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帮你。”
乍一听到这句话,风烬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下意识问:“什么?”
回应他的,是虞禾不断往下试探的小手。
风烬眼疾手快,条件反射般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压抑着,越来越哑,连目光都变得幽深。
“我不用你为我做这种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风烬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脑子里却在暗暗臆想着她掌心的触感和温度。
摩擦生热后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风烬觉得自己简直龌龊,跟高中时期那些整天想入非非的男同学没什么两样。
但实际上,当时的他和那些人确实没什么两样。
甚至很早之前他就犯过错,还不止一次。
梦里梦外,卧室或是洗手间,都是他犯错的地方。
有不清醒的时候,但显然,他清醒时犯的错反而更多。
忍不住仰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天花板时,恍惚间,他总能看到虞禾的脸,嘴里叫着的也总是她的名字。
那是他在昨晚之前从不敢坦然面对的事实。
哪怕到了现在,风烬也觉得难以启齿,怕虞禾知道他也是个重/欲的俗人。和她剖白真心,也只是为了把她拐到床上而已。
风烬不希望虞禾觉得他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从而怀疑他对她感情的真实性。
这种事情当然可以做,但或许可以慢慢来。
风烬把虞禾的手握在手里,吻她的手背,目光虔诚而专注,又重复了一遍,“我不需要你帮我疏解欲望。”
虞禾却突然开口,“如果是我需要你呢?”
风烬一愣,“什么?”
“我需要你,哥哥。”
女孩顶着一张纯真无害的脸说了句堪称大胆的话,让风烬一时没反应过来。
虞禾看见风烬的反应,反而笑起来。
“听到我这样说很惊讶吗,哥哥?你大概没你想象中那么了解我。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
风烬沉默片刻,嘴唇微动。
就在虞禾以为风烬会在这个时候义正言辞地教她生理常识的时候,却听见他说:“我当然知道你长大了。”
他是最了解虞禾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呢?
阳台上晾着的小衣服,从小背心变成现在的bra。卫生间柜子里的用品,从最初的纸巾到现在各种长度的卫生棉。
从最初拥抱时贴得严丝合缝,到后来他们在拥抱时会刻意留出空隙,以免触碰到彼此发育中的身体。
这些无一不在告诉风烬,虞禾长大了。
当然,还有某天夜里他出差提前回来时,本想看一眼熟睡中的她,却在门口听见的细碎声音。
急促诱人,一门之隔,落在他耳中,清晰无比。
周遭一切仿佛都按下暂停键,风烬愣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该立刻离开的,但却鬼使神差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声音平息,房里隐约传来穿拖鞋的声音,他才逃也似地离开。
如果之前风烬只是意识到虞禾长大了,但就是在这一晚之后,他才真正地意识到,被他一路带大的小姑娘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不用他这个哥哥教,她就能找到让自己快乐的方法。
风烬跑回自己的卧室,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
他靠在门板上,垂着眼,脑子乱成一团。
直到客厅亮灯,响起拖鞋拖拖拉拉的声音,浴室的门打开又合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风烬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虞禾进去洗澡了。
他的脸在一瞬间烧得比刚才还厉害,心脏狂跳,几乎有一种窒息心悸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透气,才稍稍平静下来。
也是那晚,风烬做了这辈子最荒唐的事。
他趁虞禾睡着后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汽和温度还没有散尽,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浴室,让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混乱。
还有一丝兴奋。
其实以前他也会等虞禾洗完澡再去洗,但为了避嫌,中间总会隔很长一段时间,等里面的余温全都散尽后,他才会进去。
这样显得他没有丝毫非分之想。
而这次,他明知故犯。
浴室的镜子上还残留着水雾,上面有个手指印,大概是虞禾换衣服的时候为了借力扶了一把,留下来的痕迹。
风烬鬼使神差,把自己的手按在那个小小的手印上,另一只手往下。
大概是仗着虞禾睡着了,又或许是觉得有水声掩盖不怕被发现,还或者是因为方才站在虞禾门口听见的声音太过旖旎。
总之,他有些失控。
水声响到半夜,直到花洒里流出来的只有冷水,他才停下。
看着狼藉凌乱的浴室,风烬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露出一张被欲念侵蚀到有些陌生的脸。
他忍不住想,这竟然是他自己吗?
好丑。
妹妹不会喜欢的。
风烬顶着印着他自己巴掌印的脸把浴室收拾干净。
第二天一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和虞禾还是一起在浴室的镜子前刷牙,一前一后,就像他昨晚意识沉浮间臆想的那样。
意识到这样不对,风烬躲了虞禾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又变回那个还算单纯的好哥哥。
结果某天收拾房间的时候,他又在虞禾房间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小东西。
粉色模样的小摆件,硅胶的材质。
他不懂那是什么,心想可能是虞禾买的小玩具。
风烬忍不住想,哪怕她长大了也是孩子心性,喜欢买一些玩具。
他笑了笑,顺手把它摆在床头柜上。
谁知虞禾晚上回来,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脸色爆红,质问他。
“哥,你干嘛把它放到桌子上?以后不许你帮我收拾东西了!”
话落,女孩红着脸跑回卧室,还把门反锁了。
任凭风烬怎么喊她出来吃饭,她也只是气呼呼地说:“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风烬当时不理解,只是帮她收拾了一下房间而已,她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直到后来,风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的确是她的玩具。
只不过不是给孩子玩的。
想到这里,风烬反而冷静下来,转而看向虞禾,认真地问:
“所以,已经是大人的小姑娘真的想好了吗?是真的需要哥哥?还是一时兴起?”