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被休后,入府当奶娘被权贵疯抢! > 第85章 不逼你了
许安禾在外面逛了许久,逛得腿都有些酸了,可她还不想回去,回去又被他们逼着问要嫁给谁。
可是不回去也不是办法,她放不下萧景瑞,这个小家伙,好像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掉转了方向,准备回去,才发现自己竟走出了城,到了一片荒凉之地,四下是漫无边际的枯草,远处有几棵歪脖子树,光秃秃的,夜色下看着有些瘆人。
突然几声夜枭声叫划破寂静,她浑身一僵,背后微微发凉,她按压下心中的惧意,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往回走着。
不过是几声鸟叫,不过是有些寒风,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她没做亏心事,不怕。
她真的没做亏心事吗?她问自己。
突然她想到了那个流氓,那个被她打死的流氓,好像就是在这附近。
她头皮阵阵发麻,那个流氓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她索命?
旁边草丛里又响起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吓得腿有些发软,扶着旁边一棵枯树干,稳了稳身子,才继续往前走。
还好走了没多久,看见个砍柴的老大爷,她才松了口气。
大爷问了她一声,“姑娘,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野外?可是很不安全的。”
她牵强一笑,“不小心走错路了。”
“那你跟在我后面吧,我给你带路。”
许安禾嗯了声,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走了没多久,就遇见了萧凛。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成一个冷硬的剪影。看不清面目,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像寒星,远远地,就锁定了她的方向。
他从马上跃下,快步跑到许安禾的身边,将身上的披风披到她的身上,声音急切,“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本王好找,你冷不冷?饿不饿?”
许安禾摇了摇头,可肚子却不争气咕咕叫了两声。
萧凛从怀里掏出一包糕点给她,“先吃点,垫一下。”
许安禾接过,糕点是温的,带着他的体温。
不知道为什么她鼻腔突然有些酸涩,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手背上。
萧凛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不是疼,是酸,酸得他喉头发紧,抬手替她抹去眼角泪痕,顺势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以后本王不逼你了。”
他怕了,他怕许安禾因为逼得太紧干出什么傻事来,当他听暗卫说她独自一人出了城,他的心底就覆上了一层恐惧。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就算深陷敌军重重包围,身负重伤时也没这么怕过。
这句话也打开了许安禾心里最后一道锁,她心中的委屈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萧凛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保持那个姿势,一手揽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过了没多久,萧承煜和顾长风也找来了,看着眼前这番情景他们没有上前打扰,只默默地折了回去。
路上,顾长风问他,“你打算放弃吗?”
“怎么可能!”萧承煜回得很干脆,“日子还长着呢?父王不过是占了个先机而已。”
可他心里也知道,这先机就是实力,萧凛手下有暗卫可以轻松地找到许安禾的位置,可是他呢?
他除了四喜和几个能使唤得动的府兵,好像什么也没有,他还不如顾长风,他起码手下还有几十号对他忠心不二的兄弟。
这一刻,他做了个决定,他不要再做那浑浑噩噩的个纨绔,他要好好地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可以给许安禾安定的未来。
...
经过这次事件以后,三人都安静了许多,萧凛也从许安禾的房间里搬了出来,但是没有搬离宅子,住到了隔壁房间。
萧承煜也搬了进来,作为萧景瑞的父亲,他有充分的理由住进来,萧凛没有阻止他。
至于顾长风,他在京城没有落脚的地方,住进来也无妨,主要是他的威慑力没有那么大,这段时间他们几人在宅子里相处的很融洽。
郑婉容这边有意见了,开始她以为萧凛政务忙不着家,现在知道事情真相,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堂堂王府放着自家的王府不住,去住外宅,这算什么?
这天,她命人带了话,让他们全都搬回去。
萧凛也命人给郑婉容带了句话,“冯静宜什么离府,他什么时候回府。”
这段时间他没在府里,郑婉容竟然偷偷让冯静宜又搬了回来,把他的命令当耳旁风,既然她那么喜欢冯静宜,那就让她们安静地在王府里待着好了。
郑婉容得知后气得够呛,冯静宜不想她难做,主动提出搬离王府,但是郑婉容不放她走。
“本宫不信,在他心中本宫还没那个许安禾重要!”说罢,她吩咐高嬷嬷一声,“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本宫病了!”
高嬷嬷领命退了下去。
冯静宜上前宽慰,“姨母你别动怒,小心身体。”
郑婉容叹了口气,“真是气死本宫了,你看现在这王府哪还有点王府的样子!?都是被那个许安禾害的!早知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府做奶娘!”
冯静宜更后悔,因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若当初不安排萧景瑞进府,也就不用招奶娘,许安禾也就不会进王府了。
她也是鬼迷心窍了,听了晋王的挑唆,他说王府突然出现一个孩子,定然乱成一锅粥,到时候需要一个当家主事的人,这个人就是她。
可谁能想到她这家没当成,还招进来一个情敌,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别人做嫁衣了。
她恨啊!恨不得许安禾死,死了就没人和她抢萧凛了。
于是她心生一计,向郑婉容请示,“姨母,不然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我去求求许安禾,让她跟王爷一起回来。”
“她肯吗?”郑婉容叹息一声,“她如今在外面多自在,回来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不肯我就跪着求她,我不想看着您因此整日郁郁寡欢的。”
冯静宜话说得好听,其实主要为她自己,郑婉容深感欣慰,“不枉姨母疼你这么些年,只是你也不必如此委屈,去备些礼品与她好好说就是。”
冯静宜嗯了声,退了下去,她没有立马筹备去见许安禾的事,而是去见了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