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松了口气,佛门清净地,还是不要杀人的好。
“怎么?你不想他死?”
“不是!”许安禾连连否认,“我恨不得剐了他,可是国有国法...”
“你是担心本王会被人议论乱用私刑?”萧凛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许安禾有些摸不清头脑,但确实她不想因为李祖德的事,牵累萧凛。
没承认也没否认,萧凛就当她默认,心情大好。
“那就把他交给顺天府好了!”
许安禾沉默着未有回应,她有顾虑,名义上她还是谢祖德的小妾,若交给顺天府,不知道这事会怎么定?
萧凛看出她的为难,问道,“怎么了?可有什么难处?”
许安禾只得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他。
萧凛气得双眸猩红,这世间竟有如此丧尽天良的大哥,把自己妹妹卖给一个老头子做妾,实在是该杀!
但事关许安禾他不敢乱行杀戮之事,还是采取缓和之法解决,“放心!本王会让人与顺天府尹说明情况的。”
许安禾心中大石落下,“多谢王爷。”
“那你打算怎么谢本王?”
又听萧凛道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许安禾抬头看他,瞬间被他那张矜颜给吸引住了,心跳犹如小鹿乱撞。
她虽然已嫁为人妻,但与谢衍之在一起时,却从未有这种感觉。
而他虽然已为人父,年过不惑,可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为他增添了沉敛矜贵的气质。
等一下,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是一双英气十足的单凤眼,莫名的与林萧的眼睛重叠在了一起。
林萧,萧凛,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不太可能,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或许是走失的两兄弟,下次见到林萧定要问一问。
“难道你就只打算口头感谢本王?”
萧凛见她不语又提问了句,并上前两步与她贴近,许安禾回过神来,也才发现与他离得这样近,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
“王爷想要什么谢礼尽管开口。”
萧凛眉头一皱,她还是这样怕他。
但也喜欢看她这种羞中带怯的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若这个时候他偷亲她一下,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拿这个当谢礼应该不为过吧?
打定主意正欲试探,李祖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王爷饶命!小人有罪!”
萧凛从未像此时这般动过杀念,但李祖德的下句话却让他放弃了这一念头,“小人不知她是王爷您的女人,小人知罪!”
“我不是,你不要胡说。”许安禾急切否认,她怕李祖德将她刚才诓骗他的话给抖了出来。
但适得其反,她越是这样否认,越让李祖德觉得她刚才说了谎,于是再次指认,“你刚才明明和我说你是王爷的女人,不然你怎么还会好好站在这?早被我拿下了!”
许安禾手指攥紧,心里乱得很,眼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奴婢没有,他在冤枉奴婢,请王爷明鉴。”
可不知萧凛巴不得她刚才说过那话,正强压着心底之喜,竭力绷着神色,不让那雀跃从眉眼间泄出,装作淡然道,“她刚才真的这么说过吗?”
“真的王爷!”
李祖德觉得这是将功赎罪的好机会,于是将刚才的话添油加醋地道了出来,“她刚才自称是王爷您的女人,还说您对她垂涎已久,痴迷她的身子,对她欲罢不能,欲求不满的!”
许安禾脸如火烧,厉声打断他,“你不要胡说!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还不承认!你敢发誓吗!?”
“我...”
李祖德又逼迫她,她却真的不敢应,这话半真半假,但她是为了自救才那么说的,可始终是犯了不敬之罪,不知说出缘由萧凛会不会饶恕她?
正犹豫间,萧凛略带急切的声音响起,“她说得没错!”
这话惊了李祖德也惊了许安禾,两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停止,屋内静得许安禾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这话什么意思?她的哪句话没错?
若单那句‘她是他的女人,’她倒还能圆回来,若是那句‘对她垂涎已久’她可怎么圆?
许安禾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直接抚着额头,两眼一闭,佯装身体不适的往一旁跌去,
可还没等自由落体运动结束,却不曾想被眼疾手快的萧凛给接了个满怀。
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手掌炙热滚烫,许安禾惊得直接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混沌。
忽地听见门外传来卫承的声音,“王爷,宋小姐和冯小姐过来了。”
许安禾回过神来想从萧凛怀中挣脱,脚下一滑,下意识里双手就抱上了萧凛的脖子。
这一下,两个人直接贴紧,许安禾只感觉胸部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砸得她有些发麻。
忽的,胸前一热,许安禾彻底僵住。
怎么这个时候出奶了!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想从萧凛怀中起身,却发现萧凛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许安禾不知这是为何,只得从硬着头皮向萧凛请求。
“王爷,还请放开奴婢,若被表小姐她们看见奴婢与您这样,会让她们误会的。”
“那就让他们误会好了。”萧凛淡淡道。
“什么?”
许安禾疑惑地看着他,可对上他那神颜她根本就无招架之力,真感觉多看两秒就要被他帅晕了。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闪进来两个黑甲卫,将李祖德给带走了,她也想走,身体却突然失重,萧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紧紧抓着萧凛胳膊,紧张得语无伦次,“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请你看出好戏。”
萧凛笑得高深莫测,许安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只知道再不走马上要被别人看好戏了,但萧凛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而下一步,萧凛抱着她,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并拉下了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