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之后,就瞧见下人们在搬东西,萧凛动作也真是快,只是下人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许安禾也习以为常。
回到瑞麟轩,李秀兰就跪在了她的面前,“许妹妹,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许安禾不知道她这一跪是为何,让她赶紧起来。
“我有罪,我不能起来。”李秀兰泣声道,“我与王桂香是一起的,她如今被杖责赶出王府,我也难逃此劫。”
她听说王桂香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她不想落得与她一样的下场,只能求许安禾。
许安禾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你虽然与王桂香是一起的,但你参与过这事吗?”
“没有!”李秀兰连连否认,“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家中有事告假了。”
但说完这话她又有些心虚的眸光闪躲,许安禾没说什么,但心中有数,她与王桂香住在一起,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她,她这两天告假可能就是为了避祸。
不过,她也不想将事情闹大,象征性地宽慰了句,“你没参与王爷不会怎么着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秀兰松了口气。
“可王府你怕是也不待了。”田嬷嬷插了句嘴,却也道出了事情结果。
李秀兰也知道,能免于杖责,全须全尾的出府,她就很万幸了,开始她就知道这差事有风险,也是生计也冒的险。
如今这样的结果她坦然接受,回去就收拾了包袱。
“看来瑞麟轩要重新招人了。”田嬷嬷道了句,便去张罗这事了,把之前入选的那两个奶娘给调了过来。
晚上,田嬷嬷备了桌好菜,一是给许安禾压惊,二是欢迎新人加入,再就是冯静宜走了,怎么着他们都得庆贺一下。
几人看着桌子上的好菜,也没个敢动的,她们都是奶娘,不敢乱吃东西。
田嬷嬷发了话,“少吃点无妨,这些菜也都是有益身体的。”
但新来的两人还是有些拘束,最后在田嬷嬷的带动下气氛慢慢地也活跃起来,她喝了酒,话更多了,说了好多王府里的事,大家都听得挺入神。
许安禾也才知道萧承煜是萧凛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生母不详。
有传是一个医女,是萧凛的救命恩人,两人在军营中相爱相守,但后来因难产而死。
还有传是敌国的一个女将军,因被萧凛七擒七放而对其心生爱慕,后来偷偷给萧凛下药,成就好事,生下萧承煜之后便将其送到萧凛身边。
而萧凛对于这些流言没否认也没承认,但这些年却没有娶王妃,更让这些传闻扑朔迷离,也不知道他心里住着的那个人是谁。
再就说了萧承煜小时候的一些趣事,那真是听得众人捧腹大笑。
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她也迷糊了,便让平儿搀扶着她回屋休息了。
新来的两人自告奋勇照看萧景瑞,许安禾也便回屋休息了。
刚躺下,就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平儿便去开了门,刚开门萧承煜庞大的身影就朝她压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她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抬手去推,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
她惊惶未定抬头看了萧承煜一眼,发现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往日清明的眸底染满猩红,眸子里染了猩红,连呼吸都粗重灼热。
一个念头闪进她的脑海,他难道是中春药了?
下一秒,萧承煜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了下来,落在她的粉嫩的唇瓣上,像渴极了的人撞见甘泉,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与滚烫。
许安禾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唇瓣上的灼热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惊悸与慌乱顺着脊骨往上窜,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他大手箍住了下巴,再动弹不得。
“世子爷,你跑哪去了?”
在听到四喜的呼唤声之后,她猛地回神,狠狠推了一把萧承煜,将他推到了门框上,他后脑吃痛闷哼一声,许安禾心提了起来,别真伤到他,但想到刚才他做的事,他受些罪也是应该的。
她准备关门不再管他,却不曾想他竟神速地从门缝中钻了进来,一个转身又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世子爷,你放开奴婢,这是做什么?!”
萧承煜迷离着双眼,看着身下慌乱如小鹿乱撞的许安禾,眼底的猩红漫了满眼,呼吸粗重得喷在她颈间。
“帮我...”
这两个字什么意思,许安禾自然明白,使劲推开了他,“奴婢帮您去叫大夫!”
她转身开门,萧承煜的大手按在了门板上,她半分都打不开。
“世子爷,您不放奴婢出去,奴婢怎么帮您去叫大夫!”
“我不要大夫,要你...”
身后萧承煜的声音清晰入耳,许安禾心跳如鼓,但也知道他是药物所致,情志不受控,先不与他计较。
“世子爷,奴婢帮不了您,奴婢不是大夫。”
她再次尝试开门,萧承煜却抓住她的手,迫使她的身子面向他,手指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哑着嗓子道,
“我就要你,你不帮我,我会死”
许安禾想拒绝,萧承煜的吻又堵了上来,又急又重。
他的气息像裹着迷药,吻得她头脑发昏,四肢发软,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阵失重感来袭,她被萧承煜勾着双腿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许安禾得到短暂的喘息,拍打着他的胸膛,“世子爷,您再这样奴婢可要对您不客气了!”
萧承煜根本不予理会,他已经被药物完全控制了,若说没见许安禾之前还尚存理智,但这一吻下来,就是天雷勾了地火,想要停止那是不可能了。
尤其是现在软玉温香在下,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又激发了体内的药效,他双手不安分地探了她衣衫里面。
许安禾惊声尖叫,“世子爷,你住手!”身体却又被那股酥麻感控制,下意识地在他身下扭动。
这一下的挣扎反倒更激得萧承煜体内药性翻涌,他沉哑低喘着扣住她乱挥的手腕,狠狠按至头顶,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身前带,灼人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畔,
“不要乱动,我怕压制不住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