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 第377章 要救陈老,十个亿不够,还需要心诚!
苏云看着监控屏幕,没有说话。

江小曼站在旁边,看了苏云一眼。

“老板……”

苏云抬手示意她别出声。

他不是不想救陈老。

陈老帮他办过基金会的手续,双方有过合作。

而且陈老本人对他是真心敬重的,每次施针都客客气气。

这笔账苏云心里清楚。

但问题不在陈老身上。

问题在陈吟和陈槿身上。

这两个人,傲慢、愚蠢、自以为是。

第二次施针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指手画脚。

施针结束后,他们用五百万打发他走人,还自作主张请了京城的西医来接手。

苏云当时就说过,西医处理不了弹片上的煞气。

他们不听。

不仅不听,还在他面前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好像他苏云是个上赶着来行骗的江湖术士。

这种人不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而且更重要的是,规矩。

天地有规矩,玄门有规矩。

救命不是做慈善,不是你拿钱来就行的。

心不诚,他不出手。

这不是他故意摆架子,这是玄门铁律。

张猛还在门外磕头。

苏云按下了对讲机。

“张猛。”

张猛的头猛地抬起来,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血肉模糊。

“苏先生!”

“你的诚意我看到了。”

苏云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但你救不了陈老。”

张猛的身体僵住了。

“苏先生,我知道少爷和小姐之前对您不敬,我替他们给您赔罪!”

“你替不了。”

苏云的声音很平。

“这个事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陈老的问题。”

“是他那一双儿女的问题。”

张猛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两下。

“苏先生,您开条件,什么条件都行!”

苏云沉默了两秒。

“让陈吟和陈槿打电话过来。”

张猛愣了一下,立刻掏出手机。

拨号。

接通。

陈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嘶哑得不成样子。

“张猛,苏先生怎么说?”

“少爷,苏先生让你和小姐亲自跟他说话。”

张猛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对准天机阁的大门。

苏云按下对讲机,声音直接通过门外的扬声器传了出去。

“陈吟,陈槿。”

“苏先生!”陈吟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求您救我爸!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不识好歹!我给您道歉!”

屏幕那头,陈槿也抢过画面,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

“苏先生,对不起!上次拔针的事是我不懂事!我给您跪下了!”

两兄妹在疗养院的走廊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苏先生,十个亿!”

“我们陈家把所有能动的资产全砸了,凑十个亿,全部捐进您的天机慈善基金会!”

陈吟几乎是吼出来的。

“只要您救我爸,十个亿,一分不少!”

……

十个亿。

对陈家来说已经是倾家荡产级别的数字了。

陈国栋当了一辈子军人,家底干净,没有灰色收入。

陈吟和陈槿虽然各自有产业,但加在一起也就这个数了。

天机阁里只有苏云、江小曼和魏子衿三个人。

魏子衿站在一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跟着苏云这些天,已经见过太多次这种场面了。

求到老板头上的人,没有一次不是跪的。

但能不能让老板点头,从来不取决于跪的姿势好不好看,也不取决于开出来的数字有多大。

取决于诚心。

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个亿。”

陈吟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希望。

“嗯!十个亿!”

“不够。”

两个字。

陈吟的眼神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不……不够?”

“苏先生,十个亿已经是我们陈家所有的……”

“我说的不是钱。”

苏云打断了他。

“十个亿我收,但光有钱不行。”

陈吟跪在地上,身体在发抖。

“苏先生,您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你和陈槿,从疗养院出发,一步一叩首,走到天机阁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吟的嘴张着,像是被人用钉子钉住了。

一步一叩首。

从军区疗养院到老城区青云巷。

直线距离将近二十公里。

苏云继续说。

“天机阁外面有我布的阵法,你们应该听张猛说过。”

“这个阵法不认身份,不认背景,不认你爸是谁。”

“只认心诚不诚。”

“心诚的人,阵法会自动放行。”

“心不诚的人,就算用坦克轰,也进不来这道门。”

“所以你们能不能进来,不取决于我。”

“取决于你们自己。”

陈吟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他跪在疗养院冰冷的走廊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一步一叩首。

二十公里。

这意味着他要在大街上,当着无数人的面,跪着走完这段路。

他是陈国栋的儿子。

陈国栋是江南省军区原首长,门生故吏遍布军政两界。

他陈吟自己,也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让他在大街上一步一叩首走二十公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旁边的陈槿也愣住了。

她的脸色时白时红。

但紧接着,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赵德明教授的助手探出半个头,脸色铁青。

“出血量又增大了,血库的B型血已经用了一半,最多再撑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了陈吟的心脏。

他不再犹豫了。

“好!我走!”

陈吟猛地站起来,扯过旁边的电话。

“张猛,你告诉苏先生,我和陈槿现在就出发!”

他转头看向陈槿。

“走。”

陈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哥,二十公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爸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陈吟的眼睛通红。

“他是我们的爸!他护了我们一辈子!”

“上次苏先生好好的来给爸治病,是我们把人轰走的。”

“现在爸的命就在手术台上吊着,你还在乎面子?”

陈槿的眼泪涌了出来。

“我没说不去,我就是……”

“别废话了,走!”

陈吟一把拽起妹妹,大步往楼下走。

走到疗养院大门口的时候,两兄妹停了下来。

大门外面就是马路。

十月的阳光照在柏油路面上,行人和车辆来来往往。

陈吟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出大门。

走了一步。

然后跪了下去。

额头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磕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头。

站起来。

再走一步。

再跪。

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