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拂衣再也无法坚持,失魂似的瘫在了地上。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萧承煜问那男子。
“没有。”男子摇头否认,
“我是因为那日在茶楼里听到有人说,肃王府在找孙少爷的娘亲,于是便想着让拂衣去认亲,这样一来就能得点好处,好把我的赌债给还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王爷饶命。”
虽然他说得真切,可萧承煜还是持怀疑态度,想再质问被萧凛打断,“现在真相已经大白,把他们带下去吧!”
卫承命人将他们带了下去,但是萧沧却又提出质疑,“肃王兄,臣弟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你不再审审?”
“晋王弟真的想再审一审吗?就不怕本王审出来什么与你有关的证据来?”萧凛冷眸睨着他,话里话外都透着知他根底的威慑。
萧沧干笑两声,“这事与臣弟有什么关系呢?肃王兄莫要开玩笑。”
“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吗?!”萧凛语气沉冷刺骨,半点玩笑意味也无。
萧沧表情一僵,旋即讪笑道,“既然王兄自有打算,那臣弟就不多嘴了,时间也不早了,臣弟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他悻悻然地离开,路过拂衣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
拂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慌得手指发抖。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本宫也累了,大家就都散了吧。”
郑婉容下了令,宾客们也都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一个个的都离开了。
只是事情就这样草草结束,大家也都心存疑虑,但碍于肃王府威势,他们也不敢乱说什么。
郑婉容也知道这里面还有猫腻,只是她不想再深究了,如今许安禾势头正盛,她也不想再与她起什么冲突,带着冯静宜走了。
冯静宜也有些不甘,可萧沧布的局竟然就这样败北了,她怕再待下去,萧凛再将矛头指向她,乖乖的下去了。
赵金娥看着人都走了,正是她搅局的良机,“不吐不快就这样完了吗?孩子到底是不是萧世子的?他的亲娘到底是谁?是不是许安禾的?不再继续查了吗!?”
话落,可是把谢衍之吓得不轻,赶紧捂上了她的嘴,又向萧凛致歉,连拖带拽的把赵金娥给弄走了。
但她的话还萦绕在几人心间,萧承煜更是有许多问题没有弄明白,于是向萧凛质问,“父王,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萧凛屏退了闲杂人等,才回了他,“本王确实查到了不少东西,这一切都是晋王指使的。”
“儿臣就知道此事与他有关,可是父王你刚才为什么不拆穿他的阴谋?!”
“拆穿又能如何?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也不能这么便宜他,会让他觉得咱们怕他似的!”
萧凛笑了笑,“你就只会计较这点细枝末节吗?殊不知打蛇打七寸,出手便要掐住命脉,方能将他一击毙命。”
“儿臣知道了。”萧承煜虚心受教,但心里还是觉得便宜了萧沧,不能拿他出气,便将气撒到拂衣与那男子身上。
“将他们拖下去,让他们知道挑衅肃王府的后果!”
但被萧凛阻止,“他们也是受晋王胁迫的!”
拂衣听到这话,当即跪爬到萧凛的面前,凄声请求,“还望王爷替奴家做主,我的孩子在晋王手上,我不得已才听了他的指使!”
男子也磕头求饶,“求王爷饶命,我们真的是被逼的,若我们不做,他就要杀了我们的孩子。”
“你们把经过详细地说清楚,本世子就饶你们一命!”萧承煜命令道。
拂衣声泪俱下地道出了实情。
原来当时孩子生下来就被萧沧的人盯住了,孩子生下没几天就被萧沧带走了,并又给了她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萧景瑞,她的屁股上也有颗痣,和她孩子的位置一样,但是形状不一样。
萧沧让她把孩子抱到肃王府门口扔掉,就会把她的孩子还给她,还会给她一笔钱还掉赌债,拂衣便照做了。
但是孩子并没有还给她,只允许她见了一面,因为萧沧还要威胁她来肃王府认亲。
“那你可知萧景瑞是从哪里抱来的?!”萧承煜又问了句。
拂衣摇摇头,“这个奴家不知道。”
萧承煜有些失落,本想着能借机问出萧景瑞的亲娘下落,却没能如愿,于是命人将他们带下去处置。
但是萧凛却命人将他们放了。
“为什么?!”
萧承煜不明白,向来杀伐果断的萧凛今日为什么会对两人心慈手软。
“因为他们还有用。”萧凛掷地有声道。
萧承煜还没有转过弯来就听萧凛问他们,“你们可愿意配合本王,到时候本王会安全地将你们的孩子救出来。”
“我们愿意,我们当然愿意!”两个连连磕头表示诚意,磕得砰砰作响。
萧凛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走时拂衣向萧承煜真诚地道了歉,又提醒他一句,“世子爷,其实妈妈知道那天与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萧承煜将目光转向老鸨,“你说,那天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老鸨心虚地看了萧凛一眼。
此时的萧承煜才明白,怪不得他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原来是萧凛使了绊子。
但他不怨他,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这么都是为了许安禾。
“你不说本世子也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了。”
只是他必须让许安禾亲耳听到,于是向萧凛质问,“父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打算隐瞒真相吗?你觉得你还能瞒多久?”
萧凛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了老鸨。
她才道了出来,“那个人就是...”
“是谁?!快点说!”萧承煜又催。
老鸨这才将抖着的手指向许安禾。
答案如他所想,萧承煜上前抓住了许安禾的胳膊,“我就知道那天的人是你!”
许安禾木讷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着萧承煜兴奋的像个孩子,看着冷静沉着的萧凛,看着向她点头示意的老鸨,她还是不太敢相信。
“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喃喃完又去问老鸨,“妈妈,你能告诉当天的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吗?为什么我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老鸨叹息一声,将当日情形复述了一遍。
事发之后,她把两人给分开了,还给他们喂了药,也是拂衣给她出的主意,那时候她就想着李代桃僵,因为当时她委身的那个男人想赖账,不给她赎身,她想着找个退路。
谁知后面她男人又回心转意了,只是想利用她的孩子回家争财产,可惜争了家产之后被人做局败光了。
“我之所以掩饰也是怕赵金娥追责,你是知道她那个老虔婆的,她肯定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也会污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