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天幕的直播范围会扩大到整个大周,也就是,大周的疆域有多大,她又能出现在多少人眼中。
虽然第一天看过的人情绪值会下降一些,会平缓一些,但马上又会迎来新的观众。
或许明天自己能赚的更多!
现在看来,直播的确是能当一个正经工作的,一个正经的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工作。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最重要的是工资能不能养活和满足自己的生存需要。
而她,其实也想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和孩子相处上。
孩子还这么小,离不得人,她也不愿意再跟女儿分开,要是出门找工作的话,这一工作恐怕就是十几20年。
至少得等到女儿上大学之后,对,孩子还得上学呢。
等到孩子上学了,自己就没办法一直直播孩子了。
“系统,绥绥的身份信息你都处理好了吗?
证件放在哪里的?我想看一下。”
对于系统这样的高科技来说,扭转时空都能做到,更别说是篡改一下证件信息和银行余额了。
“就在你放重要文件的地方。”系统说道。
姜纫秋急急忙忙的跑到卧室去寻找,在自己放证件文件的地方,终于找到了孩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
户口本上原本只有一个人,既是户主,也是唯一的成员。
孤零零的户口本,现在多了一页,上面是一个小孩的信息。
姓名:姜绥
年龄:3岁
是她的孩子,她一个人的孩子,她是孩子的全部监护人。
这世界上有两个心跳,曾经紧紧的贴在一起,后来因为现实的原因分开,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她们又重新贴在了一起,并且还有了法律上的认可。
旁边摆着一张小小的身份证,上面是绥绥的照片,就剪了头发,圆乎乎的发型,很是可爱。
她的女儿姜绥,自始至终都是跟着自己姓姜的,可以说从头到尾都跟萧彻没关系。
“谢谢你,系统。
咱们是老朋友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管是在大周还是现代,我都真心实意的感谢你很多。”
姜纫秋满足的说道,系统从来没有限制她的想法和决定,也从来没有控制她。
更没有那些小说中系统压榨宿主的行为,这个系统和宿主更像是互惠互利,互相帮助,互相得到想要的东西。
大恩不言谢,能把孩子带回现代这件事,就值得自己给系统立个碑,天天上香了。
现在孩子的身份证件什么都是齐全的,要是想读书,随时都可以办理入学。
姜纫秋想了想,觉得不用那么早。
她不求孩子做一个成绩多好的人,她也不想让孩子千里迢迢过来一趟,体验一下应试教育的苦。
只要绥绥开心,健康,正常的长大,就算不做非常优秀的人也可以。
晚上,姜纫秋给绥绥洗了澡。
刚吃完饭,是不适合洗澡洗头的,母女二人一起看了一会电视,孩子现在已经看得懂动画片了,被逗得哈哈大笑。
姜纫秋就开始恶补手机上的知识,这几年没刷的视频软件,和新闻热点,娱乐圈花边新闻,狠狠补回来!
给绥绥洗澡,孩子现在还没有睡衣,就穿的短袖短裤,母女二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床太大,太软了,对于三岁小孩来说,简直像睡到了云朵上,绥绥有些不得劲的来回翻身。
“怎么了?
不舒服吗?”
绥绥有些为难,“妈妈,太软了,我以前睡的都是硬的,太软了,像在云里面。”
苦日子过惯了,一下子不习惯过好日子。
姜纫秋把孩子抱到怀里,搂着她,就像拥有了全世界,比曾经一年拿下几座城池,还高兴,还满足。
“妈妈抱着睡,你要是睡不着,妈妈给你讲故事。
……”
当初刚回到侯府,看到女儿的惨样子时,姜纫秋心中闪过很多次后悔。
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去了古代一趟,老老实实做任务就算了,就算谈个恋爱也没事。
可或许不应该带一个新生命来到那个世界,作为繁育后代的母亲,是有义务和权利去挑选后代繁衍的地方以及后代的父辈的。
让孩子降生到那样的一个地方,她心中觉得不应该。
或许这是自己的自私,因为自己的自私导致孩子受了三年苦,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也一定要把孩子带回现代来。
回到现在的第一个晚上,累了一天的绥绥,在妈妈怀中睡着了。
鼻子里不会飘进潮湿阴暗发霉的味道,也不会忽然有人冲进来大吼,也不会有人要自己干活。
鼻腔里闻到的全是淡淡的馨香味,那是妈妈的味道。
妈妈身上的味道是安全的,幸福的,舒服的。
母女二人就像回到了当初孩子还在肚子里的那个状态,心连着心,共用一个身体。
次日,睡到了11点钟,母女二人才幽幽醒来。
感觉累了一辈子,终于睡了一次好觉。
此刻的大周,直播间的家人们已经等的快受不了了。
时不时就有人伸长脖子望望天空有没有出现什么东西。
“怎么还没来呀?”
“是啊,这都快午时了,大将军怎么还没出现?”
“大将军会不会不出现了?”
“也不知道今天小县主过得怎么样。”
“我早早的就吃完了饭,在这等着呢,唉,不知道还要多久?”
“下次出现,可一定要问一下大将军。”
不仅仅是普通人在等,几乎所有昨天看过天幕的人都在等候。
今天正值休沐,不用上朝,大臣们在自己家里等,皇帝在皇宫里等。
抬头望天的次数全面整体增加。
“走吧,天幕还没出院,回侯府。”
崔令容等不及了,用完了午饭就匆匆要回侯府,还带上了崔家的郎中。
天幕虽然新奇,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生活还得继续。
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湖中,激起了涟漪和波澜,可湖水还是要流淌的。
才一天没回侯府,侯府里的下人明显懈怠许多。
家里现在就剩了两个主子,一个主子回娘家了,另一个主子卧床不起,只知道发火。
在主子看不见的地方,下人难免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