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 第822章 投票窗口再次开启!
弹幕立刻活了。

【来了来了】

【上一轮结束了,这一轮去哪儿】

【快说快说】

苏云看了一眼画面外,魏子衿递过来一张纸条。

他扫了一眼。

“投票通道明天中午十二点开启,持续四十八小时。”

“规则跟上一轮一样,全国无门槛投票,票数最高的城市我亲自过去。”

“但这次多一项功能,每个投票选项下面开放留言板,如果你所在的城市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可以把事情简要写在留言板上,我和团队会提前筛选。”

弹幕瞬间炸了。

【这功能太好了,终于可以留言了】

【上次就是有人发帖拉票但不知道该怎么把具体的事传达给苏神】

【我们这儿有个几十年的积案,终于能说了】

【等我回去组织一下语言,明天中午准时留言】

苏云点了一下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看着镜头。

“祝各位晚安。”

他按下了关播键。

……

画面暗下来了。

苏云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今晚这三卦,一重一轻一沉,消耗的不只是灵力,还有些别的东西。

江小曼端着手机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一袋什么。

“老板,陆哥那个视频热搜掉到第六了,但话题阅读量还在涨。”

苏云嗯了一声。

“谢春兰那边呢。”

“我刚跟她通了个电话,她已经在联系厂里请假了,打算明天一早回华阳县。”

“让基金会那边提前跟县医院对接好。”

“已经联系了,对方说随时可以安排体检。”

苏云点了一下头。

魏子衿走过来,把本子递给他看了一眼。

“华阳县纪委那边的举报材料半小时前已经发过去了,县民政局的函也同步发了。”

“县纪委有回应吗。”

“暂时没有,不过按以往的速度,直播间四千多万人盯着,他们明天之内肯定会有动作。”

苏云嗯了一声。

魏子衿又看了一眼本子。

“马建民那边,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被点名了,视频传播主要在网上,他平时不怎么刷直播。”

苏云把茶杯放到一边。

“他会知道的。”

魏子衿心领神会地点了一下头。

“那马建民的事就等纪委去处理了。”

苏云站了起来。

他往后院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小曼。”

“在。”

“推文发之前让我看一眼。”

“好的老板。”

苏云又看了一眼魏子衿。

“你今天的工作量不小,早点收工。”

魏子衿翻了一下白眼。

“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同时看看自己的黑眼圈。”

苏云面不改色。

“我的黑眼圈是修炼造成的,跟加班无关。”

魏子衿嗤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写东西。

江小曼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被魏子衿一记眼刀射了回去。

苏云没理她们,迈步走向后院。

天机阁后院的灵泉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流水声很安静。

血灵果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果子还没到采摘的时候。

苏云在石台前坐了下来,闭上眼,开始调息。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太玄引气诀中阶篇的运转效率比入门篇快了数倍,每一次呼吸吐纳都能感受到灵力在被压缩、凝实。

他脑海中浮现出今晚三个人的面容。

沈建军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手里攥着女儿的照片,眼睛红透了。

陆建明躺在病床上,五个伤口同时疼,护士进来的时候他大气不敢喘一下。

谢春兰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工装外套,在工厂宿舍里看着手机里母亲家那栋漏水的老房子的照片。

三个完全不同的人,完全不同的处境。

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

在苏云出现在他们的直播间之前,没有人听过他们的声音。

……

苏云吐出一口浊气。

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沉淀。

前厅里,魏子衿的笔终于停了。

她揉了一下手腕,看了看待办清单的长度,叹了口气。

然后她在最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明天提醒老板别喝凉茶,热壶一直在他手边他愣是不知道自己倒。

写完之后她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四个字。

估计没用。

江小曼凑过来瞄了一眼,噗地笑了。

“子衿你写这种备注有什么用,他看都不会看的。”

魏子衿合上本子。

“我写给自己看的,提醒我别对他的生活自理能力抱有希望。”

江小曼笑得肩膀直抖。

后院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

三秒之后,后院恢复了安静。

魏子衿低声说了一句。

“你说他的耳朵到底是怎么长的。”

江小曼小声回了一句。

“他是修仙者,你喘气大声一点他都听得到。”

魏子衿沉默了两秒。

“那他为什么听不到我让他少喝凉茶的建议。”

江小曼想了一下。

“选择性耳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

……

天机阁的灯还亮着。

夜色深了。

灵泉的水声不急不缓地流淌着。

苏云闭着眼,呼吸平稳。

灵犀玉佩在领口微微温热了一下。

五百米之内,一切平安。

明天中午,新一轮的投票通道就会开启。

到时候又会有一个城市的名字浮出来。

又会有人等着他。

他不着急。

该来的会来的。

……

而在千里之外的苏州那间工厂宿舍里,谢春兰已经打好了包。

她的包很小,只有一个手提袋大小。

里面装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一袋她在厂门口买的桃酥、还有给她妈新买的一盒降压药。

她把厂里准假的申请截图存好了,明天一早六点的高铁。

收拾完之后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手机通讯录里“妈”那个名字。

最近一条通话记录是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

来电时长:四秒。

她看了很久。

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第三声的时候,那边接起来了。

“春兰啊。”

对面的声音苍老,带着苏北特有的拖腔,有点惊讶。

“妈。”

“这么晚了你怎么打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谢春兰的鼻子一酸。

“没事妈,就是想打个电话跟你说两句话。”

对面安静了一下。

“你说。”

谢春兰深吸了一口气。

“妈,我明天回来看你。”

对面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王桂芬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那种老年人特有的不习惯被人关心的慌张。

“回来干啥,路费多贵,你好好上班。”

谢春兰笑了。

“不贵,有人报销了。”

“谁报销,厂里吗。”

“不是厂里,是一个好人。”

“什么好人。”

“妈,回去了跟你说。”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嗯了一下。

“那你路上小心。”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别骗我。”

谢春兰笑着把手背到脸上擦了一下。

“真吃了妈,你也早点睡。”

“好。”

对面的声音很轻很轻。

“春兰。”

“嗯。”

“回来就好。”

电话挂了。

谢春兰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关了日光灯。

宿舍很暗,上铺的工友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均匀。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上铺床板的底面。

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

但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