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 第747章 京海,现在是新人的时代?
私家车司机连忙摇上车窗。

苏云转过身来,看向寸头。

“你叫什么名字?”

寸头被他这个语气搞得有些发毛,但周围有七八个兄弟撑着,他不能怂。

“你管老子叫什么?老子问你话呢,你到底交不交路费?”

苏云嗯了一声。

“不交。”

寸头脸色沉了下来。

“你不交是吧?兄弟们……”

他话还没说完。

苏云抬了一下手。

灵力无声地扩散出去。

就一瞬间的事情。

寸头和他身边的七个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了上来。

不是疼痛,不是冲击,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恐惧。

寸头的腿先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旁边的矮胖子,然后是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瘫倒。

寸头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想喊,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在抖,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地砸在柏油路上。

苏云低头看着他们。

“你们想学高齐强是吧?”

没人敢回答。

苏云的声音依然很平。

“高齐强花了二十年才混到那个位置,现在蹲了进去,搭进去整条命。”

“你们几个,就这点本事,连路都堵不明白,也想当京海的地头蛇?”

寸头的嘴唇在哆嗦。

“大大大,大哥,我错了……”

苏云。

“起来。”

灵力压制撤去。

几个人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打颤。

苏云看了他们一眼。

“车挪开,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京海刚清理干净,你们就跑出来添堵,公安局的人闲着没事干了?”

寸头连连点头,招呼兄弟赶紧去挪车。

两辆面包车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倒出了匝道。

苏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他把照片发给了魏子衿。

三秒后,魏子衿的消息回过来了。

【已经在联系京海市局了,车牌号已经发过去了,让他们查】

苏云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回商务车。

上车之后,江小曼瞪着大眼睛看他。

“老板,你又出去装……嗯,又出去主持正义了?”

苏云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想说什么?”

江小曼立刻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

“我想说,您又出去彰显正义了。”

苏云。

“嗯。”

他靠回椅背,对司机说了一声。

“走吧。”

商务车重新启动。

前面那辆被拦的私家车也跟着动了起来。

经过苏云这辆车的时候,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摇下车窗,对着苏云这边深深鞠了一躬。

他身边的女人也抱着孩子点头致意。

苏云微微点了一下头。

车子驶入高速主路,速度提了上来。

京海的城区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条模糊的天际线。

魏子衿在前排翻着手机。

“老板,市局那边回复了,说那几个人他们已经盯了两天了,今天就收网,感谢您提供的车牌信息。”

苏云嗯了一声。

“高齐强倒了之后,这种真空地带肯定会有人想填进来,让市局盯紧一点,别让京海好不容易清出来的环境又脏回去。”

魏子衿记了下来。

车子在高速上跑了一个小时,到达机场附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距离下午三点半的航班还有三个多小时。

江小曼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声音。

苏云。

“去机场旁边找个地方吃饭吧。”

江小曼眼睛一亮。

“老板英明!”

三人在机场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坐了下来。

餐馆不大,很普通的家常菜馆子,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手脚利索,嗓门也大。

江小曼一坐下就开始翻菜单。

“老板,我要红烧排骨、蒜蓉虾、酸菜鱼、干煸四季豆,再来一份蛋炒饭。”

苏云。

“你一个人吃?”

江小曼。

“您和魏姐也可以吃啊。”

魏子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点的这些够四个人吃了。”

江小曼理直气壮。

“我早饭就喝了一碗粥好吧。”

苏云懒得管她,点了两个清淡的菜。

等菜的时候,他拿出手机,随手刷了一会儿。

投票通道开启之后,各地的拉票已经开始了。

评论区异常热烈。

苏云扫了几眼热门评论。

【求苏哥来我们安城,我们这儿的烂尾楼问题太严重了】

【贵州的朋友投起来啊,我们怀仁上次差一点就选上了】

【广西的朋友来拉票了,我们这边村霸横行十几年了】

【东北的朋友举手,我们这儿棚改的事情太黑了】

苏云把投票页面关掉,继续往下刷。

推荐页面上出现了一些新闻和短视频。

多数都是关于京海案件的后续报道。

他随手划过几条,忽然手指停了下来。

一条短视频的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封面是一个模糊的画面,拍摄地点看起来像是某个偏僻的小镇街道。

画面中央有一个坐在地上的孩子,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双腿有明显的畸形。

视频标题写着。

【记者实拍:多名伤残儿童街头乞讨,疑似采生折割,摄像机被砸】

苏云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点了进去。

视频的拍摄者是一个自媒体记者,从画面的晃动和角度来看,是用便携摄像机拍的。

镜头先是扫过一条破旧的街道,两边是低矮的平房,路面坑坑洼洼。

然后镜头对准了一个坐在街角的孩子。

那个孩子大约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脏兮兮的,双腿明显不正常,膝盖以下的部分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弯曲角度。

孩子的面前放着一个塑料碗,碗里有几张零钱。

视频里,记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孩子的双腿存在非常明显的人为伤害痕迹,这不是先天的残疾,这是后天造成的。”

镜头拉近,可以看到孩子腿上有一些陈旧的疤痕。

“我在这条街上走了不到五百米,已经看到了三个类似情况的孩子,他们的年龄从五岁到十岁不等,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残。”

画面忽然剧烈晃动。

一只粗壮的手伸过来,直接挡住了镜头。

“拍什么拍?不准拍!”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凶。

“你是谁?谁让你拍的?”

记者的声音保持着冷静。

“我是记者,我有权利拍摄公共场所的画面。”

“记者个屁!把东西关了!”

画面再次剧烈晃动,传来了挣扎和推搡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画面黑了一瞬间,再亮起来的时候,镜头已经歪了,只能看到地面和一只脚。

“我的摄像机!你们干什么!”

“滚!赶紧滚!再拍信不信我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