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的苏晚晴一脸不可置信。
她知道萧承煜风流,可也没见过他在外面承认哪个姑娘是他的女人,如今竟这样为许安禾正言,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一下眼前的许安禾,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和能耐。
许安禾没有着急否认,因为她知道萧承煜是在为他撑腰,他不好当着苏晚晴的面驳他面子,让他被苏晚晴笑话。
而外面听见动静的谢衍之好奇地走了进来,不曾想一进去竟看到的萧承煜口中的女人竟然是许安禾。
而她今日的装扮令他眼前一亮,从未见过她还能打扮得这样出尘脱俗,是她又不像她,特别是那双沉静的看他如陌生人般的黑眸,令他有种恍若不识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叫了她一声,“阿禾,是你吗?”
许安禾扫了他一眼,淡声道,“你认识的那个阿禾已经死了,我是许安禾。”
谢衍之一怔,这话里的意思明显的就是要与他划清界限,虽然他们和离了,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这还是有感情在的。
为什么要把他当成陌生人?难道是因为萧承煜?
对,肯定是因为他,大概是被他给威胁了,于是质问道,
“阿禾,你怎么能对我如此冷漠,是不是因为萧承煜,他胁迫你不准和我有任何接触?”
话落,萧承煜便忍不住嗤笑出声,“谢衍之,你脑子进水了?她怎么会给你这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好脸色!?你脸可真大!”
谢衍之被侮辱,脸色沉了下来,回怼道,“萧世子,这是我和阿禾之间的事,你掺和什么?!”
但却没有瞧见苏晚晴难看的脸色,当着她的面关心许安禾这个前任妻子,把她置于何地?
也不用萧承煜说什么,苏晚晴先嗔怒着斥了他一句,“谢郎,你管她做什么?!你们都已经和离了,还和她纠缠什么?!”
谢衍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界了,也惹到苏晚晴不快了,赶紧哄了哄,“我只是话赶话的多说了一些,你莫生气,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
苏晚晴满意地笑笑,“这还差不多。”回头睨了许安禾一眼,“没想到你离开谢郎之后,竟然沦落成萧承煜的玩物,真是轻贱!你离开谢郎也就只能是这种下场!”
“啪!”苏晚晴脸上挨了萧承煜一巴掌,
“苏晚晴,你嘴巴给本世子放干净点!什么玩物!?他是本世的女人,是将来的世子妃!”
苏晚晴捂着犯疼的脸颊震惊不已,“你竟然娶一个生过死胎的弃妇?!你脑子有病!”
但话落就遭到萧承煜的冷脸怒斥,“再敢多说一句,本世子还扇你!”
他抬手挥巴掌被许安禾劝住,“世子爷,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她不想萧承煜与苏晚晴再闹下去,传到萧凛耳朵里怕是要受责罚,毕竟她是苏镇海的女儿,知道她被欺负肯定要找萧凛要说法的。
萧承煜倒不惧怕这些,只是看许安禾想走便随了她,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这里。
苏晚晴看着他们背影恨得牙痒痒,“这个萧承煜,我迟早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谢衍之劝了句,“晚晴,我看你还是少招惹他。”
苏晚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难道你要让我忍这一巴掌之仇吗?你要让我受这委屈,你怕他?”
想到刚才被萧承煜打时谢衍之的不作为,她也是心寒,萧承煜都能护着许安禾。
他却在那里不知道在神游什么,怕是与许安禾旧情难忘,心里更难受。
“我虽然被皇上点了状元,可是还没有安排给我安排官职,我怎么敢和他一个肃王府的世子斗?而且他今日又穿着大理寺的官服,万一他挟私报复,把我抓进大理寺去,到时候被岳父知道又要劳心劳力了,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听完他这一番讲述,苏晚晴心中的火气了消了大半,“是我没有想那么多,等回去将今日之事告诉父亲,让他替你谋个好差事,到时候你就不用怕他了!”
谢衍之深情地握住了苏晚晴的手,感慨道,“此生能娶你为妻,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也是我的福气。”苏晚晴偎依在他的怀中幸福地笑着,却不知此时谢衍之的心并没有在她的身上,而是在想着刚才的许安禾。
她当真攀上了肃王府这个高门吗?
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苦涩和不甘?
......
许安禾出门之后本来打算回王府的,萧承煜却又不让她走,“世子爷,咱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再不回去,奴婢怕孙少爷醒了闹。”
“怕什么?饿个一顿没事。”萧承煜话说得轻飘飘的,一点也没有当爹的责任心,许安禾不一样,虽然不是她的孩子,但她心里也牵挂。
“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咱们还是回去吧?”
萧承煜看她这副样子,不告诉他去干什么怕是她不会跟,于是言明了,“你不想知道你的那个孩子到底死没死吗?”
“世子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安禾眸光里疑云重重。
之前他提过这事,她虽然有所怀疑,但一直没有时间去验证,难道这次萧承煜带她出来是为了这事?
又听萧承煜问她,“你可知本世子为什么在大理寺谋这分差事?”
许安禾摇摇头。
萧承煜轻轻叩了她脑门一下,嘴角噙着抹戏谑的笑,“自然是为了查你孩子的事啊!”
许安禾怔了片刻,他竟把她的事这样放在心上,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走吧,时间不早了!”萧承煜催促了句,拉起她的手往谢家巷方向赶去。
路上遇见了四喜还有两个官差,说是派给他差遣的,这也正合他意,后面有两个衙差跟着,他就更像个官了。
很快到了谢家巷,这个地方许安禾再熟悉不过了,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对这里有很多的留恋。
巷口的梧桐树,门前的青石板,檐角垂落的紫藤萝,如今再次踏进这里,风依旧,景如故,心头却是另一番五味杂陈的心境。
“许安禾,你怎么来了?!我家不欢迎你这个丧门星!”一声尖利又带着嫌恶的声音传来,许安禾不用看就知道是谢母赵金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