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被休后,入府当奶娘被权贵疯抢! > 第25章 血脉贲张
萧凛带着许安禾来到一间花房前,这是他的临时居所,周炳安派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时间仓促,收拾的也不是很妥帖,但许安禾一进院门就喜欢上了这里。
“没想到王府之中竟还有如此一处清雅之地,你一个大叔住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呢?”
话落她感觉自己不该这样说,好像在在贬低他似的,尴尬的冲他笑笑,“我不是说你配不上这里,我只是觉得...”
话没说完被萧凛打断,“你不必解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就是我自己也觉得住在这花园子里不习惯呢?这应该是姑娘家喜欢的地方。”
他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也对周炳安此次的安排表示赞扬,这地方弄得许安禾喜欢,她才会老想着来,这样他也能与她多接触一二了。
“是的,我就挺喜欢这里的。”
许安禾附和了句,她喜欢侍弄花草,与花草在一起她整个人都会感觉生机勃勃的。
大概是牛马做多了,也需要这些生机盎然的东西来洗涤一下那早已麻木枯竭的灵魂吧。
“那你喜欢以后就常来。”
萧凛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顺嘴就发出了邀约,许安禾也下意识地应下,此刻她也没把林萧当外人。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王府里,能与他这个故友重逢,她也把他当成了难得的慰藉。
“那我去给你做烤鸭!”
听到这话许安禾一愣,“大叔你会做烤鸭?”
“当然!”萧凛自信道,“而且非常好吃!”
许安禾很是期待,“那我来帮你。”
“不用!”萧凛拒绝了她,“我自己做就行,你去休息就是。”
他是请她来吃烤鸭的,怎么好让她帮忙,再说他也不舍得累着她。
但许安禾也不能闲着,去帮他收拾了一下院子。
这边,赵嬷嬷正扶着老腰一瘸一拐的往回走,看见周炳安便向他告了一状,
“周总管,你是不知道那个许安禾有多嚣张,她竟然与一个男人在府里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我说他两句,她竟然唆使那个姘头打我,把我的腰都快摔断了,你可得替我做主,你不能因为她在世子爷面前得脸你就包庇她!”
她抱怨了一堆,也没瞧见周炳安脸色有多难看,只知道她自己是冯静宜身边的老人,周炳安肯定得听她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该我说了吧!?”
冷不丁的听到周炳安道了这么句,语气还有点不太对劲,她抬头看了眼,发现他阴沉着个脸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以为自己没向他见礼话又密了,谄媚的冲他一笑,“周总管您说,我听着。”
周炳安清了清嗓子道,“赵嬷嬷妄造口业,搬弄是非,王爷有令杖责三十大板。”
“什么!?”
赵嬷嬷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好好的怎么就要打她板子,这三十板子下去她老命怕是要没了。
赶紧向周炳安求情,“周总管,还请您手下留情,等老奴回青梧院向小姐回完话再行刑。”
周炳安岂会让她如愿,她不过是想让冯静宜替她求情,可就算去了结果也是一样,他不想浪费时间,当即令护卫将赵嬷嬷给按住了,并命令道,
“给我打!”
护院卫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在了板凳上,吓得赵嬷嬷魂都飞了,拼命地哭喊挣扎着却也无济于事。
这板子一打下去,她那是鬼哭狼嚎,惨惊四野,也惊动了冯静宜,跑过来替她求情。
“周总管,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手下留点情?”
她拿了钱袋子往他手里塞,被周炳安直接拒绝,“冯小姐,您就别让老奴为难了,这是王爷的命令,您不如直接去找王爷求情?”
冯静宜脸黑如锅,她怎么敢去找萧凛求情,本来他就不待见她,如今赵嬷嬷犯事,她更没脸去。
只是不知道赵嬷嬷到底犯了什么错了?要动这样的大刑,她不能让赵嬷嬷死,不顾自身安危直接冲过去扑到了赵嬷嬷的身上,
“别打了,你们要打就打我好了!”
护卫们不敢再动,周炳安可不受她的威胁,直接命人将冯静宜给拉了下来。
“小姐…小姐…不要管老奴…老奴死不足惜,小姐你要保重…”
赵嬷嬷声嘶力竭的喊着,冯静宜也一脸愁苦的,两人上演着主仆情深的戏码。
周炳安不为所动,命令护卫继续行刑。
冯静宜无力阻止,只能任由他们动刑,但她不甘心,就算让赵嬷嬷死也要让她死个明白。
“周总管,这到底是为什么?”
周炳安淡漠回道,“王爷说了,她妄造口业,搬弄是非。”
冯静宜面如死灰,她平日里是爱嚼舌根,可也不至于罚这么重,她实在是想不通。
而赵嬷嬷惨叫声也让她心乱,她现在也来不及多想,只想让她少受些罪,又去求周炳安通融。
周炳安冷漠拒绝,“冯小姐,您就别让老奴难做了,您是知道王爷的脾气的。”
冯静宜不敢再言语,只能暗自祈祷赵嬷嬷命大,挺过这一遭。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萧承煜突然回府,瞧见这一出好戏自然要问一问。
因冯静宜在,周炳安没有告诉他实情,拿糊弄冯静宜的说辞回了他。
萧承煜也没细问,他早就看赵嬷嬷不顺眼了,只是没找到机会惩治她。
他也不想在这里听赵嬷嬷的惨叫声,先回了瑞麟轩,直接就去房间找了许安禾。
可是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瞧见床上的萧景瑞睡得正香,过去看了眼。
这几天不见,感觉他好像又长胖了,这是许安禾的功劳。
将在街上买的拨浪鼓拿出来放到了襁褓边上。
又瞧见桌子上箩筐里放着的东西,看着有些古怪,就拿起来看了眼。
这一眼,看得他血脉贲张,心头悸动,呼吸都有些紊乱。
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没由得浮现出许安禾赤裸着身体穿着这东西的情形,鼻血差点都要流了出来。
“许姐姐,是你回来了吗?”
听到平儿的声音,他赶紧将东西放回了原处,趁她没进屋之前回了声,“是本世子!”
平儿进来看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萧承煜,也没多想先见了礼,“世子您,您回来了。”
萧承煜“嗯”了声,“许安禾呢?她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