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 第679章 京海的往事?盛大集团的背景?
回到屋内,已经快中午了。

江小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买了午饭回来,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几个菜。

“老板,我买了糖醋排骨和你喜欢吃的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苏云在桌边坐下。

“多少钱。”

“一共四十七。”

“报销。”

江小曼乐了。

“老板你终于开窍了!以前都不让报销的。”

苏云夹了一块排骨。

“以前基金会账上没什么钱,现在有了。”

“那我以后吃饭都可以报销吗?”

“工作餐可以,私人聚餐不行。”

“那我一个人吃算工作餐还是私人聚餐?”

苏云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江小曼想了想。

“我觉得我一个人吃也是在为工作补充能量,所以应该算工作餐。”

“驳回。”

“……”

吃完午饭,苏云又刷了一会儿手机。

京海市的投票还在涨。

十二点半的数据已经到了六千万。

热搜上又多了几条新的。

【京海盛大集团被扒出13年前工地事故瞒报】

【京海退休教师发文后账号被禁言引众怒】

【京海本地人: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苏云点开了那条关于盛大集团工地事故的热搜。

一个实名认证的律师,发了一篇长微博。

里面附了几张当年的事故,现场照片,还有一份模糊的医院记录复印件。

照片上是一处坍塌的脚手架,地上散落着碎砖和弯曲的钢筋,角落里有一摊被马赛克处理过的暗色痕迹。

律师写道。

“2011年4月17日,京海市临港区望海路工地脚手架坍塌,造成两死三伤。”

“事故发生后,施工方盛大建工在六小时内清理了现场,连同事故痕迹一起。”

“安监局的调查报告,将事故定性为工人违规操作,导致的意外事故。”

“但我手上有一份当时监理单位内部留存的检测报告副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脚手架钢管壁厚不达标,是以次充好的劣质材料。”

“当时负责调查的安监局副局长,后来调任了京海市交通局局长。”

“而盛大建工的老板,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年,就拿到了临港区最大的旧城改造项目。”

“这些年我代理过三起涉及盛大集团的案件,无一例外全部败诉,不是因为证据不够,是因为对方的关系能直接影响到法官的判案。”

评论区有一条置顶的留言。

“老师,你这么说不怕被报复吗?”

律师回复了四个字。

“早就习惯了。”

苏云退出微博。

他又打开了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是魏子衿半小时前发过来的。

帖子标题叫“京海的鱼街往事”。

发帖人自称是京海旧厂街的老住户,讲了一段二十多年前的故事。

“九几年的时候,旧厂街的鱼市还是很热闹的,摆摊的都是老实巴交的渔民和小贩。”

“其中有一家卖鱼的兄弟仨,老大脑子活,老二老实,老三还在上学。”

“老大一开始也是被人欺负的,摊位费交不上就被人砸摊子,打了好几次架都是挨揍的那个。”

“后来不知道怎么搭上了一个大人物,突然就翻身了,开了公司,做了工程,从鱼贩子变成了穿西装的大老板。”

“但他发了之后,旧厂街的日子反而更难了,以前欺负他的那些人被他一个一个地收拾了,连带着周围做生意的人也开始交保护费。”

“有个开早餐店的老王头,因为不肯交钱,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店门口被人泼了一桶臭泥。”

“连续泼了七天,最后老王头关了店搬走了,再也没回来。”

帖子的最后写了一句话。

“旧厂街的鱼市后来拆了,盖了商业楼。”

“楼是盛大建的,但那条街上老住户的故事没人记得了。”

苏云看完之后把手机放下了。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地方,表情很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了。

魏子衿打来的。

“老板,我爸那边回话了。”

苏云接起来。

“说。”

“盛大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叫高齐强,今年四十七岁,京海旧厂街人。”

“早年在鱼市做水产批发,2002年成立盛大建材贸易公司,2006年成立盛大建工集团,2010年以后陆续拿到了京海市超过六十个亿的建筑工程项目。”

“目前盛大集团旗下有建筑、地产、物流、酒店四大板块,总资产超过八十个亿,是京海市本土最大的民营企业。”

苏云嗯了一声。

“股权结构。”

“表面上的股权很干净,高齐强持股62%,他弟弟高启盛持股18%,剩下的分散在几个小股东手里,但我爸说实际的股权结构远比这个复杂,有多层代持和离岸公司,具体的暂时查不到,需要时间。”

“政府关系呢。”

“这个我爸说得很谨慎,只透露了一句话。”

苏云等着。

魏子衿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他说,盛大集团能在京海做到这个规模,没有人能只靠商业手段做到,背后的保护伞绝对不简单。”

苏云闭了一下眼。

“那个刑警呢,查到了吗。”

“查到了,”魏子衿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复杂的情绪,“他叫安信,今年四十三岁,京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入警二十一年,早年是京海市局刑侦大队的骨干,业务能力极强。”

“但他这些年的仕途,非常坎坷。”

“多次因为涉及盛大集团的案件被调岗、被边缘化。”

“2015年甚至被以工作失误为由记过一次,从大队长降到了副支队长。”

苏云抓到了一个细节。

“从大队长降到副支队长,那不是降职,级别没变,但实权小了。”

“对,我爸也是这么说的,明升暗降的手法,把他从一线办案调到了二线坐办公室,名义上是支队副职,实际上手下就两三个人,连查案的权限都受限。”

苏云沉默了几秒。

“他现在怎么样。”

“还在岗,没退休,但据说身体不太好,压力太大,头发白了大半,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几岁。”

苏云嗯了一声。

“帮我把他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份。”

“好。”

“还有一件事。”

“您说。”

“明天的航班订好了吗。”

“还没订,等您确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