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这简直是蔑视我们大将军的权威。”
“我提议重新抽。”
“我也提议重新抽选一个人抽,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抽崔家女。”
“这简直是打我们大将军的脸啊!”
姜纫秋无所谓的笑笑,“我知道大家的意思,但是不用重新抽了,这个抽取是随机的,很公平。
另外一个,大家不用觉得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尴尬。
变心的明明是男人,但是挨骂的却永远是女人,我和定安侯分开,不只是因为中天多了一个人。
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定安侯对孩子不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还不闻不问,这样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好了,大家不要说这个了。
现在我们还是专心连线吧。”
崔令容也把评论里那些话看得清清楚楚,看完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和这些人解释的义务,这些人算什么呢?
这些人平时连崔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在这时候说这些话,她看不上。
这人若是在现实中真的见到了崔家人,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的?
她只是没想到,姜纫秋会帮她说话,为她说话。
她就是没想到,反而是姜纫秋出言了,而萧彻,也不知道现在死没死,竟然一言不发。
一个不会成为自己倚仗的男人,丈夫,那还有什么用呢?她也有些不舒服。
之前吵架还吵得那么凶狠,恨不得跳脚,现在轮到自己了,他就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了吗?
压下心中的不悦,崔令容不愿意错过这次这样好的机会。
不管别人怎么说,人生就是自己的,她得先以自己的事情为重。
“你好,大将军,我是崔令容。”
她礼貌的说道,连线和发评论不同,她们是一对一的对话,就连天幕上也多了一个奇怪的标志,她看不懂。
那是话筒。
以往只有一个人说话的天幕,现在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没有叫姐姐,也没有叫一些不好的称呼,而是用了姜纫秋在大周的职位,是评论里称呼的最多的。
大将军。
就单论保家卫国,赶走蛮人,收复失地这一块儿,这是崔令容对姜纫秋的肯定。
“我……
这几天每天都在看天幕,后世的那些生活,每一样都让我觉得震惊。
我现在最想问的问题是,后世男女成亲,你说可以和平分开,那双方的家族,不会有什么异议吗?
特别是女子名声,和离的女子,往往不好再嫁。
千年之后的那个世界,世人是怎么看待的呢?”
毕竟,她现在的婚后生活,跟和离了没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问的好。
在我们这里,绝大部分的情况是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两个人想在一起,觉得合适可以一起生活,那就结婚。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两个人想离婚,那就可以离婚。
哪怕是家里不同意,两个人也能离婚,哪怕过程会发生一些曲折和不容易。
第一个就是离婚后的女人,怎么被世人看待。
在我们这里,我觉得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离了婚并不会被扣上什么不好的帽子,最终原因还是要能够独自生存下去。
如果自己就有在世界上生存的能力,那就不需要仰仗任何人,不管是家族还是丈夫。
究其所以,还是需要自身有活命的本事,那就不需要靠着别人生存。
有很多人不敢离婚,不敢提出,都是怕分开之后无家可归。
这是因为,家庭的资源,很少分到女人身上。
不管怎么说,在我这里,离婚很正常。
离婚再嫁的也多的很,这只有一个很出名的人都已经结了三四次,离了三四次了。”
和离,是很平常的事情。
所以,怪不得姜纫秋当初那样果断就跟萧彻和离,不要这个男人了。
因为她自己就有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的本事,甚至萧彻都是靠她,靠女人才能拥有今天的荣华富贵的。
崔令容轻咬下唇。
“我还有问题,你曾经建议过大周创办女学,并且女子也能科举。
那么在后世,朝堂之上,真的有女子吗?”
读那么多书,真的有用吗?就算允许考科举了,可女子真的有用武之地吗?
或者换句话说,女子真的有机会站上去吗?
崔令容觉得,自己也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才学不比那些男人差。
“是有的。
在我们这个国家,不管是从最基层的小吏,还是四品大员。
到处都能看到女干部,也就是女官的身影。
那我这里还有一个专门的部门,叫妇联。
这里面就是专门为妇女做事的,妇女遇到了任何问题都可以来这里。”
不管有多大用处但总比彻底没有要好些。
哪怕有一个受苦受难的人,因为这个组织而得到了拯救,那这个组织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
真好,崔令容心里第一次有了羡慕。
原来在千年之后的世界,女人是真的可以做官的。
“世界是很大的,除了我们这个国家以外,周边还有很多国家。
在万里之外的大海另一端,有很多个国家从始至终都是女人做皇帝。
在那里,他们管皇帝叫女王,并且世世代代都是如此,甚至至今也是。”
姜纫秋继续说道,她怎么也没想到,最想连线的竟然是崔令容。
崔令容也算是古代的高知女性了,出生富贵,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熟读诗书。
目前看来,崔令容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女人,否则也不会第一次抽连线就抽到她。
“我还想问,在后世,女人有哪些生存下去的方式?”
在大周,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女子抛头露面。
可到底愿意抛头露面的还是少,大家都秉持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准则。
这像是一种约定,更像是一种规矩,像是一种无形的规矩。
所以女子就只能呆在内宅主持家里的事情,家里的生活是需要银子的,谁能把姨子带回家里来,谁就有话语权。
她当过家,虽然不愁吃喝,可也是要学管家的,这些东西,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