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才发现这话说得有些不妥,也不知道怎么就顺嘴说出来了。
于是又补充了句,“这瑞麟轩的人都是本世子的人,最主要的是本世子看他不顺眼!”
许安禾一时无言,他虽然这样说,但会惹来外人非议,那些个长舌妇们,惯会瞎扯些浑话,编排些没影的事。
她都能想像得到会传些什么污言秽语,但又不好阻止,怕他觉得自己不知好歹。
正沉思,萧承煜又道了句,“本世子知道你对谢衍之还有旧情,毕竟你们做了几年夫妻,但你可知道他们是怎么败坏你名声的?还有那谢衍之现在又与谁在一起?”
许安禾其实对此并没有太大兴趣,两人已经和离,他与谁在一起都和她没关系。
流言蜚语就更不用说了,在谢家时谢母就没少诋毁她,说她是狐媚子,勾得谢衍之连书都不读了,就只想那床事。
怎么不说谢衍之的自制力差,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萧承煜见她不说话,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主动道了出来,“他们说你在外面偷人,还说孩子也不是谢家的,那个谢衍之勾搭上了苏晚晴,要去相府做乘龙快婿了。”
许安禾皱了皱眉头,一切都如她所料。
苏晚晴的事她也知道,只是谢衍之当时誓旦旦的向她保证,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她就信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只是怎么萧承煜好像一点也没有怀疑她似的,于是问了他,“世子爷,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当然!”
萧承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本世子别的不行,看人可是一个准!你绝对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
许安禾颇有感触,萧承煜这么一个不熟她的人能如此坚定的相信她,而与她生活几年的谢衍之却经不起他娘的几句挑唆就动摇了,人与人之间差别真的挺大的。
“多谢世子爷信任,可这件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了吧?奴婢想自己解决。”
萧承煜一脸不明,“你能解决什么?你连那个赵嬷嬷你都解决不了!”
这话说得许安禾脸臊得慌,她连个赵嬷嬷都摆不平,哪还有脸在这里说大话。
“不过赵嬷嬷已经被父亲解决了,打了她三十大板,估计她老命不保!”
又听他道了这么句,许安禾深感意外,“王爷怎么突然处置她了?”
“这个本世子也不知道,估计是撞枪口上了!”萧承煜随口回了句,又将话题转回,“还有件事本世子觉得有些古怪,你就没有怀疑过谢家人吗?”
“怀疑谢家什么?”许安禾来了兴趣,隐隐感觉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你那个生下来就死掉的孩子,当真是死了吗?以谢家的为人,他们会不会做了什么手脚?”
他这两日让四喜去谢家巷打听了一二,谢母是个市郐没有道德底线的人,谢衍之是个耳根子软又没有担当的,谢父是个花天酒地又趋炎附势的。
这样的一家人,不得把许安禾算计的骨头不剩,她能活着从谢家出来都已是万幸,他不得不怀疑死胎这事是他们做的局,逼许安禾和离的局。
许安禾也回忆起当时情形,她隐隐记得孩子生出来之后有听到他的哭声,而且还很响亮,但是因为她过于虚弱就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谢母就骂她不祥,生了个死胎,又嚎又叫的。
她当时不相信,又问了谢衍之,他与谢母的说辞一样,但是她想见孩子最后一面,谢母却没有同意,直接让谢衍之休了她,将她赶出了家门。
回到娘家之后,他爹和大哥也因为这事来找过谢家理论,谢家给了他们一些银钱打发了。
现在想想,确实有疑点。
“你是不想到了什么?”见她沉默了良久,萧承煜忍不住问了问。
许安禾回过神来,“确实有些可疑之处,只是奴婢也不敢确定。”
“只要你觉得可疑,那就说明本世子猜对了。”
萧承煜像是破了什么奇案一般的兴奋,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成就感,这可比花天酒地强后的那种空虚感太多了,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
于是又问了她,“你再仔细说说有什么疑点,本世子也好去勘察。”
许安禾疑惑,他怎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但也不好回绝他,免得伤了他这颗助人为乐的心,于是将心中疑点告诉了他。
“好,本世子知道了,等查到结果本世子会告诉你的!”
他兴奋的走了,留下许安禾一个人复盘着今日的信息。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的脑子也有点乱。
这一夜她睡得不怎么好,还你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的孩子在那里哭着叫,‘妈妈,我没有死,’
又梦见被她砸死的那个流氓来找她寻仇,将她给吓醒了。
她出了会神,觉得这是个不好的预感,恰巧田嬷嬷来了,便问了她一句,“这些天可有人来找过我?”
田嬷嬷默了片刻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还真有人来打听过你。”
“可知来打我的是谁?”许安禾紧张的问了句,若是她娘家人还好,若是那流氓的家人可就不好办了。
“这个还真不知道,要不我去门房给你问问。”
田嬷嬷正要去被许安禾拦住,“我自己去问吧?你帮我照看下孙少爷。”
她丢下这话急匆匆的走了,田嬷嬷还未见她这样心急过,总感觉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似的。
许安禾去打听事也不能空手,便去小厨房里拿了些糕点,不知道王桂香一直在暗中观察,偷偷跟上了她。
她以为许安禾是送糕点给林萧,因为昨日赵嬷嬷被林萧打的事她瞧见了,她想着先暗中观察,等两人发生什么的时候再带冯静宜去捉奸,这样她就没跑了。
只是许安禾没去花房而是去了门房,待她走后,她便也进了门房,向门官打听起来。
“刚才许安禾都问你们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