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被休后,入府当奶娘被权贵疯抢! > 第102章 我要杀了你
许安禾寻声一瞧,萧承煜一身银黑战甲未卸,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
铁甲上还沾着未拭尽的淡淡硝烟,棱角分明的眉眼间,敛着历经沙场的凛冽,又藏着征战归来的清朗英气。
她心底不由得怔忡,这还是走之前的那个放浪形骸,玩世不恭的萧承煜吗?一时竟有些认不清。
“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没有。”许安禾晦涩一笑,“我只是有些意外。”
“那你就只有意外,没有别的表示?我这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累得半死,可都是为了见你。”萧承煜笑着打趣。
许安禾赶紧迎上前去,抬手示意,“那你快进来休息下。”
“这还差不多。”
萧承煜顺势挽住了她的胳膊,佯装很累的往她身上靠着,许安禾没有躲闪,搀扶着他进到屋内,还没坐下就听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
“穗穗,还有我呢?你不能只管他不管我吧?”
许安禾回头一看,顾长风也回来。
他也是一身战火之气,看着比萧承煜差不了多少。
许安禾准备上前去请他进来,但被萧承煜拘着胳膊不放,“他壮的像头牛,你不用管他,还是多照顾下我,我受伤了。”
“你哪里受伤了?”
许安禾担心地问道,并仔细地察看他身上有无受伤的地方,却也没发现哪里有伤。
“我伤在了...”萧承煜犹豫着,这伤处似乎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他伤在命根子上了,变成公公了。”顾长风替他将话说了出来,立马遭了萧承煜的白眼,“你滚!你才变太监!”
“那你到底伤哪了?”
虽然知道他们有心思开玩笑,代表伤得不重,但许安禾还是想尽快知道答案。
萧承煜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并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我伤在这里了。”
“伤在胸口了?快让我瞧瞧!”许安禾紧张起来,伤在胸口可不是小事。
可萧承煜却抓住了她的手,“现在见到你,我心里的伤就全好了。”
许安禾眉头一皱,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原来不是真的受伤,是在打趣她,将手抽了回来,嗔怪道,“原来你是骗我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我不是骗你,我的心是真的很受伤。”萧承煜佯装伤心的解释,“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你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回过。”
“这不可能啊?每次信差来时,我都有回封信让他带走的。”许安禾对此深感不解。虽然信上内容不过是些平安之类的话,也不至于让萧承煜如此埋怨。
“可我确实一封回信都没收到!”话落,萧承煜好像明白了什么,将阴冷的目光转向顾长风,质问他,“是不是你把信给我截了!”
顾长风没说话,就一味在那里坏笑。
这些天顾长风都有收到许安禾的平安信,可是把他给得意坏了,时不时就拿信在他面前炫耀,想来是为了报许安禾为他准备那些东西的仇。
这个顾长风还真是小心眼,东西又不是没分给他用。
许安禾也明白了,在萧承煜要找他算账的时候阻止了两人,没让两人吵起来。
“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也不怕被手底下的将士们笑话。”
两人没吱声,但这事是顾长风做错了,许安禾让他向萧承煜道了歉。
顾长风乖乖照做,把萧承煜美得冒了泡。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该随本王进宫吧。”萧凛吩咐一声,两人有些不舍得,特别是萧承煜,“父王,晚些再进宫呗,我这屁股还没坐热呢?”
萧凛剜了他一眼,“胡闹,你当圣旨是儿戏!”
萧承煜这才没说什么,跟着萧凛走了。
许安禾送他们到了门外,没想到门外围了许多的百姓,他们听说黑瘴山的强盗被拿下了,祸患得除,都感念恩德过来感谢。
他们手里的拿着鲜花、鸡蛋、果蔬的,都往两人手里塞。
萧承煜与顾长风连连抬手推辞,温声婉拒着百姓的心意。并言语谦和的解释说剿匪本是分内之责,守护一方百姓安宁乃是本分,受不起这般厚礼。
可百姓们依旧热情不减,不停说着感激道谢的话。
许安禾也深为感慨,没想到几日不见,萧承煜竟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的那个风流纨绔似乎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铮铮男儿了。
他走时,还朝许安禾挥了挥手。
百姓们瞧见,也都知道他与许安禾有关系,便将东西都送到了她这里来。
有的甚至还打听他有没有成亲,想让许安禾说媒。
搞得她有些无语。
只是她忘记问那个强盗的事了,不知道有没有问出什么线索来。
正准备回屋,就瞧见苏晚晴来了,她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想来是为了谢衍之的事。
只是瞧着她脸色有点不正常,精神也有些萎靡,大概是被那件事打击到了,今日前来恐怕没什么好事。
“许安禾,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许安禾抬手示意,“苏姑娘请进。”
她将苏晚晴带进店里来,奉了茶水。
苏晚晴没有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谢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许安禾倒茶的动作一顿,旋即笑道,“苏小姐这是何意?我什么时候与你抢谢衍之了?”
“你没有抢他怎么会想与你复合?你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
苏晚睛信誓旦旦地,一字一句带着咄咄逼人的戾气。
许安禾看着眼前这个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苏晚睛,没有憎恨只有同情和可怜,因为她和当初的自己很像,被谢衍之和赵金娥三言两语就能骗得团团转。
她端起茶水吹了吹,气定神闲道,“苏小姐,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与谢衍之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会再与他纠缠不清,你大可放心。”
“可我不放心。”苏晚晴咬着唇,眼底翻涌着猜忌与不甘。
“你不放心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许安禾无奈道,她知道是无法和一个偏执的人讲道理的,于是准备送客。
苏晚晴站了起来,身形因嫉妒与偏执而微微发颤,看向许安禾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许安禾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想着在她怎么说也是知书达礼的千金贵女,就算再恨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便没在意,命下人送她出门。
而就在许安禾转身之际,苏晚晴突然拔下头上的金簪,朝着她的后心窝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