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走,我也拦不住。
我让司机送你们,对了,昨天给孩子买了一些衣服啥的,一会儿一起带回去。
不要怕拿不下,我会让司机帮你送上去。”
郭之贻也是个爽快人,不会一直硬留她,扭头就开始让阿姨往车上搬东西。
弄了半个小时,姜纫秋才带着女儿,坐上回家的车。
直到到家之后,她才知道郭之贻送的礼物有多少。
“姜小姐,您家具体多少号啊?
我帮您把礼物搬上去。”
司机问道,姜纫秋告诉他之后,就先抱着孩子上楼了。
她想着,这送礼物嘛,应该就是一些孩子的衣服啥的,提几个袋子就能拿上去。
可到家之后,姜纫秋等了很久,才听见有人按门铃。
“姜小姐,礼物都已经帮您搬上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再见。”
姜纫秋打开门一看,惊呆了。
门口那么宽阔的地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各个品牌的购物袋。
“这,这么多都是?”
她忍不住问道,司机擦了擦头上的薄汗,点点头。
“是的,这些都是太太嘱咐送过来的,都搬上来了。
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司机,姜纫秋把满地东西弄进了屋里,才有空慢慢拆。
孩子的衣服,裙子,鞋子,还有一堆配饰,各种各样的皇冠,发夹,项链。
光首饰盒就有一大堆,打开看了看,两个金镯子,小孩款式,份量不轻。
还有一个大的金镯子,很明显是给她的,同样份量不轻。
全是实打实的少一点啊!
除了这些,还有给一堆大牌的包包,鞋子,大人的首饰……
她给的太多了,自己都受之有愧了。
直到姜纫秋打开最后一个小箱子,一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捆又一捆的百元大钞。
一共十捆。
这是昨天,郭之贻给孩子的见面礼,哪有人见面礼直接砸这么多钱的。
而郭之贻送的那些其他的东西,价值其实早就超过了这几捆钱。
姜纫秋了解她,之所以让人把这么多东西都送过来,绝对不会想被还回去的。
她拍了个照片发给郭之贻,道了声谢谢。
现在两个人贫富差距明显,自己就算想回报也回报不了。
为什么送这么多东西,都是因为二人的感情很好。
她心里感动,可这些感动又不是几句话就能还清的。
想着大周那边,造纸术刚传过去,那边现在应该正是最忙的时候。
不管是宫廷,还是坊间,估计至少有三成的人都在研制这个造纸术。
她想的没错,现在的大周,上下都是一片火热。
皇帝直接下令工部,暂停其他的事情,先拿出所有的人力物力来搞这个造纸术。
民间同样如此,那些原本就存在的脂肪现在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彻夜不停的试验这个方法。
反正大将军说了,不允许垄断,那他们也可以做这个呗。
和这个同步进行的,是女子学堂。
从京城最先,也不用建造,直接找一个空置的学堂,哪来就能用。
没有学堂,那就用空置的宅子,只要能住人就行了。
大部分人心中都觉得,这个什么女子学堂,根本不会有多少人来念书。
就算圣上允许了,那又怎么样?
家里当家的还是男人,一家之主依旧是男人。
一家之主不同意,家里的那些女眷怎么来读书呢?
话又说回来,谁家男人希望自己家的女儿出去抛头露面呢?
他们都以为这次胜券在握了,都以为,这个政令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和改变。
有时候男人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姜纫秋停播了几天,休息了几天,现在她手头上的钱也足够生活一段时间了。
要是天天都直播,大周的古人们每天都忙着看直播去了,谁还有空从事生产啊。
钱是赚不完的,但人的生命可是有限的,辛苦一天,生命就扣了一天。
明面上,看似姜纫秋和皇帝做的那些约定都在稳步进行。
再开播,已经是一周后了。
京城,女子学堂。
这学堂连个名字都没,只是被人们称作京城女子学堂。
“怎么学堂还不开门啊?
我都在这等了好几天了。”
“是啊,我好不容易说服了家里人,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连门都没开。
这门口的落叶已经多久没打扫过了。”
七八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口,对着这紧闭的大门讨论起来,她们都很年轻,身上的衣裳各种颜色都有。
远远的望去,就已经觉得很美好。
“站住!站住!!”
几个人正在门口纠结要不要离开呢,听见后面传来了叫喊声,众人齐齐回头。
一个身着粉衣的年轻姑娘飞奔着往前跑,长街很长,好似一眼就能望到头。
长街很长,又好似一眼望不到尽头。
尽头处,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样敞开的大门,反而是紧闭着的。
粉衣女子步子迈的很大,跑的很奋力,身后跟着一群下人,有男有女,拼命的追赶着。
这姑娘看起来是跑累了,头上的钗环珠翠都在跟着摇晃,梳好的发髻也摇摇欲坠。
她烦了,这些东西拖着她跑不快,干脆一边跑,一边伸出一只手拔掉自己头上的钗环,随手往后一扔。
“小姐,小姐别跑了!”
“小姐,您站住啊!”
“小姐!别扔了!!”
身后的一群下人又要追赶,又要去捡地上掉落的钗环,反而给了这女子奔跑争取时间。
她很快就奔到了大门口,不讲究的双手按在大腿上喘着粗气,一只手抬起来,指着大门。
“怎,怎么没开门?
这是女子学堂吗?”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是,正是,我们也正疑惑呢。”
“我家就在这附近,我每天都来看,可没有一天是开门的。
无论多晚还是多早,这里头根本就没人。”
一个女子说道,那这学堂开着是干嘛的?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根本不会开放吗?
“怎么会这样?!
那我们辛辛苦苦的过来,是干什么的?”
“现在找谁说理去?要不我们回家吧,兴许,是上面的人不让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