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装!”赵金娥举起手指声音恳切道,“我可以发誓,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你发的誓就像放屁!”许安禾又怼了她。
她气得脸色发白,可为了能认回大孙子她忍了。
“我可以用衍之发誓,这下总行了吧?!”
赵金娥拿出诚意出来,许安禾勉强信了,却也继续试探,“孩子真的没死?”
“没有。”赵金娥松了口气,总算是让她信了。
“那你说,孩子在哪!?”
“孩子就在你身边!就是那个萧景瑞!”
听到这话,许安禾心里波澜起伏,却也不敢轻易相信,怕赵金娥有什么阴谋,“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我的孩子?!”
“因为他屁股上的痣,与衍之的一样,你说他不是还能谁是?”
“就仅凭这一点吗?”
赵金娥点了点头,“这点不就够了。”
许安禾给她浇了盆凉水,“那颗痣和谢衍之的不一样。”
“怎么可能!?”赵金娥质疑道。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的那颗痣。”
当初许安禾发现那颗痣的时候也有怀疑,但是形态上有些区别,她也不敢妄加断定。
“我不信,就算不一样,那也不能排除他是你的孩子。”
赵金娥这话不假,但是认孩子这事需要谨慎,她不能再搞个乌龙出来。
“我不能仅凭一个胎记就认定萧景瑞是我的孩子,他是怎么被送到肃王府的?这期间他经历了什么,我需要查清楚!”
“这个...”赵金娥也不知道,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先告诉许安禾。
这些萧凛也都告诉她了,现在只有找到那个强盗才能确定她孩子的去向。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那你查清楚之后呢?”赵金娥又问了句,“你能不能回来?”
“回来?”许安禾嘲讽地笑了笑,“回哪?再回你们谢家受你们磋磨吗?”
“不不不,不会了。”赵金娥连连摆手,“我不会再难为你了,我会好好对待你和我的大孙子的。”
许安禾哼了声,“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简直是痴人做梦!”
“阿禾,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母亲她知道错了,她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悔过了,他想弥补你。”
许安禾睇了谢衍之一眼,“你又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两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丘之貉。
“我...”
谢衍之愧疚地垂下了眸子,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许安禾,可是他也想弥补。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但我也是被母亲蒙蔽了,我今日刚刚知道真相,想着与你道个歉,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给我个机会弥补。”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许安禾被他这冠冕堂皇的话逗笑,“拿一句空口白话,便想抹平所有的伤害吗?”
“当然不是,我们会拿出实际行动来的!”赵金娥保证道。
“什么实际行动?”许安禾倒想听听他们的盘算。
赵金娥说,“只要你跟衍之复合,我们给你端茶倒水,侍奉左右,家里什么活都不用你干,你安心做你的大夫人,到时候等晚睛进门我也让她伺候你。”
听到这话许安禾只觉得无比反胃,赵金娥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可惜她不再以前的她,本想骂她两句,恰巧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苏晚晴,于是准备让她看清楚两人的真实嘴脸。
“我做大她做小?苏晚晴会同意?她可是相国千金!”
“相国千金算什么!你现在可是有肃王府和国公府两家撑腰,她不能和你比!”论拜高踩低的功夫,赵金娥敢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许安禾笑了笑,“谢衍之,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谢衍之点了点头,“你我本就是原配,与他在一起也是她一厢情愿,其实我对他没什么感情,我心里最爱的那个人还是你。”
许安禾强忍着胃中的翻涌,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谢衍之还有如此恶心的一面,真是不输他娘。
“你这么说不怕苏晚晴听到了与你翻脸?”
“就算她知道她也得接受,她已经是我的人,我不娶她便没人娶她了。”
“谢衍之,你可真让人恶心!”
许安禾终于还是没忍住骂了出来,骂得谢衍之一愣,
“阿禾,你怎么骂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我呸!”许安禾啐了他一口,“别以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们不就是瞧现在越来越好了,想让我回去再吸我的血!”
被戳中心思,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可是也厚着脸皮不承认,
“安禾,你怎么能怎这么说呢?我们真的是知道错了,想改过自新,所谓知错能改,为时未晚,求您给一次回头的机会。”
“不可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许安禾丢下这话拂袖离开了,故意往苏晚晴方向走,两人追了上去,正好撞见了苏晚睛,脸色那是一个难看。
“晚睛,你们在这里?”谢衍之心虚的问了句。
苏晚晴鼻腔微酸,目光氤氲,委屈地望着他,“我本想着刚才没瞧见你,以为你出什么事,找了好一会,没想到你竟然私会许安禾,还说了那些伤人心的话,你实在令我太失望了!”
丢下这话,她就哭泣着跑了。
谢衍之想追,却又有些犹豫,许安禾还在这,他刚才说的那话不能当场就打脸,若追上去,将来怎么再哄许安禾回去。
可不去追苏晚睛,她去向苏镇海告一状那也够他受得,为难之际赵金娥给他使了个眼色,看了眼他的肚子,他便捂着肚子疼向许安禾道了声,
“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去趟茅厕,阿禾,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不等许安禾回话他就跑了,许安禾也正好借此脱身,赵金娥又拦住了她,苦口婆心的劝。
“安禾,你也不想孩子自小就没爹在身边吧?你一个女人带孩子可是很不容易的,我知道你也可以给孩子找个后爹,可是后爹始终不会待他如己出,你不能让孩子受委屈不是!?”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她本想着赵金娥不再纠缠,没想到她又追了上来,只得警告一句,“你再纠缠,我可叫王爷的暗卫了!”
赵金娥这才没再拦她,并冲她背影喊了句,“安禾,我与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考虑!”
这时,谢衍之回来了,“娘,我没追上晚晴怎么办?”
“没追上那就去绕近路去相府门口等,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将这件告诉她父亲。”
赵金娥给他出了主意,他立马去办了。
而赵金娥则去了晋王府,她要与萧沧做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