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203章发现宝贝
军区医院住院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林舒华提着布袋子上了三楼,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陈老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王!今天的桃罐头呢!林大夫人到了没有!”
警卫员小王苦着脸从门里探出头来,一看见林舒华,松了口气,激动的迎了过来。
“林大夫您可算来了,首长从六点钟就开始问了,问了不下十遍。”
林舒华笑着摇了摇头推门进去。
陈老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花白的头发梳的规整,精神头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他一看见林舒华手里的布袋子,眼睛都移不开了。
“先扎针,后吃罐头,规矩不能变。”
林舒华把布袋放到床头柜上,掀开针包铺好,示意陈老躺下。
金针入穴之后,她的指尖稳稳的捻转着针柄,一边观察陈老面部的气血走向。
脉象比上次又平稳了,舌苔也从厚腻转成了薄白,胃经的堵滞基本疏通了。
“首长,您这恢复速度比我预期快了好几天,照这个势头下去,最多再养个七八天就能出院了。”
陈老闭着眼舒坦的哼了一声。
“出院归出院,以后的罐头得照常供应。”
“行吧,走之前给您备一箱,够您吃半个月的。”
“半个月哪够?”
“那就一个月,再多我可要收费了。”
陈老被她这句话逗的咳了一声,胡子翘了起来,“行行行,随便你咋收!”
起针收拾完毕,林舒华从布袋里拿出两瓶黄桃罐头递给小王。
“一天一瓶,不许多给,这两天他总想多吃,你盯紧了。”
把罐头放进柜子里,小王连连点头。
陈老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反驳,瞟了一眼被放进柜子的那瓶罐头。
那模样,像极了贪嘴的孩子。
林舒华笑着出去,在走廊拐角碰上了正端茶杯往办公室走的刘秘书。
她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刘秘书啊,哎……就昨天跟您说那四合院的事儿,我这心里没底,想再跟您打听打听情况。”
刘秘书停下,抬手推了一下眼镜。
“哦……你说的是胡同里老赵家那个院子,就那个三进的,要一万三千块钱那个对吧。”
“对对对,就那个,您昨天……帮我问情况了吗?”
刘秘书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让她坐。
“问了问了,昨儿大半夜的,我还专门给我那在街道办的老同学去个电话,人家大晚上的帮我翻了翻那个院子的档案。”
林舒华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靠了靠。
“房子本身那是没问题,民国时候建的,建国以后也一直都是老赵家自己手里的私产,产权啥的都挺清晰。”
顺手撕开一包茶叶倒进杯子里,刘秘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不过啊……有个事儿,你千万要注意。”
他的声音压的有些低。
“老赵头他那个女婿,出国手续上卡着了,碰见点麻烦,人家那边审批还没彻底批下来,要是万一出不去,这房子……估计人家就不卖了。”
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林舒华脸色微变。
“哎呦,还有个更麻烦的事儿呢。”
刘秘书压低声音继续往下说。
“老赵头还有个亲弟弟,以前也是住那院儿里,后来搬去天津了,不过当年分家那会儿啊,手续弄的一塌糊涂的,他弟弟那名下……保不齐还挂着后院一半的产权呢。”
“这种破事儿在老城区那些四合院里头,那是一抓一大把,好多院子产权关系错综复杂的,全是几代人扯不清的纠纷,你买之前……必须的查的清清楚楚的啊。”
后背靠回了椅子上,林舒华其实心里早有准备,价格低的极不正常的背后一定有隐患,一万三千块买三进四合院,只不过还得看具体的产权登记情况,这隐患有多深。
“刘秘书,您那位老同学,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把这个院子的完整产权档案,调出来看看?我不怕有问题,就怕不清不楚。”
刘秘书想了想。
“我今天给他再打个电话催催,最迟明天下午应该能拿到档案。”
林舒华站起来郑重的冲他点了点头。
“太感谢您了。”
刘秘书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你把首长治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我天天守在病房里,他心情好了我也轻松。”
林舒华笑了笑,从布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
“这是我昨天刚做的桃干,带回去给孩子当零嘴吧。”
刘秘书推辞了两下没推过,接了过去塞进兜里,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出了住院楼大门,阳光刺的林舒华眯了一下眼。
周小梅正蹲在花坛边上啃着馒头等她。
“师父,今天上午我想抓紧最后这批黄金桃多卖点,趁着还没清完多赚一天是一天。”
林舒华点头。
“去吧,注意防晒,别中暑了。”
周小梅嘿嘿笑着跑了。
林舒华站在台阶上目送她跑远,然后低头看了看表。
早上九点四十。
唐老那边约的是下午两点的茶叙,还有几个小时的空档。
她转身朝路边扬了扬手。
停在路对面树荫下的严衍洲,蹬着车过来停在她面前。
“走,去药材批发市场。”
严衍洲没有多问,等她侧坐上后座之后就蹬着出发。
……
京市最大的药材批发市场在城东老火车站边上,几排低矮的棚子沿着铁路桥洞摆了足足两百多米。
棚子是用竹竿和油布搭的,地上铺着报纸和麻袋,上面堆着各式各样的中药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混合味,在这里呆的久了,能被熏晕。
林舒华打量两边的摊位。
做药丸需要的基础药材种类不少,黄芪、党参、白术、茯苓、甘草这些常用的补气药,加上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这一套四物汤的底子,她全都要。
逛了半条街下来,她发现这个市场的普通药材品种很全,价格也比药店柜台便宜了三四成。
但极品货色没有。
野山参是种植的,灵芝有的陈的都没了药效,就连虫草都掺着假的碎末。
这还算是有良心的,还有点摊位,一大半的都是假货。
也不一定是故意造假,有的药材的确真假难辨。
不过也不意外,这里毕竟没人监管。
林舒华买了一大包黄芪和党参,还有两斤当归片。
严衍洲肩上的帆布袋已经被撑的满满的,走到第三排棚子最末尾的时候,林舒华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角落里蹲着个老头,面颊凹陷身形干瘪,面前摊着一块麻布,十几种药材零零散散的放在上面。
切片的杜仲,晒干的山楂,还有几捆带土的防风根。
目光掠过那些普通东西,林舒华没有细看,却意外注意到了角落的几小块树皮,边缘卷曲发黑,表面有着细密的纵向裂纹,只有巴掌大小。
那东西灰扑扑的,外观破败干枯,一点也不起眼。
可她却闻到了从那块树皮上散发出来的异味。
那气味很腥,也很苦。
却带一点发酵过的甘甜,
她心跳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