的地方,咋看着这么荒凉呢?”

外头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灰黑色金属大地。地上刻着巨大无比的红色能量纹路,像是一块无限大的电脑主板。远处,矗立着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银白色尖塔。没有花草树木,只有冰冷到极点的机械和规则气息。老程提着斧头凑过来,吸溜着鼻子闻了闻。“娘诶,这地方连个喘气儿的活物都没有,死气沉沉的,比那冥界还要冷清!”

程龙没搭理他们。他走到被撞烂了一半的舱门前,抬脚把半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直接踹飞。铁门砸在金属大地上,发出当啷的脆响。他叼着那根没点火的烂烟头,大步跨出船舱。脚底板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传来一阵踏实的触感。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座最高大的银色尖塔顶端,那里正闪烁着一只巨大的机械红眼。“活物?”程龙咧开嘴,吐出嘴里的碎烟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疯狂。“老李,老程,抄家伙。”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嘎巴作响。“老子看见收电费的那个老杂毛了,去问问他,大唐的船停在这儿,一小时收几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