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瑶迦闻言,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如同烧起来的晚霞,同时闻到杨过身上这动人心魄的气息,顿时陶醉了。
毫无疑问,这个少年比她的男人强百倍不止。
无论是武功、名气、年龄、颜值、身材,他都甩自己的丈夫八条街。
可是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太对不起冠英了吗?!
“陆夫人,我保证你会爱上我。”杨过见程瑶迦还有些犹豫不决,嘴角边流露出一抹嗤笑,上前一步,抱紧她丰腴的身体,并朝她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唔……”
程瑶迦惊呆了。
她很想推开杨过。
但是这种滋味太好受了。
她舍不得推开他。
程瑶迦的双手抵在杨过胸口,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半分力气。
杨过身上的气息裹挟着她,那是一种干净而热烈的男子气息,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让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像一只被关在笼中太久的雀鸟突然撞见了开着的门。
她本该推开他的。
她是个有夫之妇,是陆家庄的庄主夫人,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贤良淑德的女子。
二十多年来,她守着规矩,守着体面,守着那座冷清得像冰窖一样的庭院,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不敢泛起一丝。
可此刻,杨过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试探。
她的脑海里闪过陆冠英那张温厚的脸,闪过那些无数个独自醒来的深夜,闪过那句"相敬如宾",相敬如宾,多好听的四个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宾"字的背后,是二十多年的孤寂。
杨过感觉到程瑶迦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便稍稍退开些许,垂眸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振翅,眼尾泛着一抹潮红,那副又羞又怯又舍不得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动人。
“陆夫人,”杨过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如果不愿意要这个孩子,我现在就走。如果你愿意……往后便不必再一个人看月亮了。"
程瑶迦的呼吸乱了,胸口起起伏伏。
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开了口:“冠英他……醉了,不到明日午时醒不来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其中的意味却再明白不过。
“好……”杨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再多言,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程瑶迦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杨过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滚烫的。
她的身材虽然很丰腴,但却不重,没有过百。
杨过神采奕奕的抱着程瑶迦,脚步轻快地穿过庭院,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朝着庄子西侧那间偏僻的厢房走去。
那是程瑶迦平日里偶尔独处时小憩的地方,安静,无人打扰。
推开门,月光跟着他们一起涌了进来。
照在床榻上那床藕荷色的锦被上。
杨过将程瑶迦轻轻放在床沿,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陆夫人……我们该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