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
“你就别睡了,你晚上得照顾王爷!”
许富贵倒是会安排,他只需动动嘴皮子又不用受累。可是苦了许安禾,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她与王爷同居一室,传出去算什么?
“妹妹,你快点吧!起风了,你总不能让王爷在院子里吹冷风吧?”许富贵又催促她,许安禾没得办法,只得将萧凛先扶进了她的房间。
许富贵帮着许安禾将萧凛扶到床上之后,便又命令,“你快点给王爷脱衣服,帮他擦洗一下。”
“我给王爷脱衣服?还要给他擦洗?”许安禾瞪着许富贵,“这活你怎么不干!?”
“我粗心大意手又糙,让我干这活,那王爷不得跟着受罪?我可不想第二天被王爷责罚!”许富贵推脱道。
“你这都是借口!”许安禾愤愤地,他虽然看着粗汉子,但做起活来也是细致的,平日里给许万年擦身子的活都是他干的。
许富贵也知道她所指什么,解释道,“王爷不比咱爹,我可不能僭越,你是王爷的人,这活不得你干?”
“你别胡说,我不是王爷的人!”
“那总归是你带王爷回家的吧?”
许富贵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许安禾气得紧,可许富贵又说,“我还得去照顾咱爹呢?他也喝多了。”
说罢,他便走了,并悄悄地关上了房门。
许安禾看着躺在床上醉意蒙蒙的萧凛也不能不管不顾,先替他脱下了鞋子,又端来水替他擦拭了下手和脸颊,身子也就不必了。
可萧凛突然嘟囔一声“热”,然后就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把衣服给脱下了,露出了精光的上半身。
冷白肌肤覆着紧实的腱子肉,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张力十足。
看得许安禾心跳加速,赶紧拿被子给他盖了起来,偏这个时候许富贵又喊了声,“妹妹你可得好好伺候王爷,别怠慢了。不然咱爹知道了,可要说你的。”
拿许万年压她,许富贵还真是知道她的软肋。
不过她不擦洗也没人知道,只是睡觉这事该怎么解决,她想着靠在床尾上将就一晚就是了,正想再拿床被子,听到萧凛喊了声,“水。”
她倒了茶水给他,只是他躺着不好喂,还得将他扶起来才行。
她小心翼翼地,但还是碰到了他的肌肤,指腹擦过紧实的肩侧,手指像触电般一缩,茶水不小心洒了一些在他身上,她又拿帕子去擦,手指又碰触到胸前肌肤,慌得心跳乱了节拍。
而这时萧凛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掀开眼皮,墨色瞳仁有些迷离,眼底漾着未散的惺忪,“许丫头...本王...这是在做梦吗?”
许安禾一惊,这个称呼是林萧特有,难道他就是林萧。
而就在她愣神的这个间隙,萧凛庞大的身躯突然压了下来,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许安禾挣扎着并小声提醒,“王爷,您放开我。”
萧凛手指轻拂上她的唇瓣并“嘘”了一声,“别怕,本王不会伤害你,本王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
许安禾安静下来,但心却没有放下,紧得像堵在喉咙里,好怕萧凛下一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因为他的眼睛看着太沉太烫,墨色瞳仁里压抑着情欲,稍有不慎,便会冲破那层仅剩的理智,将所有克制尽数焚毁。
许安禾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刺激他。
可萧凛已然沉沦,她纯澈的黑眸如有魔力一般,勾得他心神乱漾,什么理智克制,什么分寸底线,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满心满眼只剩一个念头——将她牢牢攥在掌心。
他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温柔地缱绻地,浅尝缓品,像珍宝,如掌心月、心头雪。
许安禾试图推搡开他,换来的是他更紧的桎梏,指尖掐着她的腕骨,想要将她揉进骨腹。
慢慢地,酥麻的触感漫遍她的全身,推搡的力道渐渐卸去,与他一同溺在这翻涌的情愫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胸前一凉,惊得她浑身轻颤,睫羽猛地掀开,奋力将趴在身上的萧凛推了下去。
慌乱的整理着胸前衣衫,心跳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能在萧凛的温柔乡中沉沦下去,虽然她的身体似乎对萧凛不排斥,可是理智战胜了情欲,脑子有个声音在提醒她,她要的不是这些。
萧凛捏了捏皱起的眉心,心里多少有些懊恼,是他太心急了吗?可刚刚她明明有回应他的,她心里应该是可以接受他的,为什么会突然拒绝了?
不管是为什么,他也算是成功攻略进她的心扉了,以后慢慢来就是。
他紧了紧嗓子道,“本王刚才一时难以自控...希望你...不要怪罪...本王会负责的...”
“王爷,您早点休息吧。”许安禾没有接他话题,下床去柜子里拿了被子,准备打地铺将就一晚。
萧凛阻止了她,“你到床上来睡吧?本王...不会再碰你。”
许安禾婉拒,“不必了,打地铺挺好的。”
她也不等萧凛再说什么,钻进被窝守紧了被子。
萧凛眉头紧皱,无奈地先躺了下来,回忆刚才的甜蜜,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他瞧着许安禾睡着了,便悄悄从床上下来,来到了许安禾的身边,为防止她醒过来,点了她的昏睡穴,然后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如月下凝露的白莲,清软静谧,忍不住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唇瓣,浅尝辄止后便撤离开,喉结轻滚,将翻涌的情愫尽数压在眼底。
“王爷,抓到一名刺客。”窗外卫承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他替许安禾盖好被子,开门走了出去。
为了不惊扰许安禾家人,萧凛将刺客带到院子角落里审问。
“说!谁派你来的!?”
卫承拿剑指着刺客咽喉,欲逼迫他招出幕后指使,但刺客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可能这么威吓两下就招,若不是刚才自杀被卫承阻止,他现在早去见他的同伴了。
“不说就杀了你!”卫承再次威慑,并将剑刺进了他的胳膊,但刺客依旧咬牙坚持,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这让卫承有些棘手,刺客八成也知道他不可能真杀他,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不如让我来试试?”
身后突然传来许富贵的声音,倒让卫承一惊,他竟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大概太专心审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