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真是泣涕涟涟了,大将军竟然把我们普通人都称作家人。
这辈子,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达官贵人对我们这么亲切过。”
“是啊,我只是一个老农民。
大将军竟然这么亲热的称呼我们为家人。”
“大将军是百姓的将军!打跑了蛮夷!
把我们当做家人!”
姜纫秋怎么也没想到,在许多人好奇这辆车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被家人两个字给吸引。
这不就是现代直播间常见的话术吗?
果然啊,屡试不爽!
小小的家人二字,却让观众感受到了掏心掏肺的热乎。
只有大将军把他们当成家人!
在大周那个封建时代,规矩等级森严,贵族是绝对不会这样和平民说话的。
姜纫秋这样一称呼,反而触动了这些底层劳动人民的内心,引起了强烈的情绪波动,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爱卿,你们说,工部是否能造出这样的车呢?”
皇帝在欣赏完这疾驰中的车之后,把问题抛给了自己的臣子们。
当统治者的当皇帝的只管给出问题,下达命令,其他的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就行了,做不出来就杀头。
这一句问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工部尚书更是冷汗蹭蹭蹭的往下流。
抬起袖子,狠狠抹了抹汗水。
“圣上,此物实属世之罕见。
此乃千年之后的东西,臣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该如何下手。
若是能弄到一辆铁牛铁马车,臣让工部仔细研究一番之后,或许能制造出来。”
工部尚书回答想了又想,既不能直接拒绝皇帝,又不能让皇帝不高兴。
他给出答案了,做倒是能做,但首先要见到这个东西长啥样,具体是怎么运行的。
至于怎么把这东西弄来,就不是他该思考的事了。
圣上若是能弄来这样的一辆车,他肯定会让工部好好研究。
嘿嘿,又是被自己的聪明机智佩服到的一天。
皇帝轻飘飘的看了工部尚书一眼,这也什么也没说,却又什么意思都说了。
工部尚书赶紧收起自己嘴角的偷笑,默默的退到后面去。
“家人们,你们看看前面这个圆的东西,就是方向盘是掌握行驶方向的。
就跟我们赶牛车,赶马车的时候,手里拿着的缰绳一样。
现在的车基本上都是这样,可以坐好几个人,后边还能堆一些东西。
至于这种车的速度问题,大概日行千里吧。
一千里以上轻轻松松,跑得快的,没准能跑上两千里。”
姜纫秋说了个很宽松的数字,毕竟也没有尝试过真正的开24小时是什么滋味。
十几个小时开1000多公里是非常常见的,速度这块儿,已经非常成熟了,是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
“多少?她说多少?”
“一千里?
真正能日行千里的马车出现了!”
“这铁的玩意儿就是不一样啊,跑的比牛马快多了!”
“要是我能拥有一辆这样的铁牛铁马,我肯定去当信差,送的比谁都快!”
“天呐,怎么有人做梦都这么胆小?
要是有了这铁牛铁马,还做什么信差呀?”
“日行千里,快的话能跑两千里。
若是能用这样的车输送军队,岂不是天下都能尽收囊中?!”
皇帝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强大,这些东西实在匪夷所思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
可在统治者眼里,什么都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
日行千里的马车,手可摘星辰的高楼,可以让人上天落地的铁箱子,……
这些东西,皇帝都很心动。
皇帝想要,皇帝得不到。
“前面就要到我们这里的医馆了,在我们这边医馆叫,医院。
今天我们要去的是专门给小孩子治病的医院,在我们这里医院分的很清楚。
有专门给小孩治病的,有专门给妇人治病的。
大多数一个医院里也会分成不同的科室,擅长小孩的分到一起,擅长妇科的分到一起。
这样来治病的人就能更快的对症下药。”
有些人会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在大周的医馆,大多数都是几个大夫坐镇,有病人来了,不管男女老少,先把把脉。
大多数的郎中,什么都会治点儿,但有时候,摔断了腿的人就不一定能遇到擅长跌打损伤的郎中。
那遇到什么重病急症的时候,不就耽搁了吗?
虽然是儿科医院,可同样是高楼大厦,下车之后,姜纫秋把绥绥抱进怀里。
小孩子本来个头就矮,在大人面前都这样宏伟的建筑,更别提在小孩面前是怎么样的庞然大物了。
把孩子抱在怀里,能让孩子更安心一些。
“娘——
妈妈,我怕。”
绥绥终于第一次在母亲面前露出了恐惧的一面,这是很大的进步,敢把自己的害怕说出来了,说明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信任的人。
本来想喊娘的,可喊出来了之后想起了姜纫秋说过的话,急忙改口。
姜纫祁用自己的脸贴了贴孩子的脸,体温的传递会让人感到安心。
“宝宝不怕,妈妈在呢。
我们进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病,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把它治好的。
不管怎么样,妈妈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姜纫秋对孩子有100%的耐心,这可是自己生出来的人啊!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把绥绥生下来时,经历了多大的痛苦,看到孩子出来的一瞬间,她也很惊讶。
自己居然创造了一个人。
医院里到处都是白大褂,还有带着孩子的家长,到处都是玻璃窗,各种各样先进的仪器,还有洁白的地面,洁白的墙壁。
“这是医馆吗?这些人怎么穿的浑身白,这也太晦气了吧?”
“这里的医馆真是太奇怪了,穿成这样跟白无常似的。”
“若是看到这样的医馆,我是不敢进去的,感觉不像是去治病的,像是去被索命的。”
“要我说还是得穿红色,看着喜庆。”
“这白色就跟办丧事似的,也太不吉利了吧?”
“你们看那墙上的字,竟然还会动!
这医馆真是太奇怪了,怎么处处都有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