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七零】穿书女配不下乡,改嫁大佬赢麻了 > 第90章 给妈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许念安哭喊着,“我抱着你的腿求你,你一把把我甩开,我摔在地上才流产的!你现在不认账了?”

秦玉珍的眼睛转了转,声音委屈起来。

“我那是让你放手,谁知道你没站稳,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霍征站在中间,看看许念安,又看看他妈,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了秦玉珍身边。

“行了,妈又不是故意的,你跟她吵什么?”

许念安看着霍征站到了秦玉珍那边,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秦玉珍见儿子帮自己,底气足了不少,赶紧顺坡下驴。

“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我回去给你炖汤补身子,等你养好了,再怀一个就是了。”

她说得轻飘飘的,好像流产丢掉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件可以重新再来的东西。

秦玉珍又嘱咐了霍征几句,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像是怕许念安再跟她纠缠。

病房里只剩下霍征和许念安两个人。

安静了几秒,霍征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叹了口气。

“念安,妈也是为了咱们好。

她年纪大了,嘴上没把门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会儿回去,你给她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许念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征。

“你说什么?让我给她道歉?”

“是啊,”霍征理所当然地说。

“妈对你多好啊,给你炖汤喝,给你找偏方调理身子。

你这次流产虽然不是你的错,但妈心里也不好受,你道个歉,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许念安盯着霍征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睛里全是绝望和讽刺。

“霍征,你不是个男人。”

霍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个男人!”

许念安的声音大了起来,眼泪在脸上横流。

“你是个长不大的妈宝,什么事情都听你妈的。

你妈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怀了你的孩子,被你妈推得流产了,你还要我给她道歉?”

“你...”

“你什么你?你连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你算个什么男人?

你那方面不行,我替你瞒着,怕你丢人,可你呢?你什么时候替我想过?”

霍征的脸从红变成了紫,嘴唇哆嗦着,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都倒了。

“许念安,你够了!”

“不够!”

许念安歇斯底里地喊,声音大得走廊里都能听见。

“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个没断奶的奶娃娃。

你妈说什么你都听,你有没有自己的主见?

你娶我回来是当媳妇还是当出气筒?”

霍征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吱响,可看着许念安惨白的脸和满眼的泪水,那巴掌终究没打下去。

他转过身,一脚踢翻了椅子,摔门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念安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光刺眼,晃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手上的吊针歪了,血珠凝固在针眼处,黑红黑红的。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落进枕头里,洇开一个小小的圆。

她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

明明她那么努力地生活,想要过得好一点。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越陷越深,怎么都爬不出来

许灿这几天清闲不少,除了干干家务,剩下的时间就看看从旧书市场淘回来的医学专业书。

这天下午,她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王婶子找来了。

“小许啊,忙着呢?”

许灿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搬了把椅子过来。

“王婶子来了?快坐。”

王婶子开门见山,“上回在我家吃饭的那个李婶子,她大胖孙子后天满月,要在家里摆几桌。

她儿媳刚出月子,家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

王婶子拍了拍大腿,“她就托我来问问你,能不能请你去帮忙做顿饭。”

许灿心里一动。

“摆几桌?”

“五桌。”王婶子伸出五根手指头。

“她说你手艺好信得过。

工钱一桌给你两块钱,五桌就是十块。

菜钱另算,她自己买好,你只管去做。”

十块钱。

许灿的心跳快了一拍。

接这种零散的宴席活,一个月接个两三回,就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可她转念一想,又有点犯难。

五桌宴席,凉菜热菜加起来少说也得十几道,切菜、配菜、掌勺、装盘,一个人肯定忙活不下来。

她想到了张美娜。

“王婶子这活我接了,但我想带个人一起去。”

“带人?”王婶子眨了眨眼。

“我妈,她干活比我利索,手艺比我还好,我们俩一起干,五桌轻轻松松。”

王婶子一拍巴掌。

“那敢情好!两个人搭伴,互相有个照应。

行,我回去跟老李说,她肯定乐意。”

王婶子又唠了几句家常,起身走了。

许灿送走了她,站在院子里盘算了一会儿。

五桌,十块钱,跟张美娜一人分五块。

张美娜现在在家里没工作,能挣钱的活路她肯定愿意。

这干一天就能挣五块,顶得上小半个月的收入了。

许灿越想越觉得划算,恨不得明天就去干。

许灿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回一趟轧钢厂,当面跟张美娜说。

她转身回了院子,把剩下的衣服洗完,晾好。

太阳已经偏西了,金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她站着看了一会儿。

霍韧舟从屋里推着轮椅出来,看见她站在院子里发呆,问了句。

“想什么呢?”

许灿回过神来,笑了一下。

“想钱呢。”

霍韧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

她的意思是想涨工钱?

也该涨了,许灿每天那么辛苦。

许灿一想到后天又能挣一笔钱就高兴的想笑,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她心里已经盘算了,挣了钱给霍韧舟买只老母鸡炖汤,剩下的存起来,留着以后市医院考试用。

日子嘛,一步一步来,总能过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