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瘪起了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许安禾为了哄她,问,“你想不想吃了甜糕而不牙疼?”
“想啊!”
许安禾点点她的鼻尖,“那就要早晚刷牙。”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牙粉的味道。”沈昭昭说。
许安禾一笑,“姨姨这里正好有适合你的牙粉。”
“真的吗?”
“真的。”许安禾说,“只是姨姨现在没有。”
沈昭昭露出一脸可惜的表情,许安禾摸摸她的脑袋道,宽慰道,“不过姨姨可以为你现场制作。”
她也是受了沈昭昭牙疼的提示才想起来做款儿童牙粉,正好隔壁药店里有适合的东西,她取了些现成的药材粉末,又拿了罐蜂蜜及香辛料便做了起来。
不消一刻就做好了,拿小竹签抹了点到沈昭昭的牙齿上,让她试了试。
沈昭昭一脸惊喜,“姨姨,这个味道我好喜欢。”
“你喜欢就好。”她将做好的牙膏装到一个小罐子给她,“以后记得每天早上和睡觉之前刷一遍牙,保准你牙齿又白又健康。”
沈昭昭接过道了谢。
一旁看着的孙嬷嬷也夸赞起了许安禾,“没想到姑娘你竟如此心灵手巧,连牙粉都会做。”
掌柜的也凑了过来,他看到商机,“姑娘可否将方子卖给老夫?”
许安禾一笑,“方子我是不会卖的,但是我可以将做好的牙膏放到你的店里来卖。”
掌柜的求之不得,当即应承下来。
许安禾将自己店铺的名字告诉了他,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是禾记孕婴店的沈老板,怪不得。”
孙嬷嬷也深感意外,禾记她也是有所耳闻,“原来你就是沈老板啊!我这次出来就是想去你店里瞧瞧的,少夫人快生了,想着去买些产妇用的东西。”
“那还真是挺巧,我带你们去吧。”
就这样许安禾带着沈昭昭回了店,向他们介绍了一些产妇和新生儿需要的东西。
孙嬷嬷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那是大开眼界,买了一大堆。
沈昭昭也要很多东西,总不能有了小弟弟就薄待她,还说她弟弟有的她也得有。
许安禾挺喜欢她这种敢说敢做的性格,不将委屈憋在心里,不会因此而抑郁。
不像她之前,都是逆来顺受的,不知道反抗。
东西打包好,许安禾命人送到镇国公府上。
沈昭昭也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便跟着孙嬷嬷回去了,走时,沈昭昭很是不舍得,她说过两天还要来找许安禾玩。
送走了沈昭昭,许安禾拿出自己的金锁看了看,不止样式差不多,就连上面刻的字都有些相似。
沈昭昭的是岁岁无忧,她的是岁岁相依。
但这也许只是巧合,她怎么会和镇国公府有关系呢?
她想了萧凛说的万金阁,准备去那里问一问,还没出门萧承煜就跑来了,他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进来之后先倒了杯茶灌下,缓了片刻开口说话,
“你知道我今天查到什么了吗?”
“查到什么?”许安禾问他。
“我查到…”话说一半他将许安禾往里面房间,“我查到咱们中的那个药的名字了,叫断魂散。”
“断魂散?”许安禾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又听萧承煜说,“这药我也打听过了,是禁药,只在鬼市出售,春风楼的老鸨曾经买过。”
“所以,你去找过老鸨了?可问出什么了?”
萧承煜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去找她了,可是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她就是不松口,她肯定是被人威胁了。”
“谁敢威胁她?”
“比我势力更大的。”
“晋王?”
许安禾能猜到的也就是他,毕竟他前段时间刚来找过茬,而且他与肃王府不睦,他有理由从中作梗。
“我还得再去查查。”萧承煜喃喃道。
他觉得此事好像没那么简单,以往他查什么都很容易,这次却层层受阻,推进的很慢。
“要不换个方向试试?”许安禾提醒道。
“你指的是?”
“断魂散。”许安禾说,“我知道它是有解药的,吃了解药我们就有可能恢复记忆。”
这是一个方向,只要恢复那段记忆一切都好办了,当即命四喜去办了这事。
“如果记忆恢复,你发现那天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办?”
许安禾沉默了一会,“不会怎么办,就当那是一场梦。”
“你不嫁给我吗?”萧承煜不解,“你失身于我就得嫁给我。”
“没有哪条律法规定非要我嫁的!”许安禾说。
萧承煜不敢苟同,“那你为什么要选择父王?你不是说不想再嫁人吗?为什么可以是他却不能是我?我比他差在哪里?”
“因为…”
许安禾沉默了,她与萧凛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他用了林萧的这个假身份,而且她没打算真与萧凛成亲,他骗了她,她也想骗他一次,这样就算扯平了。
如今面对萧承煜的逼问,她只能说,“我选的是林萧。”
“林萧?”萧承煜笑了,笑得有些无奈,“这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许安禾说。
“到底哪里有区别?”萧承煜又问。
许安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于是准备离开,“我还有事要办,先不和你说了。”
萧承煜拽住她,大力地将她扯回了自己怀中,箍紧了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许安禾推搡他,“世子爷,你放开,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在店里,万一有人进来瞧见她与萧承煜这个样子,又要落人口实。
萧承煜捏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她,“你不要总想着逃避问题,你以为你选择了父王,就能让我退缩吗?你太小瞧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总之你嫁不了父王,我也不会让你嫁。”
看着萧承煜认真的样子,她心里紧绷着一根弦,她能预想到他要做什么,她不想因为她让他们父子反目。
“世子爷,我谁也不会嫁,选择王爷实属意外,我会和他讲清楚的。”
“你讲得清楚吗?就算你讲得清楚父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与我一样,都不会放开你!”
萧承煜的话如一记惊雷重重地砸在许安禾的头顶,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们不会放过她,可她不是那个被选择的,主动权在她这里,只是碍于两人身份,她才没有把话说得那么决绝。
“那你们想我怎样?同时嫁给你们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