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幼儿园？
今天在幼儿园体验了一天的绥绥，倒是对那个地方挺喜欢的。
“妈妈，幼儿园好玩。
有滑滑梯，老师带我们去玩滑滑梯了，还有秋千，皮球。
还有好多小朋友呢，好多玩具！”
绥绥一提到幼儿园，还有些兴奋，那是多好玩的地方啊。
在她的概念里，还没觉得学校是什么不好的去处，只觉得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很多的同龄人都在那儿呢，都能陪着她一起玩呢。
姜纫秋耐心的听她说完，孩子讲话有时候是很没有逻辑的，一句话会稀里糊涂的讲很多遍。
急切的想说很多东西，但由于年龄太小，词汇量太少，又说不出来，姜纫秋耐心的陪着她。
等她表达完，姜纫秋心中也没有觉得有一丁点的不耐烦，反而很温暖。
她捏着孩子的小手，这段时光是属于母女二人的，不属于任何直播间的观众，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只有她们俩在一块儿。
“那你想去吗？”
她又问了一遍，绥绥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有些用力。
目光停驻在女儿白嫩的指尖上，绥绥的手指甲，被她修剪过，现在看上去圆乎乎的，粉白色的，很干净。
她想到刚见到女儿的时候，那时候绥绥的手指甲，就连指甲盖里都是黑黢黢的泥。
好好的孩子，现在白白净净的，总算养回来一些。
绥绥捏着她的手，一头就扎进了母亲的怀抱之中。
很暖和带着香味，绥绥很喜欢让妈妈抱她，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很安心，蜷缩在妈妈肚子那里睡觉，呼吸之间都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很温暖。
她不知道，那是曾经的她，在妈妈肚子里的姿势。
“不去幼儿园，我想跟妈妈在一起。”
绥绥虽然对幼儿园很兴奋，很好奇，但要是让她去，她不敢。
她不敢离开，也不愿意离开妈妈身边一步。
感受到孩子不安，姜纫秋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好好好，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妈妈不会强行让你去的，妈妈只是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好朋友，可以一起玩的人。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
她只是想听听孩子的想法，和别的无关，幼儿园也不是非去不可的。
绥绥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还是不肯撒手。
“妈妈，幼儿园好玩是好玩。
就是……我更想在妈妈身边。”
绥绥小心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她以前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没有过，被别人询问意见的时候。
别人从来不会询问她的意见，只会安排她去做这做那样的事情。
所以她不安，害怕。
在幼儿园待了一天，进步是非常明显的，绥绥认识了几个字，记住了很多东西的名字。
这一天的情绪都是比较高昂的。
姜纫秋想，在幼儿园这样的环境中，也的确能够锻炼到人，能够促进孩子的语言和别的方面发展。
“好，不去就不去。
你想去我们就去，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乖，快睡吧，妈妈在你身边呢。
以后每天，妈妈都在，以前的那些事情，就当作是一场梦。”
姜纫秋轻声细语的哄着孩子入睡，绥绥很快就睡着了。
母女二人穿回来的那两套衣裳，姜纫秋很早就已经清洗了出来，挂在了衣柜最深的地方。
那是一段回忆，过往，也是经历。
次日。
又是一个上朝的日子，金銮殿上早早的就站满了文武百官。
皇帝还没来，但不妨碍大家交头接耳。
就像上早自习的时候，老师还没来，学生已经闹成了一锅粥了。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诶，你们都看了吗？大将军在天幕上说的那些东西？”
“看了看了，我家里人连饭都不舍得吃，成天蹲着看呢。”
“是啊是啊，现在一天不看就难受。
那千年之后的世界，当真是让我等羡慕。”
“不知道千年之后，还有没有我的子孙尚存于人世。”
“看的老夫真是唏嘘不已，后世的世界竟然那样精彩。”
“哎呦，谁说不是呢？
你们瞅瞅这几天发生的事，连圣旨都下了，那什么女子学堂……真是闻所未闻啊。”
“圣上都当着全天下的人颁布圣旨了，本来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一会还是不要跟圣上对着干了。”
“是啊，此事已全然没有挽回的余地。”
“天下人都知道了，若这时候再收回成命，那不是打圣上的脸吗？
诸位同僚，一会还是见机行事吧。”
皇帝还没来，但大家得先通通气儿。
“圣上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唱报，皇帝缓缓从侧面走了过来，坐在了龙椅上。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皇帝的眼下有两团淡淡的乌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
皇帝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昨天看那么久，看完之后久久舍不得睡觉，心绪实在复杂。
“诸位爱卿也看到了这几日天上的动静吧？
工部尚书，你研制的东西怎么样了？”
皇帝问道，问完才想起来那个造纸术的方子还没有拿下来，不过之前的那些什么水龙头呢？
工部尚书连忙走出来行礼。
“启禀圣上。
臣日夜赶工，令工匠研究。
那水龙头倒是不难，已经做出了几个样品，试验过后也能使用。
就是在管道上还需要多费些功夫，如今已经能做到开龙头就淌水，关掉龙头水就被锁住。
等到管道全都制作出来，便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工部尚书松了口气，幸好那个水龙头不是多难的东西。
工部本身就是研究这些的，工部也有许多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加上有那么详细的图纸。
做出水龙头倒是不难，不过现在他更想试试的是造纸术，造纸术能带来的影响，那可就太大了啊。
皇帝点点头，很满意，大清早的，这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嗯，不错。
等大将军把造纸术传下来，就尽快试验造纸术良方，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
一想到即将拥有那样的东西，皇帝就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