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徐天已经带着父母回到天河海府。
冲过热水澡后。
感觉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他,索性躺到在客厅的宽大沙发里。
当视线目光直直落在头顶流光婉转的水晶吊灯上时。
似乎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他长吐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声道:“呼……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住进这么大的别墅,兜里还揣着上千万的巨款。”
“就算从现在开始系统消失,仅凭这些家底,只要不瞎折腾创业,哪怕从今往后彻底摆烂,估计这辈子也够了。”
徐天嘴角微微翘起。
小说里的男主翻身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而他,却只用了三年。
没了柴米油盐的生存重压。
亲人的身体健康和安全,便成了他心头唯一的牵挂。
恍惚间。
他的脑海里再度浮现出系统下发的除魔卫道任务。
“傣国的降头邪术阴毒隐蔽,而且防不胜防,我总不能一直把爸妈留在身边。”
“所以苗祖必须死,不然祸患无穷。”
想到当日李有钱被飞针降暗算的画面。
徐天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
第二天。
道路上的晨雾还没有散尽。
昨晚失眠到大半夜,眼里还带着血丝的赵文岩就驱车匆匆赶回市内。
虽然他和苗祖已经初步达成了协议。
但对方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仅凭口头上的几句话就相信他。
所以苗祖在离去之前。
还逼着他吞下了一只通体血红的小虫子。
“桀桀桀……此物名为钻心虫,无论你身在何处,只要老夫心念一动,它立刻就会在你的心脏开几个口子出来。”
想到耳边回荡的阴冷声音。
赵文岩脸上立刻呈现出难以掩饰的焦躁与恐惧。
二十分钟左右。
军旗车在小区的出租屋前停下。
赵文岩推门下车,手上多出了三份热腾腾的早餐。
他收敛起内心的情绪缓缓走进电梯。
回到熟悉的出租屋门前。
赵文岩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深吸口气。
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伸出手用力敲响了房门。
“徐叔!在吗?”
“我给您和桂兰婶子还有小天哥带早餐来了,开开门!”
可过了十几秒。
门还是没开。
赵文岩心头一沉,不死心的又用力敲了数下。
他把耳朵贴到门上细听。
屋内死寂一片,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这时。
两个扛着大包小包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门前的赵文岩。
其中一个男的开口道:“你谁啊,在这干吗?”
“关你屁事!”
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的赵文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话顿时激怒了二人。
“你踏马脑袋有病吧,这房是我们哥俩昨天刚租下来的。”
“大白天你搁我们俩租的房子门前露出这么副要做贼的样子,你说关我们什么事!”
“什么?”
看着已经把东西放下撸起了袖子的两人。
赵文岩愣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搬……搬走了!”
可他这个给徐天又当司机又当跑腿的小弟,为什么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神经病!”
看着失魂落魄的赵文岩。
那哥俩不客气的用胳膊把他顶到一边然后把门打开。
顺着缝隙看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活痕迹。
“不!”
赵文岩大吼一声。
吓得那两人直接愣住了。
只见他快步冲进房间里挨个角落仔细翻找,卧室,厨房,就连洗手间都没放过。
可徐天请人的时候找的就是专门的搬家公司。
别的不说。
业务能力和敬业程度绝对是一流的。
所有的地方全部打扫的干干净净。
别说头发、指甲这类贴身之物,就连一件徐家人的旧衣物、用过的纸巾这些琐碎物件都没能找到。
“踏马的,怎么就搬走了!”
赵文岩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表情狰狞而扭曲。
因为徐天要买房的事情属于家事,所以根本没对他提起过。
所以他死活也想不到。
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怎么刚回来就找不到人了。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
刚才被吓了一跳的哥俩也回过神来了。
“糙,干他!”
最开始讲话不是很客气的男人直接一拳朝着赵文岩的脸上挥过来。
“哎哟,泥马!”
结结实实吃了一拳的赵文岩哀嚎一声。
本能地扭身和打他的男人互殴起来。
一看自己的好兄弟被这个神经病反击,站着的另外一人也动手了。
三人在客厅混战,打得你来我往。
“考,二哥,他抠我皮燕子!”
“泥马,踹老子下三路?”
“强闯民宅还敢动手,今天不把你这个德打出屎来,算我们哥俩白活了!”
惨叫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没过一会儿。
这场无厘头的闹剧就引来对门邻居的注意。
几人赶紧过来劝架。
才把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就连眼眶都乌青一只的赵文岩和怒气冲冲的哥俩分开。
“马蒂,报警!”
“对对对,马上报警!”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
刚才打上头的赵文岩背后一凉。
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要是被苗祖知道他不仅没能把任务完成。
反而还被人抓了浪费时间。
他不敢肯定那老疯子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噶了他的小命。
眼看对面的哥俩掏出手机。
赵文岩眼珠一转,突然惨叫一声。
然后扑通跪下。
啪啪啪就给自己脸上来了几巴掌,嘴里还在不断求饶道:“别,我错了,求你们别报警啊,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我又在外面惹事。”
“肯定会跟我离婚的,赔钱!对!我愿意赔钱!”
“你们要多少都行,只要别报警都好商量!”
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文岩。
刚才那哥俩竟然有种良心不安的感觉。
不过既然对面都愿意认怂了。
他们也懒得继续自找麻烦,何况还有钱拿。
在周围人的规劝下。
最后赵文岩肉疼的掏出手机,给两人一人转了两千块钱。
这才狼狈地坐着电梯离开。
回到车上。
赵文岩故作可怜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对着空气声嘶力竭的破口大骂起来。
“糙!徐天,都怪你踏马害老子今天丢了那么大的人,我曹你麻的!”
“我要让你们全家都去死啊!”
“死!死!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