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澜吃疼的皱了皱眉,「疼!」

真不知道这男人又发哪门子的疯了,相信,哪有那么容易相信的?

这男人和女人同时躺在一张床上,除非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然又怎能让人相信?

听见她叫疼,独孤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本王不是有意的。」

闻言,秦宝澜只觉得无语,这能算不是有意的么?

「是你不相信本王,既然我们已经在合作了,那最基本的信任应该有吧?」

独孤夙又解释道,这比起平常他的态度显得诚恳多了。

秦宝澜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僵持了一会儿,她道:「那好吧!」

毕竟当场撕破脸也不太好,何况,就像他说的也不至于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吧?

不管相不相信,也得试了才知道。

也可以看清了他,与他相处每次都像是在博弈一般。

「说的那么勉强,本王真不知道你为何对本王如此戒备。」

「王爷人言可畏,我对你戒备那不是很正常的吗?您难道不知道您在外的名声吗?」

「呵……所以你和他们一样畏惧本王,害怕本王?」

「倒也说不上是害怕和畏惧,只是您高处不胜寒,臣妇不敢贸然招惹。」

此言一出,独孤夙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个心被人触碰了一般,原来她知道他的孤独吗?

世人虽然对他爱戴敬仰,可更多的是畏惧和害怕,很少有人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情绪。

他早就已经见惯了那些人表里不如一的样子,所以真心待他的人很少,或者说是平常态度对待他的人。

其实他何尝不也是带著面具在做人呢?

他也很想像平常人一样和别人交流,谈笑风生,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旦像那样的话,威严便打破了。

很多时候他都只能一个人静静的独自喝闷酒。

找一个真心懂他的人真的很难,可是她看懂了。

可是她又离自己那么远。

他忽然自嘲一笑,「是啊,算了,还是早些睡吧,你有身子在身,更应该要早歇息。」

面对他的突然关心,秦宝澜心里感到怪怪的,或许是平日他真的太过于严肃和凉薄,现在突然这么的关心她,真让人感到费解。

不明白这是真情还是假意?又或者说他只是在意他肚子里的孩子。

两人各怀心思的躺在了一张床上,明明咫尺相隔,可是心里却像隔了一层墙似的。

好像谁也睡不著,突然男人伸手将她揽住了怀中,这样的举动也把秦宝澜给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的道:「王爷,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

「你以为本王是想对你做什么?让本王抱一会儿好吗?」

「这……」

「别动,本王只是想抱著你睡。」

他略带磁性的嗓音,夹著几分倦意。

秦宝澜心里七上八下的,在他的怀中不敢动弹一分。

「王爷我们好像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吧?」

「难道你对本王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他真怀疑在她的面前是不是魅力失效,她竟然无动于衷。

「没有也罢,你还真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