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只要你们对我好,我也会对你们好的。”顾婉清也毫不吝啬许下承诺。
昏黄的夕阳下,山间的小路上,三人相视而笑。
心结解开,顾婉清便又催促兄弟二人赶快上路。
今日在城里采买花费了不少时间,半路又被顾婉莹那蠢货耽搁了一会儿,怕是要天黑的才能回到家中了。
不过顾婉清觉得这样很好,不然他们这一车东西回村里也太招摇了。
听她这么一说,霍砚知也觉得天黑再进村的好,霍家村虽然对外很团结,但村里红眼病也不少。
尤其老刘氏那个人,让她知道他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肯定又要闹腾。
霍砚知倒是也不怕那婆媳二人,就怕她们气到媳妇儿,也怕媳妇儿嫌弃他们家乌烟瘴气的。
于是乎,兄弟俩也不着急回去了,半路上看到野鸡竟还停下用弹弓打了两只。
顾婉清第一次看俩人打猎的样子,看他们几乎百发百中的样子,直接竖起大拇指。
这还只是用弹弓,要是弓箭,岂不更准?
难怪他们敢直接去打老虎,手下的确有两下子。
“夫君,我看你们身上似乎有功夫,可是跟人学过?”顾婉清跟俩人闲聊,也是想了解一下他们。
“大哥,能说吗?”霍砚行挠挠头,看向霍砚知。
这顾婉清可就好奇了,还有不能说的?
“媳妇儿是自己人,能说。”霍砚知没有犹豫,道。
见顾婉清好奇的看着他们,霍砚知想了下,打算自己说。
不过开口之前他环顾四周,确认路上没旁人这才道。
“媳妇儿你应该猜到了,我们娘也是流放来的,她叫傅琳琅,原是高官家的女儿,被家族连累才不得不嫁给我们大爹二爹。”
“娘说她家族犯的事很大,不能让旁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过媳妇儿你是自己人,不算旁人。”
“娘死后,她家里寻来一个护卫,他很厉害,教我跟二弟打猎习武也认了些字,不过他都是偷偷来的,我十二岁之后,他便再也没来过。”
霍砚知说起那个教他武功的人还有些失落。
已经八年没见过师父了,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可师父不肯告知他们行踪,霍砚知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姓傅,难道是?”顾婉清听到傅琳琅这个名字就想陷入沉思,还真被她想到了什么。
“媳妇儿,你认识我娘?”霍砚行看她反应,好奇道。
“长我那么多,她被流放之时我都还没出生呢,怎会认得?”顾婉清好笑,霍砚行有时候真的脑子缺根筋。
“媳妇儿是知道傅家?”霍砚知想的周全些,猜道。
“嗯,二十年前被流放的傅家,我知道一家。”
“不过我是十岁才跟随父亲进京的,对傅家的事情都是听说。”顾婉清点点头,继续道。
“那位的确位高权重,是当朝太师,只不过传闻二十年前,是太师怂恿太子弑父杀君,却被四皇子识破清君侧,太子当场被斩杀。”
“之后四皇子登基,太子一党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若我没猜错,你娘应该是傅家旁支的女儿。”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年傅家嫡系满门抄斩,连襁褓里的婴孩都没有犯过,其余九族则是全数流放,流放之地,好像就是岭南。
只是此时的顾婉清压根没想到,她猜对了大半,最关键的信息却是猜错了。
“竟是这样,那我娘她,是太师的家人?”霍砚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
他小时候她娘不爱跟他说话,也就得了只言片语,师父对于娘的身世更是闭口不言,原来他娘竟是被太师连累的。
她是太师的家人定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难怪娘身上满满的书卷气,别说跟乡下女子比,就是霍砚知在城里见过的官家女子也比不上他娘气质的万一。
不过现在有能跟他娘不相上下的人了,那就是他媳妇儿。
霍砚知深深的看着自家媳妇儿,那样子像是要把她深深印在脑海里。
“媳妇儿,那太子真的杀了他爹吗?他怎么这么不孝,还害了我娘被流放。”霍砚行挠挠头,关注点却跟大哥完全不一样。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婆婆要是没有遭此一劫,我就遇不上这么好的夫君了,我很感激婆婆呢。”顾婉清笑盈盈夸赞。
“嘿嘿,我也没有那么好啦。”霍砚行耳朵红彤彤的挠挠头,媳妇儿夸他啦,怪不好意思的。
霍砚知看着媳妇儿逗二弟玩,只觉得她好可爱。
娘,您是不是也觉得媳妇儿好,所以才送她来我们身边?
闲聊着赶路,时间就过得很快。
他们如愿的在天刚刚擦黑时回到霍家村。
只不过远远的,三人就看到村口有两个黑影跑了过来。
离得近了,顾婉清才认出来是霍砚琼霍砚琳兄弟两个。
“你们一直在这等着?”顾婉清诧异。
“咳咳,看天黑了你们还不回来,有些担心。”霍砚琼轻咳一声,解释道。
“嗯嗯,我劝了三哥的,是他不听话。”霍砚琳狠狠点头,然后跟大哥告状。
“三弟,下次不要这样。”霍砚知果然训斥了老三。
“我知道了,大哥。”霍砚琼乖乖点头,至于下次听不听的,下次再说。
“这会儿气温都降下去了,赶紧回家吧。”顾婉清催促他们。
旁人就罢了,霍砚琼这身体确实不能着凉。
于是乎一行人便急匆匆往家赶。
一回到家里,霍砚琳赶紧忙前忙后起来,一边打温水让媳妇儿跟哥哥们洗手,一边盯着骡车上的东西。
“媳妇儿,大哥二哥,你们买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东西。”霍砚琳两眼亮晶晶。
他还从来没见过家里买这么多东西呢。
“大部分是给媳妇儿买的,还有一些米面跟日常用品,赶紧卸货,一会儿还得把骡车给族长家还回去。”霍砚知敲了他一下,催促道。
“好嘞。”霍砚琳一阵风就去了。
顾婉清看他们兄弟几个安排的挺好也不管他们了,拉着霍砚琼进了堂屋坐下,手指便搭在了他手腕上。
“媳妇儿,你会把脉?”霍砚琼很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