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 第730章 这是在用情感绑架啊
弹幕沸腾了。

【苏哥开始点名了】

【尘夏娱乐完蛋了】

【这种消费频率不触发风控,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系统是假的,要么系统被人关了】

【平台吃了抽成赚了钱,当然不想拦】

【一千四百万的百分之五十是平台抽成,那就是七百万】

【七百万的利润,谁愿意拦啊】

【苏哥冲他们】

苏云的声音平稳得有些吓人。

“齐文涛在尘夏娱乐平台上的签约等级是S级,平台对S级主播有一项特殊的内部政策,叫做大客户保护机制。”

“所谓大客户保护,就是当S级主播的榜一用户出现高频高额消费行为时,平台不仅不会触发风控,反而会将该用户的消费限额自动上调,并在后台标注为重点维护对象。”

“程雨萱在平台后台系统里的标注代号是G17。”

“G代表Gold,17代表月均消费排名。”

“她是平台消费排名前二十的用户。”

弹幕里的骂声不绝于耳。

【G17,金牌韭菜十七号】

【这平台简直是在做人口收割生意】

【大客户保护等于大客户压榨】

【越花越多越不拦,因为拦了平台就少赚了】

【恶心】

程志远在镜头那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碎。

“苏先生,那这个钱,还能追回来吗?”

苏云看着他。

“我先把话说完。”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镜头。

“刚才说的是平台的问题,接下来说主播齐文涛的问题。”

“齐文涛在私信中对程雨萱的话术,不是普通的撩骚,而是一套非常成熟的养鱼体系。”

“我给大家还原几段关键对话。”

弹幕立刻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

苏云的声音放缓了。

“2024年9月12日,程雨萱在私信里告诉齐文涛说,最近花的有点多了,可能要控制一下。”

“齐文涛的回复是这样的。”

“萱萱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

苏云念完这句话停了一下。

弹幕里很多人打了问号。

“程雨萱回复说,不是的哥哥,我没有这个意思。”

“齐文涛接着说了一句。”

“那就好,我最近压力很大,直播间人气在掉,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真不知道还坚不坚持得下去了。”

直播间的弹幕速度骤降。

很多人看懂了。

【这是在用情感绑架啊】

【经典PUA话术】

【你一说要少花钱他就说你不在我就不行了】

【这种手法太常见了,但用在一个十九岁缺爱的女孩身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苏云继续。

“2024年11月3日,程雨萱的打赏出现了一个短暂的低谷,连续三天没有打赏。”

“齐文涛在第三天的晚上发了一条私信过来。”

“萱萱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了,我看见慕慕姐今天刷了好多礼物,她跟我说她想冲榜一。”

弹幕炸了。

【来了来了,经典名场面】

【有人要超你了,你不赶紧充?】

【这不就是那种奢侈品店销售的话术吗,您看的那款包刚才有个客人也在看呢】

【恶心到极点了】

【这个齐文涛就是个人形收割机】

苏云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程雨萱看到这条消息之后,当晚就充了二十万。”

“一晚上刷了三十七次。”

“齐文涛在直播间里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我就知道我们萱萱姐不会让我失望的,萱萱姐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第一。”

苏云停了一下。

“第一。”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

“在程雨萱的人生里,这是唯一一个用第一来称呼她的人。”

“她的成绩不是第一,她在朋友圈里不是第一,她在父亲的生活里也不是第一。”

“但在齐文涛的直播间里,只要她花钱,她就是第一。”

“这就是她上瘾的真正原因。”

直播间里出现了大量的沉默。

弹幕的速度慢了下来,很多人不知道该骂谁,也不知道该心疼谁。

程志远在镜头那边已经完全崩了。

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剧烈地抖。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陪她。”

他的声音闷在手掌里。

“她妈妈走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带她,我以为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她要什么我都给,但是我确实太忙了,有时候一个月都跟她说不上几句话。”

“我不知道她那么孤独。”

苏云没有安慰他。

也没有指责他。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程志远,你的错不在于忙,在于你以为花钱就能代替陪伴。”

程志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云继续。

“但今天这个问题不能只怪你一个人。”

“你是有责任的,但你不是唯一有责任的人。”

他的目光重新看向镜头。

“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事情,可能很多人听了会非常愤怒。”

弹幕屏住了呼吸。

“程雨萱在投案之后,公安机关询问她是否愿意配合追回打赏款项。”

“她的回答是。”

苏云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宁愿坐牢,也别找我的主播朋友追款。”

直播间沸腾了。

【什么?????】

【她宁愿坐牢也不追款???】

【这是被洗脑了吧】

【一千七百万啊,宁愿坐牢不追】

【她管主播叫朋友?】

【这PUA也太深了】

【这还怎么救啊】

苏云等了几秒钟,让弹幕自己消化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大家先别急着骂她。”

弹幕又安静了。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从六岁开始就没有母亲,父亲常年不在身边,她的整个青春期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没有人关注她,没有人注意到她。”

“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每天早上跟她说早安,每天晚上跟她说晚安,在几万人面前喊她的名字,说她是最重要的人。”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花钱买来的。”

“但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如果这不是真的,那她的人生里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在意过她。”

“她承受不起这个结论。”

苏云的声音很轻。

“所以她宁愿坐牢,也不愿意亲手推翻这个她自己构建的幻觉。”

“因为推翻了之后,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