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男??他吗??
萧彻听到这几句话,彻底郁闷了,就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似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的说他是软饭男。
一切,都是因为姜纫秋搞出的这个天幕。
才会让那么多原本没有资格跟他说话的贱民有机会评判他,一切都是姜纫秋搞出来的。
“软饭男?
姜纫秋,就算和离了,我也还是孩子的父亲,就这样任人评说吗?”
“本侯,寒窗苦读数十年。
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这一切被你一句话给否定了。
别人不知道我付出的艰辛,你还不知道吗?”
是的,他用功读书了,只不过就是没读出头而已。
反而认识了姜纫秋之后,一切就好像开了挂一样。
读书也取得功名了,人们穷的娶不上媳妇的他平白得了一个媳妇儿,还有了一个女儿。
更是莫名其妙的成了侯爷。
这一切的荣华富贵来的太过轻易,轻易的让人忘了来时路。
姜纫秋扫了一眼评论,萧彻真成了她的前科了,不过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郭之贻,自己穿越的事情。
“是的,你说得对。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
当初就是看他长得好看,一副红颜祸水的样子,才迷惑了我。
我出于好心帮了他一把,没想到被他赖上了。
他读书拿不出钱,是我干活挣钱供他读书。
后来也是我想办法把他扶持到了今天的位置,结果他在家这样虐待我的女儿。
不过现在好了,我跟他分开,并且,他的生理功能出现了问题。
以后的他,是一个废人,一个没有生殖能力的人,也不会再有孩子。
这样的人,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人要他吧。”
敢叫,敢忘本,那她就敢把这些极其隐私的事情公之于众,告诉给所有人听。
萧彻就是一个毒瘤啊,谁沾上谁倒霉,谁跟他沾边,谁就会背上不好的名声。
“活该!
真是畜牲!
现在这个世道四条腿的蛤蟆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也好找。
咱们好久没聚聚了,今晚我带你出去聚聚,见见朋友们。
你跟孩子就住在我家吧,一会儿我儿子回来,也有人陪绥绥玩。
咱俩这么多年没见了,总得有单独说说话的时间。”
郭之贻说道,更是在问姜纫秋的意思。
她能感觉到,姜纫秋这次回来,这么多年没见,性子淡然温柔了许多。
“绥绥,你想待在这里吗?”
姜纫秋还是问了问女儿的意见,朋友重要,女儿也重要,这两个人,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
郭之贻赶紧哄孩子。
“太太,点心好了。”
正好这时,阿姨给送上了,做好的点心水果还有饮料,造型可爱别致。
“来,绥绥,喜欢吃什么?
尝尝这个巧克力的,是你妈妈以前最喜欢吃的味道。
干妈啊,一直在这里等你和妈妈回来呢,等了很久很久。
今天你能不能就在干妈家里住啊,干妈还给你生了个哥哥,一会你们可以一起玩。
干妈家里还有玩具房,里面有很多好玩的。
晚上妈妈也会住在这里,好吗,你愿意留在干妈家玩吗?”
她半哄半问道,给孩子端了点心。
绥绥乖乖接过,看着那黑乎乎的点心,她想,这就是妈妈喜欢的味道吗?
干妈……就是干娘的意思吧。
这个干妈好像很好,和她说话声音很温柔。
小孩子会从大人的语气中分辨情绪和是否危险,这个干妈,没有让她觉得不舒服。
绥绥接过饼干,没有吃,而是递给了姜纫秋。
“妈妈喜欢的。”
姜纫秋的心,一瞬间颤动了一下。
“好,你也吃。
你想留在干妈家吗,要是不想的话,我们就回家住。”
姜纫秋把饼干放进嘴里,还是以前的味道,没想到郭之贻还记得。
“妈妈留,绥绥就留。
绥绥跟妈妈在一起。”
绥绥不知道大人的那些想法,她只想留在妈妈身边,妈妈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反正你的房间一直都是有在打扫的,晚上你带孩子去住就行了。
我老公不经常回来,在家里住着也不拘束。”
好啊,这不就是她们曾经开玩笑梦想中的生活吗。
嫁入豪门,过上有钱阔太的生活,老公还不怎么回家。
没想到还真的实现了!
中午,在郭之贻家里吃饭,三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
郭之贻作为主人,十分的慷慨,一点儿没藏私,不得把家里的保险柜密码都告诉姜纫秋。
绥绥有保姆带着,到玩具房玩了很久。
这个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可以玩的东西也太多了,足不出户就能玩个遍。
姜纫秋也有空和郭之贻好好聊聊天,说说话。
一说起这些年的生活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把从前班里同学的现状都说了个遍,别人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她们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姜纫秋才知道,郭之贻结婚嫁了个有钱人,背后有多少同学议论。
而她突然莫名其妙消失了好几年,又有多少人议论她的去处。
就好像年少时两个人躺在床上说悄悄话,能说到凌晨四五点还不睡觉。
妄想着能用语言填满这些年不在彼此身边的那些时光。
在郭之贻家里,两个人单独说话的时候,姜纫秋关掉了直播。
钱可以慢慢挣,但有些话,她只想两个人说。
只想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没那么多观众。
下午,郭之贻的儿子就回来了。
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长得倒是很漂亮,养的也很精致,不太爱说话,像个小大人似的。
她那个不着调的朋友,竟然生了这样一个严肃,一本正经的孩子。
孩子倒是很听话,听了亲妈的安排,乖乖的带着妹妹玩。
两个小孩子凑在一起,还有保姆看着,在安保这么严格的别墅里,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
房间里。
“哎呀,虽然你现在当妈了,可你也不能穿的太像妈了吧。
咱们今天是去玩的,不是去照顾孩子的。
听我的,穿这个,你别不好意思啊。
你忘了咱俩以前衣服都互相穿的吗?”
在郭之贻硕大的衣帽间里,姜纫秋任由她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