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这么一喊还是有些效果的。
其他村民也上前帮忙拉架,王大叔王二叔率先把自己媳妇儿拉了出来护着。
“族长,你都看见了,他们真是欺人太甚,不孝,必须除族。”老刘氏
“族长,老刘氏并不是我们兄弟的亲祖母,当初祖父才去,她便迫不及待将我大爹二爹赶出家门,那时大爹二爹可还是幼童。“
“可即便如此,咳咳,大爹二爹也从未记恨过老刘氏,逢年过节节礼从不减少,是记着她那几年养恩的。"
“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从未受她一天恩惠,大爹二爹去后,也没少给她孝敬,她口中所谓不孝根本不成立,咳咳咳。”霍砚琼着急,一口气说了不少话。
就怕族长听了老刘氏一面之词,将不孝的罪名定在他们兄弟身上,更怕族长真会为了老刘氏赶娘子走。
“可不是,老刘氏,你这几个孙子虽不是亲生,可对你这个后奶那是没话说,你可没资格说他们不孝。”
围观村民也有人附和,认为霍家几兄弟真是仁至义尽了。
顾婉清默默在旁看着,没想到她这几个夫君在村里还很是有些威望。
殊不知,正是因为有霍砚知霍砚行兄弟二人在,好几次猛兽下山都被他们解决了,村里这些年才相安无事,村民们也算是受了些恩惠,当然会帮助说句公道话。
“老刘氏,你莫要在这胡搅蛮缠,大山二山两兄弟早就被你赶出家门,这些年砚琼他们兄弟也没少孝敬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除族的话你莫要再说,不然你就回你娘家去。”族长直接对老刘氏发难。
这老刘氏初嫁进来还是个好的,谁知道她男人一去就开始暴露本性虐待两个继子。
当初大山二山就差光着身子被赶出家门了,这泼妇是一点家产不肯分给那俩孩子,要不是村里人接济,大山二山都活不到成年。
“老天爷啊,没天理啊,霍家人合伙欺负人了啊,族长竟然为个外来人欺负我这孤寡老婆子了。”
“到底是那几个克亲的灾星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这老不羞的也看上那狐媚子了这才帮着她....”
“啪!”
老刘氏话还没嚎完呢,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定睛一看,竟然是顾婉清。
霍砚琼霍砚琳两兄弟都惊到了,他俩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眼,空空如也,媳妇儿/娘子的速度咋这么快?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长辈?”老刘氏捂着脸震惊。
就是刚刚王婶都没敢往她脸上打的。
“打了,怎么,打你还要挑时辰啊?”顾婉清说着,啪,又是一巴掌。
本来看着这老太婆顶着夫君们继祖母的名头不好动手的,刚刚霍砚琳想打人她还拦来的。
但这老婆子竟然越说越离谱,她不仅说夫君们是克亲的灾星,还往她跟族长身上泼脏水,这她实在忍不了了。
在古代活了这么久,女子贞洁名声有多重要她再清楚不过,所以她没忍住物理打断了这个死老婆子。
“你?”
“啪!”
老太婆才要开口,顾婉清又是一巴掌上去。
“快住手,你怎么能打长辈?”老族长终于反应过来,伸出尔康手阻止。
顾婉清还是挺给她面子的,立刻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两步,额,主要是两个刘氏反应过来眼看要反扑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未必能跟这俩人厮打,见好就收。
不过,顾婉清勾唇一笑,对着族长道。
“老族长,你刚刚可听见了,她不认我这个孙媳妇儿呢,自然不算我的长辈。”
“而且她满口污秽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是个人都不能忍。”
“难道族长您能忍?”
顾婉清反问。
老族长自然是不能忍,于是他狠狠瞪向老刘氏。
“老刘氏,你还不消停吗?
“你自己也是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名节对女子来说多重要?”老族长气急败坏的呵斥。
“可是她竟敢打我,我可是她祖母。”老刘氏捂着脸十分委屈。
“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儿媳,要赶我出去吗?”
“我倒是可以走,就是不知道你们霍家,抗不扛得起抗旨的罪名?”顾婉清挑眉。
“凭什么你说抗旨就抗旨,没听说哪家官配不许反悔的。”刘氏急了,赶紧道。
“族长爷爷,不如您跟她们说说为什么?”顾婉清挑眉。
老族长很是诧异的看了这新媳妇儿一眼。
这么多年,他其实也就见过砚知娘那样的犯官之女,可那是个软性子,还病怏怏的,哪里像眼前这个。
老刘氏有句话说的应该没错,这是个能搅事的。
刘氏婆媳闻言看向老族长,等他给个说法。
“她跟砚知娘一样,都是官家子女,这样的身份落到咱们这小山村是后代的福气,岂容你说反悔就反悔?”老族长叹口气,道。
若不是砚知跟县衙一个捕快有些交情,那人特地让人捎信来,这种好事怎么能轮到霍家兄弟。
要知道就算是参加官配也是要有点关系才行的,尤其是配这种官家女的好事,那是什么人都能轮上的?
看看砚知几兄弟的优秀就知道了,有个好娘是多么重要。
几兄弟的名字都是他们娘取的,一听就跟他们村里的大山二牛这些名字不一样。
此话一出,好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这霍砚知一脉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吗?
他们岭南这头虽说每年都有流放来的犯人,可不是每次都有适龄需要官配的女子。
而且他们这里那么多单身汉,哪那么轻易轮上?那些姑娘也多是选城里人,而不是他们这种小山村里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霍家村就出了砚知娘一个,没想到过去十来年,竟又来了一个,还都是在他们这一支。
真真是,羡慕嫉妒死个人。
起码流失婆媳就嫉妒疯了要,又是官家女,又是官家女。
从前老刘氏就不喜那个继儿媳,整天妖妖绕绕就知道勾搭男人,不然也不会连生两胎还都是双胞胎儿子。
天知道她多想其中一对双胞胎儿子是他们家的啊。
刘氏就更不喜这个妯娌了,那是各个方面生生压的她抬不起头来,就连她那个短命鬼男人也时常看着那贱-人走神,她能不气?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